第154章 去往考場
下午時分，姐妹兩人都去到了榮華堂，老夫人和姐妹兩人交代著事情。
“你們去了以後就要一心想著醫舉，別的事情鬥不用想，也別想著用柳家小姐的身份為自己做些什麽，醫舉不同於別的事情，你們要是在考場上做錯了什麽事情不說你們的考試資格會被取消，就是柳家也會被因此責罰。”老夫人細細交代，柳若熙和柳花溟靜靜聽著，不時地點個頭，以示自己正在聽。
“你們祖母說的是，這次是醫舉主考官是歐陽太醫，可見皇上有多注重金陵這邊的醫舉，歐陽太醫剛正不阿，傳說可能京城的醫舉也會是他主考，要是你們敢在這個時候丟了我柳家的臉，你們也不用回來了。”柳青暉說的十分的狠。
老夫人皺眉，“孩子們是去考醫舉又不是去幹什麽，提醒注意就是，你倒好，該嚴厲的時候不嚴厲，這會兒倒是嚴厲起來了，別讓她們緊張了去。”
喬氏也正想說呢：“老爺，若熙自有分寸的，您還是別說了。”
柳青暉不過是說了兩句，怎麽妻子老娘都來說自己了，柳青暉幹脆不說了。
柳花溟看著柳青暉的臉色不是很好，說道：“父親，您放心，我和二妹妹一定會按照了裏頭考官說的辦的，定不會惹了事情。”
柳花溟說的這話還是讓柳青暉的神情鬆動了些，“我雖說的嚴重了些，但是你們也不用這般緊張，你們的醫術在金陵來看都是不錯的，隻要正常發揮了，不會有問題，我們柳家的榮光就看了你們了。”
柳花溟愣了，柳青暉說的人可是包括了自己，這會兒柳花溟才發現其實柳青暉也是對她覬覦了厚望的。
柳若熙說道：“爹放心，女兒一定會盡力。”
“這就好。”柳青暉一副欣慰的樣子。
老夫人瞧這幅其樂融融的畫麵，想著要是一直這樣該有多好。
第二天，柳府的人都一起送了她們兩個上了馬車，喬氏拉著柳若熙的手說道：“若熙，你這次去，就得靠著自己過這三天，一定要好好照顧了自己，不能生病了知道嗎？”
柳若熙自來就是被服侍長大的，這會兒要一個人去了也是有些忐忑，但是為了不讓喬氏擔心還是應了。
而柳花溟這邊，白姨娘給她準備了一些吃的，“大小姐，妾身也不知道那學堂的飯菜你吃不吃的慣，這裏是妾身親手準備的零嘴，要是你吃不慣了，也不至於餓肚子，妾身記得以前你也是吃過的。”
柳花溟接過那個包袱，不想白姨娘這麽細心，到底是做娘的，喬氏看著白姨娘這邊才想起來應該也給柳若熙準備的，忙叫於嬤嬤回去準備。
老夫人皺眉說道：“都什麽時辰了，哪裏趕得及，左右是姐妹，白姨娘準備的也不少，若是需要的話，姐妹兩人一起吃就是了。”
“老夫人，若熙十分挑食，白姨娘準備的怎麽能合了若熙的胃口，就一會兒，不用多久就好了。”喬氏忙轉身對於嬤嬤吩咐了幾樣。
老夫人看著天色，說道：“你當娘的都不仔細一些怪的了誰，這會兒要是再不出發，說不準就真的遲到了，你們快些上車吧。”
柳若熙對喬氏說道：“娘放心，沒事的。”
柳花溟對老夫人和柳青暉拜別，“花溟去了。”
老夫人和柳青暉都是點頭，柳花溟想了想，到了白姨娘的跟前也福了一禮，“花溟多謝白姨娘，花溟這就要上車了，白姨娘不用關心花溟。”
白姨娘一愣，柳花溟這一福禮是將自己當成了正經長輩了，隨後笑開，點頭，“大小姐此去定能考的好成績。”
柳花溟笑了轉身上車，並未給喬氏行禮，而柳若熙拜別之後也上車了。
白姨娘看著那輛馬車遠去的影子，不知道為何竟然紅了眼眶，還真有女兒遠走的感覺。
柳沐琳給白姨娘擦著臉上的淚水，“姨娘，您這是怎麽了？”
白姨娘低頭道：“沒什麽，可能是上了年紀，有些傷春悲秋了，不由想到你大姐以後要是出嫁之後的情景。”
白姨娘這話說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也被老夫人聽到了，老夫人心頭一驚，這白姨娘是做戲了給她看，還是說真的，要是說真的，那這白姨娘對花溟的心思可是真的難得了。
“有些人的眼淚也太容易了些，這不知道的，還以為真是她的女兒走了呢，隻可惜卻不是。”紫姨娘悠悠說道。
白姨娘忙將眼淚擦幹，也不說話，恢複如初。
老夫人瞪向了紫姨娘，紫姨娘的肚子已經大了不少，再有兩三個月也該生了，不喜說道：“你若是不想出來，就在院子呆著養胎，沒人說你，沒的出來說這等不酸不鹹的話。”
紫姨娘沒想到老夫人會說她，連忙低頭應是。
老夫人看不得她這個樣子，轉身回去了，紫姨娘就想向朝柳青暉索要安慰，不想一抬頭起來，柳青暉也是瞪了一眼她。
紫姨娘心頭一驚，她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麽，怎麽一個個地都不喜了她。
全都回去了，隻剩下紫姨娘和她的丫鬟秋巧，紫姨娘一跺腳恨得不行，心裏想著，等她生下了兒子，她就看看是不是一個個地還這樣無視了她。
老夫人走回了院子就和喬氏說道：“紫姨娘這會兒肚子月份也大了，該給的不要少了，該準備的也準備好了，別到時手忙腳亂，雖說這段時間你為若熙的醫舉緊張，也別忘了你是當家主母，要是忙不過來也可以叫了白姨娘幫幫你。”
喬氏一震，“老夫人，兒媳忙得過來，這就去安排。”說著和於嬤嬤走了。
白姨娘也說要告退，老夫人卻叫住了她，“花溟不是一個輕易打開心扉的人，你和沐琳還不容易才慢慢得了她的認可，你若是沒有一直待她好的心思，或是想著從她身上謀了什麽，就還是就此打住吧，別看著她麵上堅強，實際也比沐琳大不了多少，還是個孩子，你要是真心將她當女兒疼，以後就用心些，花溟總歸不會讓你失望的。”
白姨娘沒想到老夫人會和她說這些，一時反應不過來。
還是孫嬤嬤提醒了她，“姨娘，老夫人問您話呢。”
白姨娘反應過來大喜過望，老夫人這是要將柳花溟托付給她照顧了，這以後雖沒有了形式，柳花溟也算得是她半個女兒了，白姨娘跪了下來說道：“老夫人放心，妾身以後一定會照顧好大小姐，一定會讓大小姐感受到了母愛。”
老夫人很是欣慰，“你既如此說我也沒有不放心的了，隻是希望你記住了你今天說的話。”
柳青暉雖然這段時間比之以前更能看到白姨娘的好，但還是覺得這樣不妥，想什麽被老夫人用眼神給壓住了，隻好沉默了。
“起來吧，沐琳，扶著你姨娘回了院子。”老夫人說道。
柳沐琳也是十分的高興，有了老夫人剛才的話，她和大姐隻會更加地親近。
柳青暉跟著老夫人一路到了榮華堂，“娘，這怎麽合適，如果花溟真的醫舉中了，就該是想了辦法讓她記在喬氏的名下，這才對我們柳家有利，白姨娘不過就是一個妾室。”
老夫人看向柳青暉，“記在喬氏名下？你看著喬氏是願意接受了花溟的樣子嗎，就算接受了，花溟的日子能好過？再說了，就算喬氏願意，花溟也得是願意了才成，她們生來就是不可能合得來的，虧得你想的出來。”
柳青暉緊眉，“可是……”
“這件事等花溟醫舉結束之後再說吧，若想提高了花溟的身份，也不一定要記在了喬氏的名下。”老夫人一副看起來早有打算的樣子。
柳青暉不免問了，“娘打算怎麽做？”
雖然柳青暉近來有些改變，但是老夫人可不徹底的放心，隻說道：“你以後就知道了。”
“娘，還有什麽事情是連我都不能知道的，花溟可是我的女兒。”柳青暉有些急了。
老夫人笑了，“你這會兒倒是記得花溟是你的女兒了，那我問你，花溟以後的路你打算如何安排？”
柳青暉還真的沒有想過，“如果她能考得好，自然要為她謀了好一些的人家，對我們柳家也是有助益。”
老夫人就知道他會這麽說，柳青暉對花溟的好怎麽都少不了功利感，而且從來不加以掩飾，也難怪她對他並不上心了。
“青暉，我且問你，如果花溟考了醫舉頭名，而若熙考的隻是一般，兩人的婚事你如何考慮？”老夫人又問道。
柳青暉想都沒想就說道：“花溟都能考了頭名，若熙怎麽能可能隻是考的一般，娘，這不可能。”
在他的心裏，柳若熙的醫術一定是比柳花溟好的。
老夫人也不問了，歎氣說道：“以後花溟的事情，我來安排，你還是不要插手了。”
“為何？難道娘覺得我說的不對？”柳青暉不願接受老夫人的話，在他看來柳花溟說不準真的就能給他帶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