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可能開戰
他卻像是個孩子一樣瞪著眼睛說道:“他不親著我親著誰,小心我打他屁股。”
這話出來了以後玄生真是忍不住了又嚎啕哭了出來,皇後趕緊接了過去說道:“玄生乖,你哥哥隻是逗弄你呢,不是真的,他以後要是欺負你,你就欺負了他的孩子,看他還敢不敢!”
柳花溟和慕容玄毅嘴角抽抽,這還是親祖母嗎?
這一個晚上皇後如何也不敢讓柳花溟就這樣出宮了,讓她在坤寧宮住了一個晚上。
金澤被關押了,金妮娜隻能求著慕容玄文說道:“你趕緊進宮求求父皇,要是我哥哥怎麽樣,我父皇可真是會派兵的,你難道就想看著兩國打起來?”
但凡是個正常的誰願意打仗,他怒斥說道:“你也不看看你哥哥做了什麽事情,我怎麽求父皇,你是想讓父皇以為我和你哥是同夥要行刺父皇不成,那可是迷魂音能讓人沒了意,他想做什麽?”
金妮娜被他這麽一喝問也是呆住了,她怎麽知道了自己的哥哥想幹什麽,父皇和哥哥但凡有一點先告訴了自己,她也不會這麽被動了。
“你給我老實呆著,哪裏也不許去,你應該明白,現在父皇最忌諱的人裏頭肯定有你。”慕容玄文冷聲說道,然後甩袖而去。
一青過來扶著她坐下說道:“公主,這還得是趕緊稟告了皇上才是。”
她點頭,“你去寫信,一定要快。”
德慶宮裏穆雲兒的臉色很差,她的孩子保住了可是卻動了胎氣,真是一點都不能動了。
柳花溟起床了以後就去德慶宮看她,見她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就給她把脈,歎氣說道:“不管如何總算是將孩子給保住了。”
穆雲兒想著昨天都嚇得不行了,“大嫂,多謝你,不然我這孩子就危險了。”
“這孩子出生以後要叫我一聲伯母,哪裏用謝我。”她也是懷孕的人,這會兒正是所有的念頭都是孩子呢,也是幸虧孩子沒事,不然穆雲兒還真是不知道怎麽樣呢。
德妃也很是感激她,“太子妃,要不你也喝一碗吧。”歐陽太醫開的保胎藥,穆雲兒正喝著呢。
她笑了笑,說道:“我沒事。”
慕容玄楓下朝了就直接過來了,看到了柳花溟也在,直接就拱手行禮說道:“大嫂,還請受我一禮。”
她本意可不是想著要得到了他們的趕緊,忙說道:“不用這樣客氣,二弟起來吧。”
“父皇很是生氣,想來那金澤要有罪受了。”一想到那金澤慕容玄楓就恨得牙癢癢,要不是他自己媳婦兒也不用這樣受罪了。
柳花溟笑了說道:“這些事總有父皇處理。”
看著穆雲兒總體來說沒有什麽大事也就好了,自己也就回了坤寧宮。
柳花溟當天去就回了太子府,不想回到太子府大夫人已經在等著了,香冬說道:“娘娘回來了就好,夫人今早就來了說是一定要看看您才安心呢。”
大夫人起身去扶著她,說道:“我這不是看著昨晚花溟那樣了嗎,也是擔心。”
昨晚她累倒在了慕容玄毅的懷裏,大夫人說不擔心都是假的。
她笑了笑,“讓娘擔心了。”
看她麵色紅潤確實沒有什麽事兒也就放心了,“你爹也擔心你呢,可是今兒一早要去上朝也來不了。”大夫人讓她坐了下來說道。
然後又問了她穆雲兒如何,柳花溟都一一答了,大夫人歎氣說道:“金國和蒼泰這次隻怕要打起來了,花溟,這次太子應該不用去前線了吧。”
柳花溟身子一顫,是了,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要是打仗,玄毅會不會像上次那樣也被派去邊疆,這才回來沒有幾個月,孩子眼看著就要生了,應該不會吧,可是要真是這樣呢?
大夫人看著她那個樣子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說道:“看我,胡亂說什麽呢,蒼泰那麽多武將要哪一個去不成,應該是不會的。”
可是柳花溟已經開始擔心了,整個人都心神不寧的。
香冬就安慰說道:“娘娘,您先不用多想,等殿下回來了問問不就知道了。”
大夫人點頭說道::“是啊,一會兒就能知道了你也別擔心了。”
慕容玄毅回來是在午時,這一個早朝不可能上了這麽久,二皇子很早不就去了德慶宮了嗎,大夫人早早地就被她給勸回去了。
她去了書房看他,他坐在椅子上想著什麽呢,看的她來趕緊起來了,說道:“你怎麽不在屋子裏休息?”
“你先告訴我,父皇可和你說了什麽?”柳花溟看著他的眼睛問道。
他奇怪,“怎麽了,父皇能和我說什麽?”
“這次的事情,可會和金國開打?”麵對的人是慕容玄毅,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他搖頭說道:“還不知道呢,這也要看了父皇的意思,要是金國那邊給不出一個合理解釋,這就是避免不了的。”
她突然抓住了他的胳膊說道:“那父皇可有說要是開打了可要派你去前線?”
現在不同以前了,他以前去是為了穩定地位,現在父皇已經認準了他,他根本就不用去了。
“父皇沒有說,這次危險,父皇應該不會派了皇子前去。”他沉思說道。
隻聽柳花溟呼出了一口氣,心裏的石頭終於是放下了,“那就好。”
看著她這樣,慕容玄毅抱著她說道:“對不起,是我讓你擔心了。”做他的妻子實在是太難了。
她微微笑了,“隻要我們都好好的就行。”
“你放心吧,如果有什麽事情我一定不會瞞著你。”他笑著說道。
另一邊慕容玄文進宮了,和齊貴妃商量著說道:“母妃,你有沒有辦法能問問父皇對金澤的態度。”
齊貴妃在插花,現在正是菊花盛開的季節,她一邊修剪了花枝一邊說道:“你父皇那個人,要是願意讓你知道了你也就不用到我的這裏來打聽消息了,要是不願意讓你知道,你就算是讓我去打聽,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慕容玄文總是覺得自己的母妃越發奇怪了,說道:“母妃,您這幾天是怎麽了,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她將菊花放在了一旁,說道:“玄文,你以前不是總嫌我給你惹事了嗎,現在我也不去爭什麽了,你以後也不用來找我去問了這等事情。”
慕容玄文皺眉站了起來,“母妃,你這是不想管兒子了?”
“不是我不管你,是我沒有那個能力管了。”齊貴妃很是明白他的心還沒有死,這也不怪他,是自己在他小時候就要他爭,他自來就是被自己教導著一定要拿下那個位子的人,二十幾年了,沒有哪一天放棄過,即使自己放下了,又怎麽能讓他也跟著自己放下呢。
他簡直不敢相信她說的話,“母妃,你越發讓兒子不認識了,難道兒子死活您也不管了?”
“你是你父皇的兒子,別的不敢說,就算是你坐不上那個位置,隻要不做了什麽大逆不道的事情,你父皇都會讓你性命無憂,這點你可以放心。”齊貴妃完全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怒地吼道:“父皇不會讓我有事,那慕容玄毅呢,你以為父皇走了以後他就能放過了我們母子兩個,不會,自來的帝皇沒有哪一個會放過對自己有威脅的對手,是我坐上了那個位子,我也不會放過了他們,母後,這不是你意氣用事的時候,這事關我們和齊家的存亡啊!”
齊貴妃歎氣一聲,不說話了,等著許久都等不到她給出一句話,他隻能甩袖走了。
回想起金妮娜以前說過的話,果然是沒錯,他一早就輸了,母妃和皇後怎麽比,母妃本來就是一個自私到了極點的人,自己小的時候就想爭嗎,是她逼著自己爭的,現在自己不得不爭了,她卻說什麽不爭了,這世上怎麽會有這樣完全不顧著自己孩子的母親!
皇上還真的派出了使臣去金國,而這個人使臣簡直令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什麽?!”柳花溟猛地從榻子上跳了起來!
慕容玄毅看著都嚇了一跳說道:“你別著急啊。”
“我能不著急嗎,這件事怎麽都不可能落在了他的身上,父皇怎麽會點他?”她簡直下巴都要掉了。
他說道:“是他自己親自找了父皇毛遂自薦的。”
柳花溟一聽就要出去,“他這不是鬧嗎,他能有什麽本事保全了自己的性命回來?”
不錯,這個人選就是柳青暉,他瞞著柳家所有的人進宮毛遂自薦!
慕容玄毅怎麽可能讓她去,“父皇已經下旨了,你現在去也無濟於事。”
柳花溟頓住了,退後了兩步,他趕緊扶著她坐下。
“我知道你擔心,但這事兒或許就是一個機會。”他安慰說道。
柳花溟以為自己可以完全不在乎他了,可是到了這個時候她才明白什麽叫血脈親情,根本就割舍不掉。
“玄毅,他能活著回來的幾率有幾成?”她呆呆地問道,手緊緊地抓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