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最好的歸宿
坐牢,至少身邊的獄友都還是正常人,至少在監獄車間裏工作勞動。
可進了精神病院,就隻有冰冷的鐵窗和每天的藥物以及電擊治療……
每天麵對著狹小的天空,還有那些精神病,以及非人虐待,就算是沒有精神病也要被逼瘋了!
是個正常人,都無法忍受那樣的日子。
“駱霆,不要把我送到精神病院,那種地方不是人呆的……”沈若微的聲音裏有了明顯得哭腔,抱著男人的大腿懇求著道,“你把我送進監獄吧,我坐牢,我伏法,我去吃牢飯,我也不想去精神病院!
“你不是說,你什麽都願意做,現在我允許你保住肚子裏麵的孩子,你還不滿意?”駱霆冷笑一聲,不以為意的轉動著手腕上的百達翡麗,黑眸裏染著濃濃的諷刺。
“……”瞬時,沈若微啞口無言,自己雖然說什麽都願意做,可沒想到駱霆竟然要將自己,送進那種地方。
那可是神經病院,自己一個正常人在裏麵,這輩子還能出來嗎?那是真的沒有盼頭了。
“駱霆,你殺了我吧!”沈若微慢慢吹下演練,絕望的鬆開手,癱坐在床上,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不停歇的滑落。
去精神病院,自己還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依照駱霆的性子,自己隻要進去,就別想再出來,就算是他大發慈悲,等到自己出來,恐怕也成一個真的精神病。
那樣渾渾噩噩的過一輩子,有什麽意思,還不如現在就了斷,從這個世界消失。
“想死?那未免太便宜你了。”駱霆冷笑一聲,陰鷙的視線將從上到下將沈若微掃視了一遍,最終又落在了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上,然後半彎下身,和她那雙充滿了畏懼的雙眸對視,不緊不慢地說道,“你不是說,為了你肚子裏麵的孩子,你什麽都願意做?怎麽,你死了,你以為他還能活嗎?”
他的一句話,讓沈若微僵坐在哪裏,癡癡的看著眼前人,半天也沒有反應。
對……孩子,肚子裏麵的孩子。
見她終於放開自己,駱霆轉身回到椅子旁輕輕坐下,一雙長腿優雅的交疊,靜坐在一旁,冷睨著床上怔呆的女人。
許久,沈若微才反應過來。
她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更加的絕望了,掙紮著起身跪在駱霆的麵前,苦苦地哀求道,“求求你了,駱霆,別送我去那種地方,我根本就沒有精神病,我沒有精神病你是知道的,我去那種地方,一定會被逼瘋的,你,看在爺爺的麵子上,饒了我,我保準帶著孩子,離開你,離開駱家,離你們遠遠的,求求你了。”
她說著,彎下身子,兩手撐著床,額頭緊緊的貼著床,彎曲的身子控製不住的在瑟瑟發抖。
若是自己不這樣執著,是否就不會到如今這般田地,她太了解這個男人了,這個男人對自己就沒有心。
她苦苦追求了十幾年的愛情,就是這樣嗎?被自己最愛的人,親手送進精神病院,一輩子在裏麵遭受折磨,再也不能踏出哪裏一步。
駱霆臉上的冷笑收斂,冷漠的看著眼前這個跪在自己麵前的女人,近乎冷血的通知她,“你再繼續求我也沒有什麽用,我已經通知了熱河市的精神病院醫生,馬上就會有專業的精神病醫生過來,接你去治療。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自作自受,你起碼還活著。我大姐卻死了,連笑都不能再笑一下,你也不必搬出來爺爺,讓我看在爺爺的麵子上饒了你,你做了這麽多錯事,我已經是看在爺爺的麵子上,沒有要了你,和你肚子裏麵孩子的性命,人要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駱霆,我在你身後追了你十幾年,為了嫁給你,不擇手段,小心翼翼的守護了你這麽多年,也都是我自作自受是不是!你到底有沒有心啊!”沈若微苦笑一聲,不知那句話波動了她的神經,猛地從床上爬起來站起身來,大聲質問道。
因為哭的時間太久,再加上說話太多,沈若微如今的嗓子,就像是破鑼一般沙啞難聽,原本秀麗的頭發此刻淩亂的披在肩頭,瞪大通紅的雙眸,緊緊的盯著他。
駱霆麵色一變,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冷意,那雙黑色的雙眸中,蘊含著薄怒,“你還知道你是不擇手段?沈若微,你自己都明白,你嫁給我的手段不光彩,憑什麽認為我一定會有心對你?你配擁有我的心?”
不光彩?是不光彩。
就為了這個不光彩,自己三年來小心翼翼的彌補著自己的過失,可一點用處也沒有,她自認為,三年時間就算是石頭,自己也應該捂熱了,可全然忘記,眼前的人,不僅僅是一塊石頭,簡直是刀槍不入的金剛石。
是她輸了,輸的徹徹底底,輸的幹幹淨淨。
沈若微身體輕輕搖晃了兩下,像是隨時要暈倒一樣,她本來就瘦弱的身軀,經過這一段時間的折磨,更加的孱弱,似乎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一般。
“駱霆,你從來不曾信我,從來不曾。”她又哭又笑,神情癲狂的自言自語,“你不肯相信我,不相信我,我說什麽都是一樣的。”
不管是三年前的事情,還是如今珊珊姐的事情,隻要是他心中認定是自己做的,那便是有天大的證據,他也不會改變主意。
看著她這副模樣,駱霆眉頭一皺,壓下了心中的那股煩躁,“送你去精神病院,對你來說,目前最好的歸宿。”說罷,便轉身朝著臥室外麵走了出去。
沈若微一看他離開,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爬了下來,也朝著他衝了過去。
此時,沈若微心中就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不要去精神病院,絕對不要去精神病院!
不管怎麽樣,自己都不能去那種地方。
因為太激動,從床上爬下來的時候,還把被子給帶了下來,差點讓她摔了一跤。
她扶住一旁的桌子,剛剛穩定身行,便朝著門口衝了過去,伸手試圖抓住駱霆的衣角,阻止他離開。
隻可惜一切都太遲了。
駱霆推開門,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臥室,沈若微剛剛追出去,便被門口四五個身材健碩的壯漢硬生生攔了下來。
幾人麵容嚴肅,將她重新推回房間,然後將門口擋的嚴嚴實實。
沈若微看著駱霆的背影漸行漸遠,急的眼淚再一次奪眶而出,她拚命的推了推眼前壯漢的胳膊,可對方根本就是,紋絲未動。
就在這個時候,駱霆安排的精神病院醫護人員也來了,門口衝進來七八個身穿白大褂,戴著醫生帽帶著白色口罩的人,手裏提著東西,一擁而來。
沈若微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她們給控製到床上。
其中兩個護工似的男人一左一右壓製著她的胳膊,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沈若微被壓在床上,拚命的掙紮,想要抽出胳膊,可隨性另外的幾個人看她掙紮太狠,拿出了一件白色的帆布衣服,走到床前,試圖給她穿上。
整件衣服出奇的大,兩隻袖子更是做的老長。
沈若微看到衣服,一眼便認出來了,這是束縛衣。
以前在電影裏看到過,束縛衣是專門給精神病人穿的限製行動的衣服,隻要一穿上,兩隻胳膊就會被緊緊鎖死,再怎麽掙紮也沒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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