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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終到華納

  薛婉知道華納現在的艱難處境。


  人事動蕩,藝人約滿後頻頻跳槽,導致現在華納旗下的藝人,有些青黃不接。


  否則薛婉當初可能也無法留在華納。


  她是個要強的女人,換句話說,就是頗有些女權主義。


  她從來不否認自己的野心,隻是一直將它隱藏的很好,像一個最優秀的獵人一樣,靜待時機。


  許誌良的出現,加上陳建寧對他的異常重視,讓薛婉看到了希望。


  她決定在這個男人身上加碼!

  回到酒店後,她打電話給陳建寧,要求做許誌良的經紀人。


  在陳建寧還沒有推脫之前,薛婉隱晦地暗示他,這是許誌良的意思。


  電話那頭的陳建寧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現在說這個還為時過早,雖然我對他的兩首單曲有信心,但是也要等發行後,看市場反響。”


  薛婉卻不同意道:“到那時候,我還能搶得上去麽?”


  陳建寧默然,薛婉繼續說道:“許先生的意思是,他和我是老鄉,溝通起來方便,他希望我來做他的經紀人,負責他在台島的一切事宜。”


  “而他隻專心於創作。”


  “也許您並不清楚,在大陸,東北雖然有三個省,但向來自詡一家!”


  陳建寧說道:“這件事,我需要和周總匯報一下。”


  “我等您的好消息。”


  掛斷電話,薛婉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確認沒有什麽瑕疵之後,她走出房間,敲響了許誌良的房門。


  一路的火車和飛機,雖然現在這具年輕的身體完全感覺不到累,但許誌良還是準備小睡一會兒。


  薛婉敲門的時候,他正在刷牙。


  聽見敲門聲,他拿起一旁的水杯淑了個口,然後打開了房門。


  見是薛婉,許誌良一愣,然後問道:“有什麽事嗎?”


  薛婉笑道:“我可以進去坐坐嗎?”


  “當然!”許誌良讓開身子,薛婉說了聲謝謝,走進了許誌良的房間。


  許誌良說了句稍等,然後走進洗手間快速洗了把臉,用毛巾擦幹之後,又順手拿起櫃子裏的兩瓶水,坐到了薛婉對麵。


  他擰開一瓶水,然後遞給了薛婉。


  薛婉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許誌良搖了搖頭,把手裏的另一瓶水擰開,咕嘟咕嘟喝了半瓶下去。


  華納給許誌良開的房間環境不錯,樓層較高,視野也寬闊。


  許誌良和薛婉隔著中間的茶幾,坐在藤椅上,透過白色的窗紗看向窗外。


  薛婉輕聲道:“我想做你的經紀人!”


  許誌良說道:“當然!不是你還能是誰呢?我又不認識別人!”


  薛婉笑道:“謝謝!”


  許誌良笑了笑,喝了口水,然後將視線再次投向窗外,沒有說話。


  一股說不清倒不明的意味在兩人之間彌漫開來。


  許誌良或許沒有察覺,或許是察覺了沒有說出來,反而是薛婉率先打破了這種氛圍,說道:“那我就先回去了,下午你在酒店好好休息,晚飯的時候我叫你。”


  “好!”


  許誌良舉起水平朝薛婉示意了一下,沒有起身送她。


  聽著身後的關門聲,許誌良偏著頭看著窗外,突然有些想念莫七彩。
……

  晚飯的時候,薛婉接了一個電話,然後告訴許誌良,陳建寧要過來。


  許誌良點頭表示可以。


  薛婉給陳建寧報了個位置,兩個人點了兩杯喝的等他。


  陳建寧到後,正式開吃。


  晚飯薛婉選在了一家客家菜,還算合許誌良口味,看來有一個老鄉經紀人在台北,至少以後過來的時候不用擔心虧到肚子。


  席間陳建寧一直在暗示許誌良,華納希望他能出一張專輯。


  許誌良吃光碗裏的最後一口飯,放下碗筷問道:“我會盡快增補幾首歌,和現在的兩首湊成一張專輯。”


  “隻是我希望後續的合作能一直延續我的要求,不實名,不露臉,當然我也希望華納能為我保密!”


  陳建寧說道:“當然!但是……你總不可能一直這麽隱瞞下去吧?”


  “台北的狗仔隊你可不知道,那鼻子,靈著呢。當然你後續不在台北的話,估計薛婉要被他們煩死了。”


  這句話裏包含了兩重意思,一方麵是對許誌良未來知名程度的信心和預測,另一方麵,算是傳達了公司同意薛婉作為許誌良的經紀人。


  薛婉和許誌良一起笑了笑,後者說道:“這就叫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吧!”


  這話許誌良是看著陳建寧說的,實但際上,三人都清楚,這話是對薛婉說的。


  陳建寧反複咀嚼著許誌良這句話,然後笑著舉起手裏的啤酒杯,說道:“有意思,這句話有意思!”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為了這句話,幹杯!”


  三隻酒杯碰在一起,發出一道清脆的響聲。


  賓主盡歡。


  陳建寧把薛婉和許誌良送到酒店,又寒暄了幾句,約好明早來接他的時間,然後開著賓士離去。


  電梯裏,許誌良問薛婉道:”所以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經濟人了!“


  薛婉笑著點了點頭。


  “那麽以後,就拜托你多費心了!”許誌良伸出手。


  薛婉握住許誌良的大手,笑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兩人相視而笑。


  一夜無話。
……

  第二天一早,陳建寧來接許誌良和薛婉,一起到華納在台北的辦公大樓。


  陳建寧先帶著許誌良到錄音室,和幾個工作人員認識了一下,期間周建輝也抽空過來和許誌良寒暄了幾句,這更加堅定了薛婉和許誌良綁在一起的決心!


  “那我們開始吧!準備好了嗎?”陳建寧問許誌良。


  許誌良點了點頭,走進了錄音棚。


  戴上耳麥,許誌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朝外麵的陳建寧點了點頭。


  大提琴雋永的聲音在耳麥中緩緩響起,許誌良不得不承認,華納的編曲效果,確實比古樹裏那倆哥們強很多。


  隨著前奏漸漸結束,許誌良貼近了話筒.……

  “每當我聽見憂鬱的樂章,勾起回憶的傷!”


  “每當我看見白色的月光,想起你的臉龐!”


  “明知不該去想不能去想,偏又想到迷惘……”


  “是誰讓我心酸,誰讓我牽掛是你啊……”


  “.……”


  “我愛你,你多麽清楚多麽堅固的信仰!”


  “我愛你,是多麽溫暖多麽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不管別人怎麽想.……”


  “愛是一種信仰,把我帶到你的身旁”


  “.……”


  一曲終了,陳建寧站起來拍了拍手,整個錄音室的人都跟著他一起拍手。


  許誌良走出錄音棚,朝眾人笑了笑,陳建寧一邊拍手一邊說道:“如果有機會見到張信哲,我相信你們一定會惺惺相惜的!這首信仰,真的頗有哲式情歌的感覺,但又仿佛脫胎換骨般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不過有幾個地方的音,我覺得你沒有唱準,我們一起來聽一下。”


  許誌良聽到陳建寧提到張信哲,心裏頓時一跳,隨即又麵色如常地和他坐在一起,聽自己剛剛的錄音,聽著他指出其中不準的地方。


  錄了一上午的時間,許誌良已經有些累了,可是陳建寧還是認為沒有達到完美。


  不過這也讓他更加確信了許誌良沒有任何樂理基礎!


  那麽這兩首歌……有沒有可能不是他創作的呢?


  他看了一眼一旁的薛婉,心中考慮著要不要讓她想辦法調查一下.……

  “那我們先吃午飯吧!錄音嘛,都是這樣的,力求完美!”


  陳建寧拍著許誌良的肩膀說道:“一回生,二回熟,以後你就習慣了。”


  許誌良苦笑道:“看這個樣子,如果要出專輯,我就要做好在台島待一個月的準備了!”


  陳建寧看似無心地說道:“待一個月不好嘛!讓薛婉陪著你把台島好好轉轉!台島雖小,還是有不少好玩的嘛!”


  許誌良和薛婉彼此對視了一眼,又迅速移開了目光。
……

  午飯之後,陳建寧帶著許誌良到華納的天台吹風,俯瞰整個台北。


  期間陳建寧隱晦地詢問許誌良是否了解樂理,許誌良大方地表示自己隻會彈吉他,但也是摸索著自學的,沒有受過係統的教育。


  陳建寧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真是不敢相信,這麽兩首歌曲的創作者,竟然隻是個粗通樂理的業務愛好者,真是讓我們這些自詡專業的人感到汗顏!”


  許誌良知道陳建寧什麽意思,他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有時候一個人坐在那裏的時候,腦海中就會不自覺地浮現出一些旋律和片段。”


  “哼著哼著,就哼出了一首歌!”


  許誌良笑嗬嗬地看著陳建寧,那一刻,陳建寧承認,自己想打爆許誌良的臉!


  不帶這麽欺負人的!


  如果創作真的像你說的那樣簡單,那麽多的創作人就不會想方設法地尋找靈感了!

  陳建寧有些苦惱地想著。


  “我們回去吧,我休息好了!”許誌良適時說道。


  陳建寧恩了一聲,悶頭往前走。


  又用了一下午的時間,終於錄出了一個讓陳建寧滿意的錄音,他笑著對許誌良說道:“我晚上要處理今天的錄音,就不送你了,我安排司機送你和薛婉回酒店。”


  這話說的就有些歧義了,錄音室內的幾個人都把目光投向薛婉和許誌良。


  許誌良都被陳建寧弄的有些尷尬,反倒是薛婉,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出來一樣,仍舊神色自若。


  “回去的路上買點胖大海泡水喝,我可不想明天你的嗓子啞了!”陳建寧繼續說道。


  許誌良點了點頭,和薛婉一起走出了錄音室。


  就在陳建寧準備開始加班處理許誌良的錄音的時候,許誌良卻去而複返。


  陳建寧詫異地問道:“是有什麽東西落下了嗎?”


  許誌良搖了搖頭,湊到陳建寧身邊問道:“我是想問一下.……郭富城是華納旗下的藝人嗎?”


  陳建寧點了點頭,說道:“是啊!”


  許誌良哦了一身,然後說道:“他最近會來台島嗎?我一個朋友拜托我,想找他要一個簽名.……”


  “這樣啊,這我還真沒聽說,晚上我給你問問,明天給你消息。”


  “好,謝謝!”


  “不客氣。”


  許誌良又走了,陳建寧等了一會兒,確認他不會再回來後,才開始處理他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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