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我在天上挑媽媽
“你說我們倆都沒事,怎麽就懷不上呢?”
緊接著徐婭又發過來一條:“薇薇,你說,會不會是他歲數有點兒大了,不行了?”
沈薇先發過去一個捂嘴笑的表情,接著打字:“康哥如果看到你這句話會是什麽表情?”
“不會讓他看到的,我一會兒就刪了。”
“薇薇,快跟我說說,我這是怎麽回事,是我的問題還是他的問題?”徐婭又問到沈薇。
這個問題,徐婭已經問過許多次了。
沈薇每次還是會耐心回答:“你們倆都沒問題,你們該做的檢查都做了,而且還是做了好幾家醫院,又去了國外,你要相信檢查結果。”
徐婭:“我就是相信檢查結果才想不通啊!如果我們都沒問題,怎麽會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孩子?”
沈薇很是無奈,因為她確實也不知道原因,所以每次她隻能勸徐婭:“別著急,這孩子跟父母也是要講緣分的。”
“那意思我跟孩子沒緣分?”徐婭發過來一個大哭的表情:“那怎麽辦啊?”
“我意思是你該孩子的緣分還沒到。”
沈薇安撫到徐婭:“我以前看過一首詩,是一個孩子寫的,叫《我在天上挑媽媽》。”
“你問我出生前在做什麽
我答
我在天上挑媽媽
看見你了
覺得你特別好
想做你的孩子
又覺得自己可能沒那個運氣
沒想到
第二天一早
我已經在你肚子裏”
沈薇把這首詩發給徐婭後,接著打字道:“婭婭,你的孩子還沒有看見你。”
“為什麽?”沒想到徐婭不僅沒被安慰到,反而發過來了好幾個大哭的表情:“是因為我不夠好嗎?”
“不是,我反倒覺得正是因為你太好了,孩子們都搶著想要挑你做媽媽。”沈薇發過去一個捂嘴笑的表情:“有可能現在他們還在打架,沒有
決出勝負,所以也就還沒決定誰才能有那個運氣能做你的孩子。”
“婭婭,以後你的孩子一定會特別好的。”沈薇又發過去一句。
徐婭:“真的嗎?”
沈薇:“徐婭,相信你跟康哥,也相信我。”
等了有幾秒,徐婭發過來:“薇薇,你說我用不用去請個送子觀音,或者到廟裏去拜拜佛?”
“我覺得不用。”沈薇說了自己的想法:“做這種事不過就是為了求一個心理安慰,不過如果你想去,覺得去了後你能夠安心些,倒是可以去,就當旅遊散心了。寺廟通常都會讓人寧心。”
“你什麽時候休息?”徐婭發過來:“你陪我去好不好?我不敢讓他陪我,我已經夠折騰他的了,做了那麽多檢查。就因為這個,又起了閑話,我讓他成了笑話。”
人們都會說自己很忙,但是就算是再忙,也會有八卦的時間跟精力。
徐婭跟徐嘉康的婚姻,很多人都唱衰。
國人對於婚姻總是會慘雜著太多的利益條件,不認為兩個條件懸殊的人能夠長久在一起,而且他們總會拿他們的眼光去衡量別人。
就跟人們都覺得她跟蕭澈不配一樣,同樣也認為徐婭跟徐嘉康不配。
徐嘉康有顏有錢,應該找一個門當戶對的,而不是一個被徐家抱錯多年的孤女,更何況之前這個孤女還是他的侄女。
但他們這幫朋友都知道,徐婭也是很有能力的。
可有些人就不願意區看到女性的能力,甚至就不相信女性有能力,總認為女性就是男人的附屬品,沒了男人就會活不了。
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不是因為感情,而是利益。
女人看中了男人的錢,男人則是將女人當成是解決生理跟繁衍後代的工具。
當年徐嘉康大辦婚禮是想要告訴世人徐婭在他心裏的重要性,但沒想到卻成了人們茶餘話後的談資。
也不知道人們都是什麽心理,反正總想要看別人的笑話,不願意看到別人過得幸福。
所以
徐嘉康跟徐婭婚後就備受關注,甚至有人開賭看兩個人什麽時候會離婚。
兩個人結婚兩年徐婭一直沒有懷孕,人們便開始猜測說兩個人可能其中一個有問題,還有人陰謀論說其實徐婭不是抱錯了,而其實就是徐嘉康的親侄女,說是抱錯了,都是假的,要不然不就成亂倫了。
還有人拿此事在論壇裏大做文章,借以吸引人,最後讓人們覺得這個豪門真不是一般的亂。
豪門確實亂,別說豪門了,就是普通人家稍微有點兒錢的不也都是一堆破事嘛,這跟人性有關係,人在錢麵前就是奴隸,再說的不好聽一些,就是牲口。
再說回來,也還是跟人有關係,有那種禽獸,就會有那種特別好的,比如蕭澈跟他那幾個朋友。
其中就穆琛花心一些,不過也都是說的清清楚楚,你情我願的事,而不會說是故意去欺騙感情。
剛開始的時候徐婭都把這些話當笑話,也不怎麽在意,因為她很清楚不是她懷不上,而是她不想懷,她那會兒還跟沈薇約定要等她回來。
結果等沈薇回來後都這麽長時間了,沈薇都懷孕五個月了,她卻一點兒苗頭都沒有,自然免不了會焦慮。
人著急了就難免會衝動做一些傻事,比如到處去做檢查。
其實是因為害怕,結果有些人又開始嚼舌頭了。
徐嘉康這還是壓著不讓徐婭知道,但天下沒有不通風的牆,徐婭總會聽到那麽一兩句。
這個殺傷力就足夠了,不會很疼,可卻會如綿綿密密的針一樣紮進心裏。
沈薇一邊想著這些事,一邊打字:“婭婭,你在意康哥,康哥也在意你。而且流言這東西,就是唾沫星子,惡心人的。你別當真!康哥肯定不會當真的。”
“哪能真的不在意,我其實真的無所謂,我從小被人說已經習慣了,可他不一樣啊,他是天之驕子,從小就是被人稱讚的,哪能被人這麽說啊。”
徐婭發了一個沮喪的表情:“都是因為我!我著急也不是真的想要一個孩子,就是不想別人再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