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三章,大沽口的皇軍和苦力
“年齡呢?”
“十九名幼童,四百多名僑民的中年婦女,其餘都是十八歲到三十歲左右的單身女人。”
栗雲龍陷入了沉思。
“軍長,請您參觀戰俘營。”
“好的!”
女性的戰俘營是一大片四合院子,打通了牆壁以後,安置了她們。栗雲龍來看時,見院落裏有兩名中國女兵在中間照看著,其他的都是戰俘,在院子裏,她們基本是自由的。有的在談話,有地在開玩笑,有的在沉思,情緒都還不錯,已經克服了恐懼心理。看見了軍長親自來視察,兩個女兵急忙敬禮。她們是由當地原有的義和團附屬的“紅燈照”女兵轉換過來的,也吸收了一些農村的青年。
“她們什麽身份?”栗雲龍見第二個院子的女人們一個個年輕漂亮,還非常地性感,很詫異。
“她們是那個的!”女兵厭惡地哼了聲。
戰俘營長馬上堆起神秘的笑臉,笑嘻嘻地對著栗雲龍的耳朵說了一句悄悄話。
原來是洋雞。
簡單扼要地看了幾個院子,栗雲龍就出來了。
“有沒有人騷擾她們呢?”
“沒有!我們軍隊的紀律是非常嚴格的,誰要是敢來搗亂,立即就地正法!”戰俘營長得意洋洋地報告。
“那你呢?”
“我?啊?什麽?軍長!我也不會搗亂自己的。哦,不,我是一個革命軍人!”這小子的神態一看起來還真的有監守自盜的嫌疑啊。
“很好!你必須記著,要保護她們的安全,小子,即使你真的眼睛紅了,想做些什麽,也不能這時候做,知道嗎?以後機會還多的是。”
“可是,軍長我向您說一句真心誠意的話,不知道您愛聽不愛。”
“說。”
“這些可惡的八國聯軍來我們中國殺人放火,禍害了我們那麽多的兄弟姐妹,現在,我們逮捕了他們那麽多的女人,怎麽我們就得好好地對待她們呢?我們就不能動她們一下呢?”
“你原來是做什麽的?”
“我是北京城裏的一個清兵,我們打敗以後就化裝潛伏起來了,我知道,八國聯軍在八大胡同那裏圈起了一大片的房屋,把那裏的中國集中起來,更多地抓了良家婦女,以供應聯軍的淫樂,良家婦女被抓了至少三千多人。她們之中的一部分人被糟蹋以後得了病,有些沒臉再見人,已經自殺了,其實,要不是我們光複了北京城,她們現在肯定還在鬼子們的窩裏被作賤著。中國的命運也很悲慘,聽說八大胡同每天都有往外抬屍體的。還有,聯軍的鬼子們在北京城一帶至少奸殺了五千多中國良家婦女!軍長,我們難道就不能報仇?”
戰俘營的營長說到這裏,已經憤憤不平。
“你說的何嚐不是道理!我們既然大勝了,這些洋人的老婆女人也就是我們的戰利品,我們使用之毫無疑義。也為了我們國家那些遭難了的姐妹們報仇雪恨,可是,我們畢竟不同於聯軍這些禽獸啊,”
“哼!軍長,咱們大清的人總是怕洋人啊。”
“哈哈,小子,不是這個!我個人傾向嘛,是主張報仇的,可是,我害怕政委會生氣。”
“政委會生氣?他生什麽氣呢?”
“他是一個講原則的人。”
“可是,軍長不是司令官嗎?”
“嘿嘿,我們還要和敵人談判,事情很複雜。”
“可是,軍長,我們絕大多數人都要求修理這些洋垃圾,給中國姐妹們報仇!”
栗雲龍思考了半天。
“營長,那幾個人又鬧起來了。”一個女兵慌亂地跑出來,向營長報告說:“她們把今天送去的飯菜倒了,說那些太不好,是給豬喂的,她們不吃,她們要吃好的!”
“她們是什麽人?”
“就是那些洋雞!”
栗雲龍大怒:“好吧!立刻給她們吃肉!吃人肉!”他向著身邊的副官指揮道,“去,立即給我調來一個營的步兵,到這裏來聽候命令!”
“是,軍長,不過,軍長,政委那裏,我們……”副官擔憂地遲疑著。
“媽的,這些洋雞也太囂張了,老子叫她們嚐嚐中國長矛的厲害!”栗雲龍把手一揮:“我是軍長,凡事我說了算,以後有了什麽罵名我背著,喂,營長,你告訴來的兄弟們說,要他們狠狠地幹!”
營長吐了吐舌頭,震撼地點頭:“軍長,還有那些修女們也很頑固啊,一見麵她們就辱罵我們的女兵是魔鬼,要上帝來懲罰我們。有時還聚集起來,圍攻我們的女兵。”
“修女?就是教堂裏的那些吧?”
“是啊,她們有的曾經拿槍打過仗,手上有我們義和團戰士的血債,還有一些醫護女兵,懷裏隱藏了匕首等凶器,曾經刺傷了幾個戰士。”
“我知道了,哦,這樣,把鬧事的,很頑固的給我抓出來,我有用處!”
“是,軍長!”
當栗雲龍回到了天津指揮部,也就是原來聯軍的的總指揮部的時候,門內已經有兩名戰士了。“軍長,我們帶了一名修女,她曾經開槍殺害過兩名義和團女兵。”
“作戰時嗎?”
“不是,是在八國聯軍來時,她帶著隊伍親自抓了十幾個人,她開槍殺了其中的兩個人,她們是紅燈照的義和團女兵。”
“帶進來!”
穿過月亮門的大院子,兩名士兵押解著一名很年輕的英國女人進來了,她的個子很高,在一米七左右,身材也不錯,穿著寬暢的黑色修女袍也沒有掩蓋她的性感,她的胳膊被綁在後麵,兩名士兵連推帶拉才將她弄到了院子裏。
“你叫什麽名字?”栗雲龍用英語問。
那女子咬牙切齒地瞪著栗雲龍,突然咆哮著:“你們立即放了我們,否則,偉大的英國軍隊會把整個中國徹底消滅掉!一個雞和一隻犬都不會留下!上帝與我們同在。”
栗雲龍看著她的臉,她的臉長得不錯,日耳曼人的輪廓,弧線清晰優美,尤其是鼻子很有立體感,可惜,這麽凶惡的性情,實在令人費解。
“你是英國的間諜!扮演著修女的角色,不斷地刺探著中國的情報,所謂洋人的慈善事業,宗教團體,我們知道它的價值,因為你的歹毒作風,我們決定懲罰你!”
“魔鬼!我們不怕!因為上帝在我們的身邊!”那個英國修女毫不掩飾地承認:“不錯,我們是間諜,但是,盡管你們俘虜了我們,卻不敢把我們怎麽樣!”
“不會吧?”
栗雲龍皮笑肉不笑地冷哼著。
“你們不敢!因為,大不列顛帝國的軍隊和艦隊馬上就要來增援了!”
栗雲龍譏諷地搖搖頭,對兩名士兵說:“來,把她給我做了!”
“做了?”倆兵疑惑不解。
栗雲龍大怒:“傻瓜!滾,你們滾開,讓老子來,老子來操她娘的!”
士兵慌忙撤離,栗雲龍抓住這女強盜的胸前衣服象捉小雞一樣就拎到了房間裏。隨即往地上狠狠地一拋,唰地撕開了她的衣服。
“中國人其實也不是好惹的!今天,你給老子記著!不要把善良當成了軟弱。老子今天不把你操成破鞋,老子就不是中國男人!”
說罷,他毫不猶豫地壓了上去。
那修女驚呆了,幾乎是白癡般任由栗雲龍裹到了身下,三下五除二就脫掉了她道貌岸然的黑袍,軍人就是軍人,做事情從不拖泥帶水,直接用雙腿的膝蓋頂著分開了她的兩腿,一聳腰就紮了進去。那修女在遲疑了足足一分鍾以後,才高聲地尖叫起來。
她想反抗,可是,身強力壯的栗雲龍就象一座小山樣壓在她身上,她根本就動不了,無奈之下,隻好接受命運的擺布了。
栗雲龍也不講什麽尊重婦女,憐香惜玉什麽的,隻把她當作了一座堅強的敵人堡壘而猛烈地攻擊,攻擊,再攻擊,一連爽了幾十把,直到她連身呻吟,嚎叫不止。
栗雲龍直到自己的坦克大炮在她的陰穴裏劇烈爆炸,把她炸得暈頭轉向,昏死過去,這才狠狠地丟了她。
“喂,看到了沒有?我們是革命軍,不假,可是,對待這樣凶殘的敵人,也不用講什麽客氣!隨便修理便是了。”
被喊進來的兩名士兵抬著那修女,給她披上了衣服,帶出去了。
栗雲龍在軍中下了一道命令,以後,凡是捉住八國聯軍的婦女,如果其態度十分惡劣的話,官兵們可以隨便行動!
這一事件,極大地鼓舞了中國新軍官兵的士氣,他們都認為軍長做得對,給中國男人長了臉。
女戰俘除了丈夫也在營中以外,其餘的立即分配出去,給那些沒有媳婦的,已經建立了很多功勳的官兵們帶了去。
這樣的做法隻在天津城的占領以後十天的時間內發生過,但是,那些被俘的聯軍婦女們已經不能免於在戰俘營裏的安逸生活了,至少有八十個人因為態度惡劣,抗拒管理,被中國官兵折騰得夠嗆。
這件事情後來引起了政委的強烈批評,栗雲龍被迫在軍官會議上做了檢討,連寫了三份檢查才算過關,因為生活和軍隊作風的事情是由政委說了算的。
不過,栗雲龍自己絕對不後悔,不僅僅是那個洋妞長得漂亮,反抗當中帶來很多樂趣,更是他的渴望,穿越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對妻子的強烈思念,以及緊張的戰鬥環境,男人的健康成長之必然,都使他有了強烈的欲望,要是不發泄一番還真的不行。
這件事情當然公開了,一個軍長在軍官會議上的檢討成為全軍將士們議論的焦點,不過,大家都很讚成軍長的舉動,認為他很男人,對,所以,也沒有誰去刻意回避這一點兒,自然的,大家議論紛紛,興高采烈,也就將消息透露給戰俘營裏的其他戰俘了,也就是男戰俘,這也引起了所有戰俘們的強烈恐慌,他們趕緊向本國的政府加緊哀求,立即派人同中國談判。
八國聯軍震驚了,他們派出的十餘萬大軍,都是各國挑選的精兵強將,是當時世界上最精銳的部隊,戰鬥力非常強悍,認為對付中國的軍隊,即使是全國軍隊,也能輕易地拿下來,不料竟全軍覆沒,加上英國總司令官菲利普公爵的誇張性報告,八國都蔫了。這年九月中旬,八國的特別代表聚集在渤海灣內俄羅斯的軍港旅順港內,協商了對華政策,最後,決定采取兩手的方針,邊打邊談!
三天後,八國的公使一起來到了大沽鎮,見到了中國新軍的談判代表,以政委趙陽剛為首的談判團,雙方進行了認真地磋商。
這時,清廷也正式同意談判,喜出望外的西太後和光緒皇帝立即委任前軍機大臣,內閣大學士,現兩廣總督李鴻章為全權議和大臣,讓他火速從廣州出發,趕到天津市,攜著前敵統帥剛毅,山東巡撫袁世凱等人與會。西太後給李鴻章的電報是,隻要聯軍退出北京天津,不再來找她的麻煩,一切都好商量!
而光緒皇帝的意思則不同,他精神抖擻,意氣風發,要求清算聯軍在京津地區的罪惡行徑,要他們賠償,特別是日本人,要賠償白銀二十億兩,並且割九州島給中國,以報五年前甲午戰爭中國失敗對日本屈辱的《馬關條約》裏的苛刻條件。
“皇上,為什麽要那麽多呢?二十億兩白銀?奴才想,就是全世界的銀子都拿來,也未必有那麽多啊,”最近經常來皇帝跟前走動的大總管太監李蓮英小心翼翼地看著皇帝的臉:“這不是讓日本國為難嗎?”
光緒皇帝的眼睛凶狠地盯著李蓮英,心裏充滿了憤怒:“難道你希望日本那個野蠻的國家長命千歲嗎?”
“哦,不不不!皇上責怪的是,都是老奴的不對,其實,老奴覺得,皇上隻要銀子和土地還不夠!”
“啊?那你說呢?我們還能要什麽?”皇帝喜出望外。
“奴才覺得,要日本歲歲進貢,年年來朝,同時,把他們的公主奉獻給皇上,作為和談的第一條件。”
“好!”皇帝點頭:“朕覺得這還不夠,朕要將日本天皇的妃子們,所有皇族的婦女們,統統抓來做宮女!”
李蓮英在心裏驚呼一聲,嘴上卻急忙說:“皇上英明!”
天津城,談判會議上。對陣的是八國聯軍的公使代表,這一方是中國的新軍軍方代表,清廷的剛毅大臣,袁世凱巡撫。而作為全權代表的李鴻章大人卻沒有到,他罕見地向西太後,向皇帝請了假:他生病了。
他的缺席,使西太後沒有再做出更出格的舉動來,所以,中國的談判代表實際上就是以趙政委,剛毅,袁世凱為主,再配備了其他一些人員。在操作中,趙政委當仁不讓的就是會議的主導者。剛毅和袁世凱也不是不想發揮作用,可是,剛毅對國際的形勢,國家的目標實在太模糊,一門心思想的就是驅趕外國人,是個排外的積極分子,一個憤青,不,是一個憤老,隻要能趕走洋毛子,任務就是了,賠款什麽的也沒想過,總之,他是一個可愛的糊塗蟲,袁世凱雖然精明強幹,很想在談判中撈取一些政治資本,可是,他卻很知趣,京津地區是趙政委的部隊打下來的,與他沒有任何關係,他不僅沒有在戰爭中出力,反而和德國新任公使勾勾搭搭那個陰謀詭計,做了一些上不了台麵的事情,比如說向新軍施加壓力,要求釋放八國聯軍戰俘,給殘存的聯軍網開一麵什麽的,所以,他見了趙政委心裏一直很虛,生怕趙政委把他和聯軍的小貓膩泄露給了西太後和皇帝,那樣的話,他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他見了外國毛子,心裏也很虛,因為,他們之間的關係是比較密切的。臉熟麵花,怎麽也繃不起臉來,幹脆,他自動地尊敬政委為首席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