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一章,清水屯阻截戰
“天呐,瞧你說得多玄虛!”佐藤笑起來,遙望著遠處的一幢新建的樓房的西洋式尖頂:“沒那麽嚴重,你想,兩百萬的後備軍,加上三十萬正規軍,怎麽可能不勝利?”
土肥原知理一呆:“你說什麽?你可知道我們麵對的敵人是誰?是中國新軍!這些家夥,可惡至極!凶猛至極!野蠻無理!他們在幾百人的時候,就將八國聯軍的幾千人打得暈頭轉向,幾千人的時候,就將聯軍的幾萬人打敗了,幾百人帶著幾萬亂七八糟的老百姓,就把十萬八國聯軍殲滅了!殲滅了!知道吧?我們大日本帝國的精銳部隊,有兩個師團被他們吃掉了`,連一根毛都不剩下!你說,這多慘啊!現在,中國新軍已經非常厲害了,他們打敗了俄羅斯的上百萬軍隊,上百萬,還在平壤和漢城打敗了我們。。。。。。哦。不說了,反正,要打敗他們,我們大日本帝國可能要傾注全部的國力才有可能勝利!”
山口和佐藤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尤其是佐藤:“真的要拚命?”
“是啊,好了好了,我說你們也不會相信的,來,給你們看看這個!”他從兜裏掏出了一張照片,“看,這是什麽?”
是一張很普通的照片,好象背景是一座大山,周圍有鮮花綻放和樹叢搖曳,兩個年輕人站在中間的合影,一個幼稚些,帶著滑稽的笑容,鼻子很扁,手裏抓著一隻小鳥兒,一個正年輕,意氣風發,英姿勃勃,雙手撫摸著幼稚的肩膀上。照片的上麵,寫著:明治三十年六月,於富士山東坡。
“真是富士山嗎?呀,真美!”山口讚揚道。
“這些人是誰?”佐藤目光閃爍地問。
“傻瓜!那是我,對,就是這個,小的,哈哈哈哈,我的鼻子真的很扁嗎?照片真差勁兒,噓,別笑我,這個,這個年輕人是誰?什麽?我爸爸?八噶!胡說八道,他是我哥哥,堂兄土肥原賢二,今年才二十三歲,已經是帝國陸軍軍事情報人員了,這挺厲害吧?告訴你們,他還是黑龍會的成員!黑龍會都不知道?你們兩個,都是繡花枕頭啊,他有什麽了不起?噓,他知道的可多了!他是情報人員,知道吧!現在已經調到了東京動作,一個月三百多日元,(注,當然日元購買力極大,遠非現在)還有特別費用可以隨意地支取!啊,真棒啊,我要是畢業以後能夠這樣,就滿意了。”
“土肥原賢二!”佐藤認真地審視著那個照片上的大土肥原,好象要將他徹底記住。
“喂,你們知道不知道佐渡島的事情?”土肥原知理壓抑了聲音。
“什麽佐渡島?在哪裏?那裏的女人很漂亮嗎?”山口問。
“在這裏。”土肥原劃了一個基本的日本版圖的輪廓在草地上,然後標出了佐渡島的位置:“還有這裏,富山灣,哦,這是金澤,對對,就是這裏,還有富崗。冰見,這一帶,很大的一塊地區,遭到了中國人無恥地洗劫!真的,那裏被洗劫一空呐,真慘,”
“胡說,我們的海軍艦隊呢?怎麽被幾個中國人就闖到那裏?”山口不信。
“我就知道你們不信!看看,這是報紙,呀,我的報紙呢?糟糕,沒了,丟到哪裏去了?嗬,我想起來了,一定是,一定是。”他的臉紅了。
“哈哈,一定是在昨天夜裏喝酒的時候,在春香館丟的!”山口拍著土肥原的肩膀嘲笑起來,“你真是沒見過女人啊。”
“難道你沒有去嗎?難道你個那兩個歌伎一起滾進房間裏的時候,沒有被我看見嗎?還有,你們三個人在房屋裏發出的聲音,簡直大死了,啊啊啊啊,你簡直比狗熊還厲害!說我呢?”土肥原反駁道。
山口聳聳肩膀:“那有什麽,我隻在那裏丟了一些沒有用,多餘出來的液體,你呢?還在那裏丟了心愛的報紙!”
“八噶!”土肥原揮舞著拳頭:“你再說一遍,我將讓你嚐嚐關西空手道的厲害!”
“那有什麽!算了算了!”佐藤打著圓場:“難道中國軍隊真的闖到了那裏?”
“是啊,”
“多少人?”
“不知道,聽當地的居民說,幸存的居民說,中國新軍很多,嚴格地說,他們也不象中國人,也就是清國人,清國人的腦袋後麵不是拖著一條小尾巴吧?他們沒有,第四軍的部隊開到以後,好歹捉住了幾個海盜,從他們的嘴裏知道,那幫人就是從中國`來的,他們有好幾條大軍艦,把我們的好幾座海防炮台都毀壞了。還將那一帶十幾座城鎮都搶劫一空,最令人痛恨的是,把那裏的漂亮姑娘全部搶走了!”
“這些壞蛋!”山口也生氣了:“我們一定要搶回來!”
“當然要報仇!我們要將那裏的姑娘重新搶回來,還要將清國全部占領,然後,所有的清國花姑娘,都將我們的啦!”土肥原惡狠狠地揮舞著鹹豬手:“唰,撕掉她們的衣服,唰,撕掉她們的褲子,唰,撕掉她們身上最後一根。。。。。。”
“不,我才不會那樣善良呢!”山口的眼睛裏散發著毒辣的光芒,“金澤的花姑娘是很出色的,我去過那裏,還是兩年前了,我和幾個同學去那裏遊逛,結果發現,那裏的姑娘又漂亮又便宜,一夜才三日元,想不到,居然被可惡的中國臭男人給霸占了,嗯,逮捕了清國的女人以後,我要想方設法地折磨她們,對,將她們剝得精光,然後,用繩子牽扯著在大街上遊行,之後,一遍遍地折磨她們,不給她們飯吃,直到她們被弄死為止!最後,把她們吊起來,嘿嘿,我的家裏還喂養了幾條大狼狗,一個比一個強壯。。。。。。”
“山口君!把要說了!”佐藤忽然站起來,很厭惡地怒吼道。
“怎麽了?”土肥原和山口都詫異地看著他:“是不是你的生理特點有情況了?”
“八噶,我是說,我們畢竟是帝國大學的學生,是文明人!”佐藤喘著粗氣,“好了,不說了,我隻想知道,金澤一帶,我們損失了大約多少人口?”
“大約一萬多人,全部是年輕漂亮的姑娘和少婦,然後,那裏的很多城鎮被中國新軍一把火燒光了,真是可憐啊。”
“是啊,真可憐。你們知道嗎?帝國第三軍司令官乃木大將的妻子,就是金澤人,還有前執政大久保做縣知事兒的住所,冰見,還有,好多呢,消息傳來以後,簡直把大將都氣瘋了。”
“大將的妻子呢?沒有被中國人抓走吧?”
“抓走?哈哈哈,她已經年紀很大了!而且,隨大將在長崎。如果真的給中國新軍逮住了,可就太難堪了。”
“是啊,中國新軍都是一群惡魔,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可憐的夫人!”
佐藤搖搖頭:“他們在那兒做得也太過火了。哦,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帝國才決定對中國新軍宣戰的嗎?”
“當然不,中國新軍擁有很邪惡的武器,比如飛機和坦克,能在天上飛舞的東西,從上麵攻擊我們的軍艦和陸軍,哦,這是真的,許多從前線返回來的第二艦隊的官兵們都說,哦,不是我哥說的,咱們班上的渡邊君說的,他的哥哥就在第二艦隊,天呐,中國新軍的飛機鋪天蓋地衝過來,又是投彈又是放火,知道吧?放火!軍艦上很快就燃燒起巨大的火炬,撲都撲不滅!我們的海軍簡直是白癡一樣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還有坦克,很厲害很厲害!”
“因為敵人很厲害,所以我們就決心打下去?這不是很蠢嗎?”佐藤笑了。很開心的樣子。
“不,這是我們戰爭失利的原因,但是,現在我們不害怕了。”土肥原很牛氣地說。
“為什麽?難道我們也製造出來了很多?”
“當然不是,我們的軍事裝備部和通產省的那些人都是豬頭狗腦的笨鱉!他們什麽時候能夠做出來?是有人幫助我們了!”
“誰啊?這麽厲害?不會是中國新軍吧?”山口很惡作劇地豎立起了中指。
“哧。你的腦袋被關西的毛驢踢壞了吧?”土肥原突然襲擊,在山口的腦袋上翹了一下:“英國和德國要幫助我們了。真的,我們的飛機和坦克,就是他們送的。”
“難道東京灣裏的船就是拉飛機坦克的嗎?”
“是啊。”
“笑話!你見了?”山口搔著頭上的汗:“天熱了。要不,去哪裏喝一杯?啤酒!德國風味的脾氣,呀,難喝死了,不過,肚子裏很舒服,那一骨嘟一骨嘟往外冒的涼氣,簡直比騎在春香館那個肥胖的女人背上還舒服!”
“不信,嘿嘿嘿,管它呢,反正有了英國和德國的支持,我們日本就有機會啦!我真想趕快開戰,然後,我和你們,山口君,佐藤君,我們一起向大清國衝鋒,向著那些漂亮的清國女人衝鋒,哈哈,太爽啦!”土肥原知理站了起來。
“佐藤君?你真在這兒呀?”
一聲嬌媚地呼喚,一輛小巧玲瓏的馬車在公園的甬道上猶豫不決地行駛過來,接著,從馬車的窗口裏掀起了正宗清國蘇杭絲綢的簾子,一個麵貌中等的女人揚起塗抹了很濃顏色的眉毛,俏麗地笑著,將肥胖但是非常白嫩的手指點著佐藤三郎的胸膛勾了勾:“先生,先生!”
三個學生驟然回頭觀看這輛馬車,很精致很精致的馬車,輪子是外國進口的那種,馬車的製作風格也是英國紳士類,嶄新的油漆散發著特有的清香味兒和貴族的氣息。左麵還懸掛著一個異常的圓形的標記。
“三井家?”土肥原知理驚呼一聲。
“是啊,三井家族的徽章,三井!居然是三井家的!”山口也站起來,好象中了電一樣,劇烈地顫抖著。
“怎麽了你們?”佐藤三郎促狹地看了看兩位同仁:“不會是發虐疾了吧?”
“怎麽會?”土肥原知理責問佐藤。
“哦,您好,芳子夫人,”佐藤微笑著對馬車鞠躬,然後回過頭來:“對不起,兩位,我有些事情要去辦理,失陪了。等以後咱們再玩吧!”
說完,佐藤就走到了馬車的前麵,隻見那名駕駛的車夫一身豪華的裝束,打扮得象一名英國貴族,對佐藤微微一笑,“請!”
佐藤三郎掀起馬車的簾子,坐到了裏麵,調整一下姿勢,掀起了窗簾,對著外麵的兩位目瞪口呆的同學招手:“沙揚那拉!”
“沙揚那拉!”土肥原知理和山口光夫木木地揮舞著手,好久,直到看著那輛馬車已經飛快地行進了一條寬闊的水泥路,隱沒在樹林蒼翠人影密集處,才恍然大悟。
“他怎樣和三井家的人有聯係?”
“是啊,他不過是一個破學生,身份卑微,怎麽能夠被三井家的人邀請去?”
“對呀,聽說,上回某一個大佐軍官去求見三井家,都被人家的仆人羞辱了一頓呢。”
“哈,這家夥,一定是,一定是,。哦,哈哈哈,你也猜中了吧?對,就是,一定是三井家的女仆人,那個女管家被這個小白臉兒迷住了!”土肥原知理說道。
“對對,也有可能,這個小流氓,居然掛上了三井家的女人!”山口道。
“沒錯,要是我們能有這家夥一半的臉蛋兒,還有氣質,估計也能迷倒許多花姑娘了。三井家可是一個超級大富豪啊,和許多的軍官政客有關係的,隻要能夠搭上這條線,我們還愁將來不發達嗎?”
“對,以後一定要多和這個家夥多拉拉關係,想不到這個下白臉兒挺能耐的!”山口在嫉妒之餘,很理智地說:“佐藤還是挺不錯的。最起碼,學習成績很棒,”
“這個萬人迷。”
精致的馬車裏,前麵的空間很寬闊,這種加長型號的馬車很象後來斯特萊斯的加長版,既豪華氣派,又獨特罕見,在道路上行駛的時候,人人側目:“嗬,那是三井家的馬車!”“呀,果然十分漂亮!”
“哼,這個暴發戶!”也有人痛心疾首地指責。
馬車中間的遮蔽忽然被推開了,這是活動的裝置,佐藤稍一遲疑,回過頭來,因為,在無聲無息中,一股暗香浮動,飄逸進了他的鼻孔,“芳子夫人,您好!”
“嗯!”中年夫人悄悄地打了一個手勢,意思是不要出聲說話了,接著,將那隻雪白鮮嫩的手指往前一伸,捏住了他的衣角,輕輕地往後麵一帶。
佐藤三郎溫順地一笑,坐到了後麵。
“呀,我的心肝寶貝兒!”芳子夫人沒等佐藤在她身邊坐穩,就將兩隻長長的,雪藕一樣的手臂伸出來,攬到了佐藤的肩膀上,隨即滑下來,感觸地,欣賞地撫摸著,小聲地說:“佐藤君,你真是美男子啊,”
佐藤微微波側身,將那夫人抱住,雙手一遍遍地在她脊背上遊動,她那單薄的衣衫,立刻就透露出他的力度,熱度,還有她微微顫栗的感應。
芳子夫人號稱中年婦女,是在佐藤和山口,土肥原等人的眼中,其實,真實的年齡不過三十歲,正是女人最知性最成熟風韻的時候,稍微有些體態豐滿,但是,那種成熟的意味更加引人入勝。
芳子夫人一頭紮進了佐藤的懷裏細細地搖晃動著,感受著他那寬闊的胸膛的堅硬和強悍,喃喃地說:“我的小可愛!我終於又能見到你了!”
“夫人。”佐藤小聲說:“小心!”同手指了指外麵。
“不要緊,他是我的親信。是我的家族人。而且,我實在地告訴你,他是個聾子,真的!”芳子的紅唇,在佐藤的下巴上狠狠地吻了,咬了一下。做出很大的架勢,自然是非常輕微,充滿了無限的風情與疼愛:“佐藤君,我這幾天一直想著你,夜裏都睡不著覺了!”
“真的嗎?小寶貝兒?”佐藤將她攬得更緊,她高挑的身材就象一條蛇,蜿蜒盤旋在他的懷裏,那種浮凸有致的流暢感覺,使他真實地喜愛,雙手一遍遍地遊走在她的那些奇妙的峰穀之間。
“是啊,佐藤君,快些,馬上就到了小姐的家裏了,我們隻有二十分鍾,嗯,快點兒,我,我實在是等不及了!”芳子抬起頭來,熱烈地望著佐藤,眼睛裏放射出貪婪的,渴望的神采。
“你真是個火辣辣的小妹妹!”佐藤的手從她的肩膀上開始切入那種單薄的衣衫裏麵,細膩的皮膚和溫度,使他禁不住顫抖起來,呼吸也越來越粗重。
“我是你的姐姐呢!小壞蛋!”芳子笑嘻嘻地抓住了佐藤的手,順便往裏麵一拉:“快些!”
佐藤的手,被她拉到了一麵高峰的位置,沁人心脾的芬芳香味和酥軟彈性的觸覺,立刻讓他深深地呼吸,然後,迅速地解除著她的衣服。
她雪白的身體也就迅速地在他的解剖下,露出了更加雪白的全部內容。
“哼,瞧你著急的,簡直象個清國的猴子!”
佐藤忽然停止了動作,僵硬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