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是對還是錯
市府大門維權事件暫且告一段落，市府象征性地處理了幾個人，但背後的指使者還在調查，不過，王川倒是輕鬆地把剩下的30%工程款拿到手裏，但同樣也付出了相對慘痛的代價，降低了自己名譽度、失去了一定的信任，減少了自己以後競爭建築承包工程的砝碼。
天水中學項目工程正在緊鑼密鼓地推進，王川、齊二胖、胡三少、陳明等人各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都想拿到天水中學的招標。齊二胖、胡三少接連找了幾次賀桐，賀桐都是不冷不熱，偷偷送禮也被賀桐退回，最後還是搬出了齊東明，賀桐才不那麽明顯表示反對，但絕對也不支持。
陳明自從上次拉攏宋大年，差點弄巧成拙後，就小心行事，不敢再弄大動作，但暗中許諾宋大年的好處確實讓他動了心，他這幾天給賀桐慪氣也是爭奪與賀桐說話的分量，讓賀桐在天水中學招標上傾向於陳明，因為陳明的公司是公認的實力最強的公司。
王川也想拿下天水中學，但是他在這三家公司中，資金實力相對最弱，也是最不看好的公司，所以賀桐內心的想法是搖擺不定的，礙於齊東明的麵子，對齊二胖、胡三少不反對；礙於宋大年無聲抗爭，再加上陳明的實力，心中傾向於陳明；而對於王川，賀桐隻能忍痛割愛，準備放棄。
但是王川瞅準的事情是不會輕易罷手的，他來到陳作林的家中，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爭取到陳作林的幫助，因為陳作林作為天水中學設計團隊組長的身份，要對眾多意向公司資質進行審評，雖然這是自己對手陳明的父親，雖然讓陳作林幫自己的可能性很低，但決定要試一試。
王川和苗曉陽坐在陳作林的對麵，陳作林與王川寒暄了一陣，道：“明年過了元旦就要考試了，你那個研究生準備的怎麽樣了？”
“謝謝陳老，每晚我都擠時間看書學習，沒有耽誤功課的，不過，我還想請您幫忙？按說，對於您，我真不好意思開口的。”王川接過陳作林遞過來的水杯，他從陳作林對自己的態度可以看出，陳老對自己還是很欣賞的，他很在意自己的發展。
“要我幫忙？”陳作林微微一笑道：“你可知道我是陳明的父親，陳明可是你王川的競爭對手呀。”王川一張口，陳作林就知道王川要做什麽，就是王川創基公司資質評審，為天水中學招標做準備。其他公司都想討好陳作林，但因為陳作林的兒子陳明也參與競標，所以都沒有來碰釘子，而是暗中尋找其他評審組的成員。
陳作林這樣回答，很顯然他已經做好了拒絕自己的準備，王川心裏可是真的一涼，有點低落地答道：“我知道，但是我誰也不認識，隻能需要您的幫助，如果您不幫助我，我隻有放棄。”
苗曉陽用肩膀扛了一下王川道：“看你那個樣子，我幹爹又沒有說不幫你。”自從陳作林認作苗曉陽為幹女兒後，就對苗曉陽視如己出，百依百順。
王川抬頭看看陳作林，陳作林依然微笑道：“王川呀，至於能不能幫到你，我可以幫你分析一下你當前的形式。”
王川點點頭，認真聆聽。
陳作林站起身，在房間裏踱著步，右手端著下巴，道：“齊、胡二人是天時，有齊東明副市長撐門麵，可謂實力雄厚，最有話語權；我兒子陳明是地利，建築資質數他最強；而你隻有人和，賀桐和你關係還不錯，我這裏也支持你，更好的是你有一幫好工人；可就目前來看，數你最處於劣勢。”
王川也站起來，道：“我該怎麽做？”
“很簡單，發揮你的長處，降低你的短板，提升你的綜合能力。”陳作林道，但這些東西王川聽起來一頭霧水，如同一團亂麻，無從下手。陳作林“哈哈”一笑，道：“是不是聽糊塗了？”
王川點點頭。
“是不是覺得我好想在糊弄你？”陳作林又哈哈笑道。
王川本能地點點頭，馬上又搖搖頭。
苗曉陽用手在其肩膀上用力拍了一下道：“你是不是傻了呀？哈哈，咯咯。”
陳作林給苗曉陽示意一下，苗曉陽馬上心領神會，起身到書房拿出一個黃色檔案袋，雙手遞給王川。王川一頭霧水地打開檔案袋，正要掏出裏麵的東西，陳作林故弄玄虛地說道：“王川，聽我話，現在不要打開他，回去再看，按時完成。”
王川越聽越糊塗了，今天讓你來幫助我拿下天水中學的，你不幫我就算了，我又不是沒有心理準備，你幹嘛給我一個檔案袋呀，給我又不讓我看，究竟為何？
苗曉陽看出了王川的不悅，雙手攙扶起他的胳膊道：“幹爹，我和王川先回去了？”
陳作林點點頭，王川還想問個究竟，就被苗曉陽連拉帶拽地拖出門外。王川有些懊惱，道：“苗曉陽，你，你到底什麽意思？老陳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王川對陳作林的稱呼連教授都不帶了，直接稱呼老陳。
“王川，你聽我給你說。”苗曉陽從王川手裏拿出檔案袋，掏出文件來說道。
“聽你說什麽？”王川身子晃了一晃，從她雙手裏麵掙脫出來，大步向前走去，身後甩出來一句話：“認了幹爹就嘚瑟了。”
“王川，你給我站住。你說什麽呢？”苗曉陽的聲音也大了。
王川站在那裏，但卻沒有回頭。苗曉陽趕上去，站在他的麵前，王川又把頭偏向了一邊，苗曉陽雙手捧著他的腦袋，讓他看著自己，道：“王川，你怎麽回事？我且問你，人家是陳明的父親，不管兒子，去幫你，你覺得合適嗎？”
“我沒說讓他幫我呀？”王川歪著脖子說道。
“可你就是這個意思，人家沒有明確表示要幫你，看你那態度，什麽樣子。”苗曉陽說道。
王川把頭扭過來，道：“我再說一遍，沒有說讓他一定幫我。但是不幫就不幫吧，說那麽多道理有什麽用，忽悠我呢？”
“真是給你說不清。”苗曉陽的小粉臉都給氣歪了，把剛才檔案袋裏的文件展示在王川麵前，道：“你看看這是什麽？”
王川本不想看，可是從眼角看到幾個黑色標題字“評審團名單”，馬上就扭頭再次看一眼，不錯，的的確確是評審團名單，這裏麵一定是評審團成員的具體信息了，這是陳老給自己提供的，自己差點錯怪陳老了，因為這份評審團成員現在還處於保密狀態，如果有了這份名單，自己少跑多少冤枉路呀。
他伸手從苗曉陽手裏去拿這份名單，可是苗曉陽手更快，瞬間又塞入檔案袋，扭頭就往前走了，任王川怎麽喊就是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