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火車浪漫
嶽小然來到王川宿舍門口的時候,整理了一下衣服,擦了一下眼淚,然後咧咧嘴,裝作一副微笑的樣子進去。
王川正在那裏收拾東西,由於路途遙遠,他把書認真篩選一遍,能帶的盡量帶走,哪怕少帶一些生活用品。
看到嶽小然進來,王川道:“大小姐,今天談判怎麽樣?是不是又想訛詐我讓我給你祝賀了?”
“很好,爸爸同意了.”嶽小然強忍內心委屈,咬著嘴唇道。
“太好了。”王川放下手中的東西,抱住嶽小然的腰,在空中旋轉起來,可嶽小然卻沒有像往常咯咯咯咯笑個不停,隻是淡淡地笑,但是這個細節卻被王川發現。
王川放下嶽小然,輕輕道:“小然有什麽心事嗎?”
“沒有啊,很好。”嶽小然還是佯裝笑容。
王川始終認為,當一個人不願意對你表達時,你就不要追問,因為追問地緊了,或者明確拒絕你,或者編一個理由搪塞你,所以幹脆就不再追問。
他岔開話題道:“既然爸爸同意了,你也該趕緊收拾東西了。”
嶽小然點頭嗯了一聲,道:“王川,我們到那裏會不會生活很艱苦?”
“嗬嗬,艱苦是一定的,因為那裏整個環境就比較艱苦,不過,我不會讓你受苦的。”王川道。
“如果,我沒錢了,你會養活我嗎?”嶽小然道,“我是說如果,我平常那麽大手大腳,不會過日子的。”
王川用手捧住她的臉蛋,認認真真看著嶽小然,道:“嶽小然,我給不了你天下首富千金的生活,但我絕對不讓你受苦,讓你比你所認識的女人都幸福。”
沒有再比這句更感動的話了,嶽小然這個刁蠻的嬌小姐居然掉下了眼淚。
王川沒有用手擦去,而是俯身在其臉龐,用吻擦去了她的眼淚,道:“小然,告訴我是不是爸爸不願意讓你陪我去?”
“不是,不是。”嶽小然趕忙拒絕,他不想王川知道實情。
終於到了別離的時刻,王川一行人登上了火車,由於嶽小然給父母鬧掰,父親連送都沒有來送,這讓嶽小然心裏更委屈。
讓人沒有想到的是,汪漢居然品德高尚地來了,還有莫容兒,他們兩個有各自的原因。
王川身為這次十五個人的隊長,五個被安排到公路,五個安排到高鐵,汪漢具有得天獨厚的條件,自然是小組長,他的老同學莫容兒就是和他一組,王川則是大隊長兼大壩組組長。王川拍拍嶽小然,勸慰道:“不要心裏不舒服了,我相信過一段時間,你爸爸會理解你的。”
嶽小然撅起小嘴可憐巴巴道:“王川,我什麽都沒有了,隻剩下你了。”然後依偎在王川懷裏。
一個女孩走過來,用生硬的撲通話道:“請問哪位是王川王隊長?”
王川打量這個女孩,皮膚黝黑,眼窩極深,頭發微卷,身材倒還是不錯,挺苗條的,畫著淡妝,身著一身牛仔。王川回答道:“我就是,請問你是?”
“你好,王隊長,我叫央金,我們是一起的,希望你多多幫助。”央金一點也不靦腆,伸出手與王川相握。
王川與央金手握在一起,問道:“央金,你的鋪位是?”
央金笑笑,露出潔白的牙齒道:“隊長,我就在你的上麵。”她指指上鋪的位置。
王川站起來,從央金手裏接過行李,點著腳尖放在上麵,然後把一個稍微小點的行李放在下鋪底下,然後說道:“時間還長著呢,休息會吧。”
“謝謝你王隊長,你可真熱心。在你手下幹活一定很幸福。”這小丫頭可真會說話,讓人聽了心裏美滋滋的。
坐在一旁的嶽小然問道:“央金,你是藏族的,你這個名字很有特點呀,應該是妙音天女的意思吧。”
“嗬嗬,你對我們民族名字很有研究嗎?”央金好像找到知音一樣,一屁股坐在嶽小然身邊,話匣子就關不住了,而且還從包包裏麵拿出零食,兩個人越說越投機,好像是前輩子的姐妹一樣。
王川倒成了外人,不過看著嶽小然沒有那麽傷心了,倒也不錯,自己躺倒床上閉目養神。
半夜時分,自己手機信息提示玲響了一下,警覺地拿起手機一看是嶽小然發過來的,“呆子,睡那麽死。”
然後翻看微信,原來嶽小然給自己發了那麽多微信,因為沒有回音,才發的短信,因為自己的微信是沒有提示音的。
王川警覺地欠起身子,往下看看,隻見嶽小然在自己的對麵,背朝著自己,被子角中透漏出一絲手機的冷光,他斷定,嶽小然還沒有睡。
王川掀開被子站起來,抬頭看看上麵的央金和另外一個乘客,睡的死死的,那呼吸十分均勻,然後躡手躡腳邁到對麵鋪上,輕輕坐下,掀起被子的另一個角,把手伸進去。
嶽小然完全意識到王川已經坐到自己身邊靠腳下的位置,害羞地把手機屏幕關掉,然後緊緊攥著被子角,做出一副裝睡的樣子,可是越想把呼吸調勻,卻越調不勻。
王川在嶽小然的臥鋪上坐好,把嶽小然的腳放在自己腿上,然後伸出拇指和食指按住自己的腳心,開始揉搓,直至腳踝。
享受著這舒服按摩的嶽小然終於止不住輕輕呻吟了一聲,那種呻吟如同之音,非常別致,非常特殊,無論是哪一個男人隻要聽到,骨頭都會酥的。
嶽小然給王川發信息道,你就在我床的那頭休息吧,有你在,我才能睡著。
這是什麽概念,沒有男人陪著還睡不著了。
王川知道嶽小然的脾氣,更知道她的心。王川聽他說話後答道:“那我在你這頭睡舒服。”
情到深處,書為友。
他躺倒了被子的另一頭,與嶽小然打通鋪。
嶽小然窸窸窣窣地把衣服脫下來,然後往王川身上把腳伸到他大腿內側,說道:“你就不能淡定一點嗎?”
“不是我不淡定,而是你太那樣了,讓我無法控製。”王川道,但是他隱隱約約感覺到裏麵的異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