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獅口奪命
獅子叼著王川看著司徒或,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也沒招你惹你呀,為什麽拿槍戳著我?
司徒或喊了一聲讓獅子把王川放下來,可是發現竟是對牛彈琴,獅子能聽懂你的話嗎?於是點頭示意獅子,可是獅子還沒有聽懂,因為他嘴裏有食物,所以不想讓這煮熟的鴨子飛了吧,因為那兩頭小獅子還沒有吃早餐呢,但也不想招惹眼前這位拿槍的人,井水不犯河水吧。
獅子叼著王川,看著司徒或,繞開他向一邊走去。
我的目的不是怕你吃我,而是要你把嘴裏的東西給我放下來。
獅子卻是不理不睬,扭著頭就過去了,後麵跟著的兩隻小獅子,淘氣地看著司徒或,那眼神裏麵冒著一股調皮。居然有一隻小獅子大膽地走到司徒或跟前,抬著頭看著他。
他沒有意識到危險,也許是涉世未深,隻是純粹的好玩。而老獅子卻有點著急擔心,叼著王川還發出了聲音,意思是提醒小獅子趕快過來,別掉隊。
“把王川放下來。”司徒或發出了最後的通牒。
但是老獅子愣了一下,依舊沒有做出絲毫讓司徒或滿意的動作,這時候司徒或有點著急了,隻見他彎腰下趴,左手環抱住小獅子的脖子,右手的槍直接頂在了它的頭上。
隻見小獅子眼神中流露出驚慌失措,用一種哀嚎的聲音向老獅子求救。
老獅子一看司徒或要對自己的孩子動手,慌了神,張嘴放開王川就向這裏撲過來,然後圍繞著司徒或轉圈,老獅子也不敢貿然進攻,因為自己孩子就在對方手裏,擔心魚死網破,但是嘴裏不住發出吼聲,那吼聲也許是憤怒,也許是哀求。
此時的徐馬秋燕開著車並沒有走遠,就在司徒或身後看著,如遇突發情況,他會開著車衝向獅子的,因為剛才在危急時刻,司徒或一把撲在自己身上保護自己安全。
時機終於出現,他開著車橫在王川與獅子中間,然後偷偷開門,從車子的另一側下車,要把王川拖到車上。
畢竟一個柔弱女子,力氣有限,而那位男醫生居然被嚇的兩條腿直打顫,不敢下車。
徐馬秋燕道:“給我下來,幫我一把。”
那位男醫生的腿就是下不來,臉色都給嚇黃了,隻見他兩腿隻見流出了液體。
“沒出息。”徐馬秋燕罵了一句,堂堂大男人居然嚇的尿了褲子,這要和司徒或的勇敢比起來,那不是天壤之別嗎?
沒有外力,隻能靠自己,徐馬秋燕告訴自己,無論怎麽樣,也得必須把王川弄上來,因為這個機會是司徒或用命在搏擊。
王川渾身濕漉漉泥呼呼的,隻穿著一條短褲,剛才獅子就是叼著這條短褲的邊緣的,滿身劃痕,血跡斑斑,不知是死是活。
徐馬秋燕連拉帶拽終於把王川弄上去,然後氣喘籲籲上車,發動引擎。
聽到引擎的聲音,司徒或有了很好的感覺,什麽是默契,就是事先不用溝通,發現情況機會後,就做出對方想做的事情來。
徐馬秋燕把車開在司徒或身邊,隔著玻璃向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然後擺擺手,示意他想辦法上車。
車門已經打開,司徒或抱著小獅子慢慢向後退去,而老獅子則是步步緊逼,因為他不知道司徒或挾持自己孩子的真實目的是什麽,他也沒有注意到剛才口中的食物已經被人救走,兩眼充滿了火光,他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司徒或的動作還是挺麻溜的,一腳踏上車,然後迅速鬆開小獅子,關上車門。與司徒或配合默契的徐馬秋燕則立即掛擋加大油門離開,車尾揚起一片黃沙。
隔著後視鏡可以看到,小獅子栽了一個跟頭,老獅子則迅速用爪子抱住他,有驚無險,自己的孩子終於回來了。
其實,真正有驚無險的應該說是司徒或,都說是虎口脫險,但今天是獅口奪命。
要說不害怕,那是假的,額頭上的汗不僅僅是因為剛才的激動迅速的撤離,更主要的就是心裏麵的擔心好害怕,因為他後背已經被汗水粘住了。
可是,司徒或來不及擦拭汗水,而是扶起王川,不停喊道:“王川,王川。”
可是王川沒有回音,司徒或有點六神無主,聲音都哽咽了,道:“他,他會死嗎?”
“你摸摸他的呼吸,特別是他脖子那裏的大動脈,看有沒有跳動。”徐馬秋燕回答道。
心髒、呼吸,司徒或摸了一個遍,終於放下心來,還有心跳,就是直覺全無,昏迷過去,他看看懷裏的王川,狼狽成這般模樣,不知道受了多少罪,才把命逃回來,這背後一定有好多的故事。
“徐馬秋燕,快點開車,趕快救救王川。”司徒或終於忍不住眼淚,滴在王川身上,這位剛才英勇剛毅隻身勇鬥獅子的男人也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車子停靠到醫療救助站,徐馬秋燕道:“司徒或,把王川背到急診,我去換衣服。”
司徒或把王川背進去,然後看著渾身髒兮兮血跡斑斑的王川,看到旁邊有紗布,沾了點水給他擦拭。這時,徐馬秋燕已經全副武裝進來,道:“你出去吧,我會救治王川的。”
徐馬秋燕給司徒或的眼神是堅定的,他不忍走出急診室,在外麵焦急的踱著步,等待著裏麵的消息。
黑蘋果看到司徒或,忙跑過來道:“看到醫生了嗎?”
司徒或點點頭,道:“在裏麵。”
說著黑蘋果就要往裏麵闖,司徒或立即攔住他道:“你幹什麽?”
“我媽媽快不行了,讓醫生去救救他。”黑蘋果也是滿臉的焦急,自從媽媽和兩個孩子送過來後,媽媽都是緊著治療兩個孩子,孩子恢複的還好,媽媽反而不太好,越來越嚴重了。
再加上昨天治療藥物沒有及時送到,媽媽更是危在旦夕,就在剛才,媽媽已經連續昏厥了兩次,黑蘋果找了兩個醫生,都是在搶救病人,這才來找醫術最高明的徐馬秋燕醫生。
“徐馬醫生正忙著呢,你去找其他醫生。”司徒或有點不厭其煩道。你現在打擾徐馬秋燕治療王川,把命丟了怎麽辦?
“兩個醫生忙著,一個醫生說他無能為力,說讓徐馬秋燕看看。”黑蘋果道,說著還要進去。
“不行,徐馬秋燕正在搶救王川呢。”司徒或雙手攔住,擋在黑蘋果麵前。
“王川,王川找到了?”黑蘋果臉上露出了驚喜的微笑,他這兩天可謂是心力交瘁,一方麵照看著媽媽還有那一對嬰兒,另一方麵還在想著王川的安危,自己雖然不嫩舍下親人尋找王川,但無時不牽掛。
“嗯,一言難盡。”司徒或道:“不是很好。”
黑蘋果一陣揪心,道:“那你好好在這裏等著,我去照顧我媽媽了。”他放棄了徐馬秋燕,就等於放棄了媽媽的生命。
看著離開的黑蘋果,司徒或悵然所思,原來生命竟是這般脆弱。
這時門開了,司徒或立即跟上去,問道:“王川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