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拆入腹中
邵宇博好不容易壓下身體的欲念,而趙曉晴此時又追了過來,那一拳拳小捶捶砸下來,好似再撩撥他的心弦。
“媳婦兒,你在玩兒火,知道不?”邵宇博隱忍著,充滿雄性氣息的喉結卻出賣了他此時的生理反應。
“咕嚕”、“咕嚕”大口吞咽著唾液。
這並不是因為食物美味,而垂涎欲滴。
那是男人對女人需求時的身體反應。
趙曉晴見邵宇博的樣子,是真的要將她拆入腹中。
不再像往日那般勇敢前行,而是低頭慫了,甚至準備轉身旋走。
邵宇博對於女人的自製力很強,強到可以在工地一直忍耐到放假回家。
可是邵宇博對上趙曉晴,他的自製力便聊勝於無。
說話間,邵宇博便拉住了已經走出廚房的趙曉晴。
“別走,讓我抱抱你。”
邵宇博手腕兒一用力,便將身姿輕盈的趙曉晴拉入了懷中。
“放開我,我親戚還沒過呢。你不能……”
趙曉晴在邵宇博的懷中奮力地抵抗著。
她這樣的舉動,是邵宇博從未見過的。
若是以往,趙曉晴隻要說個不字,邵宇博就會蔫兒蔫兒的退到一邊。
然而,今天晚上的事情太過蹊蹺。
盡管邵宇博已經相信了趙曉晴的話,但是他心裏卻仍然有一團無名的小火苗沒有熄滅。
“我就摸摸,蹭蹭,不進去。”邵宇博啞了聲線,變得迷人而又充滿雄性。
於是,邵宇博不管趙曉晴怎樣抵抗,他就是不放手。
粗糙而又孔武有力的大掌,撩開趙曉晴身下寬大的長裙,輕車熟路地伸入了她的底褲之內。
“嗯?”邵宇博的手,伸入趙曉晴的底褲之下,卻沒有發現趙曉晴內褲上貼有迎接老朋友的衛生棉,“你騙我?”
趙曉晴沒想到一向老實聽話的邵宇博,會不顧她的“親戚”,而把手伸入其中。
看著此時黑著一張臉孔的邵宇博,趙曉晴慌了。
她不想離婚。
雖然城裏男人女人離婚是稀鬆平常的事情,但是在這個民風淳樸,禮教甚篤的小村落裏,哪家夫妻要是離了婚,男的還好,女的必然成為被唾棄的人肉靶子。
即便離開了村子,那唾棄的聲音仍會如影隨形,極其可怕。
“沒……我沒有。”趙曉晴頭搖的像極了孩童手中玩耍的撥浪鼓,一圈一圈晃浪個不停。
“你沒有,沒有什麽?別以為我是大男人就不知道,你們女人來‘親戚’的時候,下麵要夾東西的。”
被邵宇博這樣一質問,趙曉晴那邊沒了辯解的聲音,卻傳來陣陣哽咽。
她這樣的反應若是平時,定會讓邵宇博對她憐香又惜玉。
隻是今時不同往日,他本來就是拿著那條不屬於他的內褲,來查趙曉晴的崗的。
而從進了家門的尋妻不得,到被人打倒在後院的地上,接著他去後院尋趙曉晴的時候,明明聽到趙曉晴的語氣是在同第三個人說話,趙曉晴卻否認了這事兒。
古怪至極,她的解釋卻又天衣無縫。
心裏的那團小火苗越燒越勝,越燃越旺。
於是乎,他再也不想再同趙曉晴翻扯,那些說了也無濟於事的話題。
孔武有力的臂膀,將趙曉晴像跳交誼舞一樣,半空翻轉,推到了平日裏趙曉晴為他做飯添湯的鍋灶前。
沒有前戲,沒有往日的溫存,直挺挺的老漢推車般由趙曉晴的後翹紮入。
在邵宇博進入之前,趙曉晴還做著最後的抵抗,“老公,我那裏,剛過去那啥,還不太方便……”
沒等她後麵的話說完,邵宇博的凶物已然嵌入其中,攪亂了她幽潭深處的一潭春水。
此刻與以往不同的進入方式,以及前所未有的歡愛場地,這令趙曉晴口中情不自禁的溢出“哦~啊~”的舒坦聲。
趙曉晴的叫床之聲,半點不輸於島國大片裏的那些名師。
聽到趙曉晴那一浪接著一浪的靡靡之音,邵宇博懟起來,更加帶感。
“刺啦”
邵宇博有力的大手,不小心撕裂了趙曉晴身下,飄逸妖嬈的裙擺。
這一聲撕裂,仿佛開啟了邵宇博的新紀元。
他的大手飛快地將趙曉晴身上的那件純白色紗衣,也大力的破了開。
再一次的衣錦被撕裂的聲音,讓趴在鍋台邊緣意亂情迷的趙曉晴瞬間清醒。
“老公,你把衣服都給我扯壞了,我穿什麽?”
然而,對於趙曉晴的問話,邵宇博非但沒有禮,還非常愉悅地親吻起趙曉晴的身子。
剛才趙曉晴在他洗澡的時候,全身塗滿了BB霜,此刻邵宇博狗啃似的親吻她的身子,很不幸地,就這樣首次品嚐了化妝品的味道。
“呸呸~”邵宇博一口下去就裹了趙曉晴身上大半的BB霜,“你身上抹的什麽玩應兒,太特麽味兒怪了。”
“沒……沒什麽。”趙曉晴眼神不自覺地躲閃了一下。
一直緊盯妻子趙曉晴的邵宇博,他可是半點沒有錯過趙曉晴的異樣。
他將整張臉埋入趙曉晴的頸窩裏,大力地吸了口氣。
泛是化妝品,多少都是會有些香氣的,所以邵宇博很輕鬆地便猜到了趙曉晴身上抹了化妝品。
“你大晚上抹一身化妝品做什麽?不想我吃你?”
“不……不是的,”趙曉晴此刻的眼神,變得更為躲閃,“我就是臭美一下。咋說了,誰知道你晚上回來啊。”
“不知道我晚上回來,你臭美什麽勁兒啊?難道你打算化漂亮的勾引隔壁老王家的?”
邵宇博的話說的很難聽,這要是擱到平時,趙曉晴絕對會炸廟兒。
可是今天邵宇博這樣說,趙曉晴也僅僅隻是抽泣而已。
“你,哭什麽?”邵宇博奇怪地問道。
這時,趙曉晴將廚房的燈“哢嚓”扭了開。
隻見,趙曉晴的身上青紅交加,像極了那事兒時被人刻上的痕跡。
不過邵宇博心裏清楚,此刻趙曉晴既然敢把身上的顏色顯露給自己,那麽一定有什麽可以解釋的苦衷。
“老公,隔壁姓張的那家實在是欺人太甚了。我今天又被他們家房子上的石頭絆倒了。身上這些,除了摔倒時被石頭硌的,還有些是他家小兒媳給打的。”說完,趙曉晴的哭聲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