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不盡興的床笫之歡
“老婆,隻要是你,我什麽都喜歡。”
邵宇博這句是貼在趙曉晴耳朵上說的,溫熱的氣體潑灑在她的耳朵上,暖暖的,也癢癢的。
耳朵,是妻子身上的興奮點之一。
她身上的每一處,邵宇博都如數家珍。
邵宇博的話音兒剛落,他便摸到了趙曉晴身下的濕潤與黏滑。
“老婆,你的身體,真敏感。好像就是為了同我做那事兒,而生的似的。”
“邊兒去,我現在身上碰哪兒哪兒疼,不想做那個。”說著,趙曉晴將炕頭上的被褥拉到了身前,雙手還用力地推了推邵宇博,“時間不早了,再過三兩個小時天就亮了。你早上不是還得回工地麽?睡眠要是不充足的話,幹起活來,會注意力不集中的。”
盡管趙曉晴一直用為了邵宇博好的語氣來拒絕,但是邵宇博還是多少會意了她的心理。
“別怕,我不會像剛才那麽粗魯了。就用你喜歡的那種方式,可以嗎?”
邵宇博嘴裏問著可以嗎,大手已將趙曉晴身上的衣服褪了個光溜。
“你還問我可不可以,這不是明擺著讓我沒得選嗎?”趙曉晴隱了許久的情緒,此刻瞬間被激發。
邵宇博知道妻子惱了自己,不問自“取”的行為,“老婆,我想你了,就一次,一次好嗎?我忍得受不了了,真的,不騙你!”
“那……隻一次,側入,而且不可以粗暴。”
趙曉晴見躲不過,隻好退讓了一步。
“行行行,都依你。”
得了趙曉晴的首肯,邵宇博攻占的城池越發的多了起來。
從雪峰,到平坦的腹地,接著延伸到趙曉晴身體最為神秘、神聖,被茂密黑森所掩藏的柔軟深潭。
“啊~輕點兒,動作不要那麽快……對,慢點兒,再慢點兒,哎呀,你弄疼我了!”
趙曉晴一改以為與邵宇博床笫之間的狂野激情,屢次求著邵宇博動作放得輕緩,再輕緩,更加輕緩。
邵宇博耳中聽著妻子求減速的話語,腦海中如電光火石的碰撞,“嚓”地一下,將張大娘對他所說的話,以及他同寢室的一個新晉奶爸的工友,三種聲音交織在了一起。
張大娘說,她看見他家平台上看到了包安胎藥,還問他是不是他家那口子懷孕了。
那新晉奶爸的工友,他說自打他媳婦懷孕之後,他們同床那事兒的時候,都格外的小心,動作也是慢了又慢的。
而此時,躺在一側,被他一次次穿插的趙曉晴,口裏不停地求著他將速度放緩。
邵宇博對於趙曉晴壞了野男人種的猜測更甚。
問?
自然不能問。
再說,現在既沒有確鑿的醫院證明,也沒有上吐腹漲的征兆,他個婦科知識知之甚少的大老爺們兒,可是不能隨便將這樣屎盆子一樣的猜測,隨便扣在妻子的腦袋上。
萬一妻子真的隻是身體不適,而自己卻隨口不負責任的一問,那麽曉晴一定會心寒的。
“老婆,我可不可以提一下速啊?”邵宇博委婉地請求道。
這就像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突然讓他改吃清湯寡水,實在是難以下咽。
若是一兩次,別有一番風味,其實也能接受。
但是,這一晚隻能一次,這一次又不能快又不能猛,這實在是累苦了邵宇博這個武器精良,後備力量又格外雄厚的長悍男人。
尺寸長,“進攻”彪悍。
“不行,我哪裏事兒剛過,還沒複原呢。萬一給我懟出婦科病來,怎麽辦?”
“我那兒又沒長倒刺,怎麽會弄壞?老婆,隻此一次,求你了。”
趙曉晴向來是一個有原則的女人,她決定了的事情,除非發生了什麽天大的事情,否則,輕易是不會改變的。
對於床笫之歡來說,還真沒有什麽可以大到讓她改變心意的事情。
“老公,結束吧。我困得睜不開眼睛了。下次你回來,咱們再做你喜歡的那款,成吧?”趙曉晴推了推身上的邵宇博,示意他快點兒繳械投降。
窗外淒冷的星光,被地平線上漸漸升起的朝陽掩蓋。
房前雞窩裏也傳來了,雄雞嘹亮的吟唱,“喔喔喔~”
“老公,你聽,雞都叫了,快點兒結束得了。再過一個小時,我還得起床下地呢。”
趙曉晴一次接一次地要求結束,這讓喬楚心中升起滿滿地挫敗感。
終於,汩汩汁液從邵宇博的巨碩,噴湧進趙曉晴的體內,溫暖且富足。
“老婆,你說這裏麵會不會有一個,被你的小妹妹篩選成功,成為咱們未來的娃子?”
趙曉晴扯過那條被邵宇博粗暴撕爛的裙子,輕輕地擦了擦下麵的流水,雙眸緊閉,背朝邵宇博,道:“會的,咱們很快就會擁有一個可愛的寶寶的。”
之前的猜測,因趙曉晴的這一句話,再次浮現腦中,“人家媳婦兒懷胎十月才能孕育出一個小寶寶,你怎麽就怎麽快,說有馬上就能得?”
邵宇博的問話,觸動了趙曉晴敏感的神經,她連忙解釋道:“我隻是說,你最近給我紮了那麽多次針,一定又一次會將種子埋下。誰說咱們會立刻有娃兒了?再說了,人家十月懷胎那是概數。從醫學上計算,隻有九個月而已。”
“老婆,這你都懂?”邵宇博的疑惑並未被打消,反而被提升到了極致。
“我好歹比你多上了幾年學,大學裏是講生理的。”
大學裏哪裏會單出一門課為學生講生理,講怎樣懷孕生孩子,不過是趙曉晴欺負邵宇博讀書少,不懂得罷了。
而且,她這一句大學裏講的,勝過萬千解釋。
因為邵宇博就喜歡聽她說大學裏的事兒,還有那些學校裏的故事。
“老婆,以後咱們的孩子,我就算砸鍋賣鐵也要供他讀書。讀書人腦子不僅好使,而且懂得的事情也多。”邵宇博說這句時,目光裏閃爍著無限光彩。
這光彩實在太甚,耀得趙曉晴都不敢與之對視,隻得將目光看作他處,道:“好,怎樣都好。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