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黃雀在後
一輛看不出牌子,又沒有車牌的越野車停在廢棄倉庫後麵,那邊是一個隆起的高坡,生長有幾棵樹。
從高坡往下麵看,整個倉庫盡收眼底,還有樹木草叢遮擋是一個很不錯的製高點,狙擊手必選之地。
越野車門打開,一個高瘦的男人扛著小提琴盒子走上高坡頂部,打開盒子裏麵竟然是一把槍的各個部分拆散的零件。
他用最快的速度把槍組裝起來,那是一把AWM狙擊槍,把槍架好正對著下麵的倉庫,伸手在槍杆上麵輕輕撫摸,好像在摸自己女人光滑的皮膚,愛不釋手。
“好夥計,我們又要並肩作戰了,合作愉快。”男人笑了,幹枯的皮膚拉起一道難看的笑紋。
拿出望遠鏡,看著下麵倉庫。
在倉庫的秦淮還不知道自己被狙擊槍對著,他看到有寒光在眼前出現大驚,矮身躲開,寒光往柱子擊去,然而快擊落在柱子時,角度一轉又追擊秦淮。
秦淮腳在地麵一蹬而跳起來,扣在手指上的細針用力往寒光彈出去,淩空翻身落在地麵,感到又有危險,他繼續往後暴退閃避。
同時又有連續的槍聲響起,那些槍手抓住機會射擊。
在地麵一滾躲開子彈又藏在一根柱子後麵,秦淮側身從另外一邊探頭直視槍手,將手裏的一把細針甩出去,直射向那邊的槍手,一個個都痛得哀嚎不能開槍。
寒光被細針擊中隻停頓片刻,轉眼間又迫近秦淮。
“真的陰魂不散!”秦淮又看到有寒光在身邊出現,抽出藏在皮帶上的匕首,和寒光對撞。
“叮叮叮……”
匕首和寒光碰撞了一陣,一個身穿黑色忍者服的東瀛忍者現身出來,雙手握住武士刀的刀柄,僅露在外麵的雙目閃爍著寒光。
“原來偷偷摸摸的忍者,也不過如此不堪。”秦淮用東瀛話冷冷地說道,以前做任務的需要他會很多國家的語言。
對麵那個忍者聽了雙目更冷,瞳孔收縮好像有銳利的鋒芒射出來。
“殺了他!”那邊拿著金色沙漠之鷹手槍的東瀛首領看了一眼秦淮,殺意遮擋不住,表情很猙獰。
因為秦淮隻身一人竟殺了他們幾十人,如此強悍的敵人,還是他們的老對手華夏人,留下來對東瀛來說隻會是禍害。
張小筠被綁住了手腳,用黑膠布封住嘴巴,看到這次來救自己的人又是上次實驗樓的,急得淚水都溢出來,在“嗚嗚”地叫喊不知道想表達什麽意思。
輕薄如紙的匕首在秦淮手指旋轉,就像玩轉筆那樣輕鬆,麵對東瀛忍者他沒有半點壓力,談笑自若。
“殺我?你們還沒有這個資格。”隨著秦淮的聲音落下,龐大的殺氣從身上湧出來,目光比那個忍者的還要冷幾十倍。
在目光中,他還有一種嗜血的味道,毒蛇又想殺人了。
忍者感到來自秦淮身上的危險,持刀的雙手一沉很凝重突然衝向秦淮,武士刀在手上一拖而過,劃出一道明亮的弧線。
匕首從秦淮手指射出一擋,側身就閃過了這華麗的一刀,左手往忍者抓過去,五指好像鋼爪,能把人的骨頭抓碎。
忍者反應也是極快,刀鋒偏轉反削向秦淮左手的爪,秦淮冷笑一聲:“你的動作慢了。”
話還沒說完,匕首不知何時已經落在武士刀的刀鋒,順勢一拖,鋒刃和鋒刃擦出了耀眼的火花,匕首比武士刀更快,已削向忍者持刀的手
左手的為爪繼續抓出去,隻是微微改變一下方向,取的是對方咽喉,想捏斷忍者的脖子。
忍者目光大變,心裏大急,撤手抽刀後退,卻感覺自己被鎖定了。
秦淮早就預料到他接下來的動作,欺身而上把短短的匕首當作砍刀那樣使用,但也讓他使出了砍刀的氣勢,力劈華山般落下,破空之聲呼嘯著。
“八嘎!”忍者怒叫一聲,到如此地步,他打算用同歸於盡兩敗俱傷的方法,武士刀不守反攻,刺向秦淮。
“八嘎!”秦淮學著他說話的語氣,有點滑稽,說完自己也忍不住大笑出來,攻擊的速度不減。
但是武士刀沒能威脅到秦淮,匕首架擋,左手的爪繼續抓過去,忍者感到了濃濃的絕望。
在抓斷忍者的喉嚨之際,突然感到身後有利刃破空而來,秦淮動作一頓把匕首抽回往後一抵,左手依舊抓出去。
“嘶……”
鋼爪一樣的五指抓中了忍者,在胸口落下四道指狠入骨入肉,胸口血肉模糊,可見森森白骨,痛得對方慘叫。
“我要殺的人,沒有人可以救,必須要死。”秦淮用東瀛話呼喝道。
把匕首抵住了後麵的攻擊,秦淮拔地而起淩空翻一個跟鬥追擊之前那個忍者,右腳於空中用力踢下去。
忍者不得不舉起雙手架擋,同時又聽到利刃攻擊過來的聲音,秦淮不閃不避。
“嘭,咯咯……”
忍者被秦淮一腳踢下去,雙腿跪在地麵,手臂的骨頭和膝蓋骨頭同時碎裂,可見這一腳有多強大。
秦淮手臂一舉,擋住了另外一把利刃,因為有CED藥劑這個逆天的東西,秦淮感覺不到疼痛也不怕受傷。
人還沒有落地,翻身就撞向忍者,拳頭狠狠地對著忍者的太陽穴砸下去。
“咯……”
一拳打得忍者脖子骨頭都斷了,頭顱重重砸在地麵血漿噴灑,估計顱骨也碎裂了,死得不能再死。
落地後左手在地麵一撐跳起來,雙腳連環往另外那個利刃襲來的方向踢去,又有一個東瀛人現身,正是守在倉庫大門的兩人中的一人。
“砰砰砰……”
在同時,三發子彈從金色的沙漠之鷹射出來,三星連殺攻擊秦淮。
安碧如沒有近身武器,雙手握住一把步槍,槍裏還有二十多發子彈。
在她麵前有一個雙手持刀的忍者,不友善的目光看著她,很寒冷。
來自秦淮的目光她也能忍受,自然不怕這個忍者的。
抽身往後一退拉開了距離,安碧如開槍點射,槍械的後坐力震得她雙手都麻木了。
那個忍者突然憑空消失,轉瞬間安碧如感到上方有風聲響起,雙手舉起步槍,武士刀和步槍撞在一起,力氣不如忍者的安校花踉蹌後退兩步。
忍者抽刀再打,安碧如嬌斥一聲步槍舉起不斷往武士刀砸出去。
步槍的重量是武士刀的好幾倍,安碧如揮舞幾下就喘息連連,手臂被武士刀割破幾個口子。
“我是殺手,我不能輸。”安碧如又是這樣激勵自己,臉上浮現出堅定的神色。
背靠在一個集裝箱上麵,翻身閃避,刀不斷擊落在集裝箱發出“鐺鐺”的響聲。
安碧如臉色有點白,也有點急,她並不是忍者的對手,轉身又一次閃避忍者的追擊。
“去死!”安碧如腳下用力,拉開和忍者的距離,雙目裏閃過一氣堅毅和殺性,突然她回頭對忍者開了兩槍。
忍者雖然厲害,在冷兵器和熱兵器的碰撞下不得不後退閃避,安碧如開槍之後躲起來。
“我是一個殺手,我有槍他隻有刀,我更有優勢。”安碧如心想,快速爬上了一個集裝箱,一眼就尋找到忍者的身影。
此時的安碧如就好像一個武裝起來的女戰士,目光鎖定了目標開槍射擊。
“噠噠……”
子彈激射,不過安碧如的槍法不太如意,輕而被忍者躲避了,後者已經跳起來雙手持刀衝向安碧如攻擊。
安碧如表情冷冰的,不慌不忙抬起槍托對著武士刀的寒光砸下去,槍托和刀鋒撞在一起,安碧如又後退數步,腳踏在集裝箱上“鐺鐺”響。
忍者落地後又要衝上來,安碧如這次不用槍托打擊,而是用子彈掃射,人在空中的忍者太高估自己能力,盡管閃避得很快還是被打中大腿跌在地上。
安碧如哪裏會放過他,找準機會扣下板機,把剩餘的子彈全部打在忍者身上,隻見血肉四濺。
“嘔……”安碧如拋下步槍,還是第一次見一個人被子彈打得如此之慘,胃裏翻滾想要嘔吐,麵部的肌肉也微微地扭曲著。
不過目光裏又有一絲興奮,覺得做這樣的事情很刺激痛快。
沒有嘔吐出來,安碧如快速跳下集裝箱,因為剩下的槍手又來了。
掏出秦淮留給她的手槍,把幾個槍手都殺了,換了彈夾往那個小門走進倉庫。
“好狠的女人!”在高坡上,男人一手扶著狙擊槍槍杆,一手用望遠鏡看著安碧如一係列動作。
三星連殺的子彈射來,秦淮不得不重視。
放棄了攻擊那個東瀛人,猛地落在地麵躲開子彈,接著又有一把刀襲來,到了此時那兩個守門的東瀛人都現身。
東瀛人的首領,舉起沙漠之鷹戲謔地看著秦淮,三人呈夾攻陣勢。
張小筠心裏為秦淮祈禱,著急地看著那個不顧危險來救自己的人,哭得梨花帶雨。
“還想人多欺負人少?”秦淮還能笑出來。
“你很強,必須要死。”首領笑容收起來,對於華夏的強者他必須要殺,一個不留。
“剛才我就說了,就你們還沒有資格。”秦淮揚了揚匕首,做出一個挑釁的動作。
“殺了他!”首領又打出一個三星連殺,馬上下達命令。
兩個東瀛人把手裏的刀一拖,攻擊又來了。
秦淮哈哈一笑,避開子彈後左手一揚,三根細針飛向首領,匕首舉起和兩個東瀛人打在一起。
兩把刀和匕首快速地碰撞,秦淮又一根細針從他手指彈出去,中了一人的脖子,順勢撞入那人身上。
匕首一插,鋒芒沒入了那人的心髒,手腕輕輕地扭了一下,匕首已把心髒絞碎了,鮮血狂噴。
殺人如砍瓜切菜那樣輕鬆,這才是秦淮的風格,剛才玩太久了,這次一下手就是殺招,很毒辣。
“啊!”剩下那個東瀛人見同伴慘死,他痛苦地咆哮著。
首領被細針阻攔,沒能及時開槍輔助。
又有一陣腳步聲傳來,安碧如也走進了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