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副經理
秦淮直接就說是假酒,鄧北首先就冷笑,他越來越發現自己在秦淮麵前有多麽的高大,優越感一瞬間爆棚回歸。
齊玥不由得奇怪地往秦淮看過去,心裏感到鄙夷:“讓你裝,我看你怎麽收場。”
說罷還撇撇嘴,心裏大叫爽快,剛才秦淮占的便宜也被她忘記得一幹二淨。這個動作被鄧北看在眼內,他隻以為齊玥對秦淮產生厭惡,大喜過望,笑容更加燦爛。
“一個窮大學生,還敢和我搶女人,哼!不管你齊玥是不是殘花敗柳,我也要得到你,得到齊家背後的力量。”鄧北心裏暗作打算,轉身對秦淮做出一個得勝者的姿態。
秦淮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反而和劉普的目光對上了,問道:“劉先生不相信?”
“這裏是聆風南廣府最大品牌酒店,絕對不會賣假酒,而羅曼尼?康帝的酒,也沒有人敢造假,我不可能相信你的話。”劉普搖搖頭說道,他相信自己的判斷不會有錯。
“第一次喝這麽好的酒,你懂什麽?”鄧北不屑地說道,他隻以為齊玥對秦淮的態度改變了,說話也越來越不客氣,準備發起攻擊。
“但是……秦先生既然會這樣說話,一定有你的理由,不妨告訴我們為什麽?”劉普不像鄧北那樣,他是清楚秦淮的特殊性,對秦淮的每一句話他都必須重視。
和劉安比起來,劉普高級很多,甚至是鄧北也比不上他,他這樣的人才是老狐狸。
“一杯康帝,此生願已。夢入天堂,歡喜自知。勃艮第酒王羅曼尼?康帝,在17世紀80年代,大教主稱讚其為天鵝羽毛般的絲滑。能夠作為酒王無論是單寧酸度,還是果香甜度,兩者之間都會保持著最完美的平衡,口感也是極好的。”秦淮輕輕點頭,並沒有不拒絕對方這個請求。
他也很優雅地把酒杯輕輕放下來,又道:“這種酒的曆史,最早可以追溯到12世紀,至今曆經數百年而名聲在外,我相信不會酸澀,酒王怎麽可能有普通葡萄酒才會有的缺陷。雖然我還是第一次喝葡萄酒,但是我可以很肯定地說,我們喝的就是假酒。”
劉普聽完了一愣,想不到秦淮看似根本不懂葡萄酒,隨口能把一瓶酒的來曆說出來,心裏想:“果然不是普通人。”
鄧北找不出反駁的內容,似乎認同秦淮說的很有道理,木納地點點頭,甚至齊玥,看向秦淮的目光也微微改變。
作為世界上有名的酒王,怎麽可能會犯如此錯誤。
“這種名酒,我隻喝過數次,而且一般都會在各種收藏家的酒窖內藏著,就算聆風南再有能力也不可能隨便拿出來賣,或者被他猜對了。”劉普心裏暗自盤算,自己也沒有底。
於是劉普問道:“秦先生對酒好像有獨特的見解?”
鄧北聽完劉普的話居然不是幫自己,暗地裏把人罵了一邊,突然想到一個好理由冷笑道:“你們廣府,甚至是嶺南省最豪華的酒店聆風南,也能賣假酒?”
聆風南的總經理是京城人大有來頭,就算是劉普見了也必須畢恭畢敬,鄧北也算是上流社會的人,廣府有什麽惹不得的富家子弟自然知道。
“如果說讚同秦淮,就是打聆風南的臉,那麽愚蠢的事情我還做不出來。”劉普心裏想了好幾個注意,暗自點點頭。
秦淮笑道:“我也不過是隨便說說,證明不了酒的真假,你們怎麽想是你們的事情,和我沒關係。”
鄧北冷哼道:“嗬嗬……你還不把聆風南放在眼內?”
聆風南的總經理都是他的女人,不放在眼內又能怎麽樣,秦淮說道:“沒錯,不就是一家酒店,有什麽了不起。”
此時,聆風南頂層。
“親愛的,你也太傷我的心。”唐綽兮趴在床上,目光一動不動地看著平板電腦屏幕裏的秦淮,嬌嗔說道。
唐綽兮用平板電腦,連接酒店的監控設備,把他們在包廂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又能聽到他們說話的內容,在包廂內有攝像頭和錄音設備。
她沒有生氣,因為她已經過了因為這樣的話而生氣的年紀,何況秦淮從走進包廂開始,一直和她有短信往來。
秦淮本不想讓她知道自己來了,奈何在唐綽兮的地盤又怎能瞞得住,於是就和唐綽兮短信交流。
“親愛的,你也太壞了,是你讓我上假酒,又把我的假酒拆穿,要我的聆風南顏麵何存,哼哼……”唐綽兮手指飛快地打字,將一條短信發送到秦淮手機裏。
原來酒真的是假,還是秦淮故意發短信給唐綽兮準備,因為菜單上也沒寫明有這種酒,上次秦淮在頂層看到唐綽兮的酒架有一瓶。
還有服務員,都經過唐綽兮特別提點。
這種價格貴得飛起的酒,就算聆風南收藏有也不可能隨便拿出來賣,這也是劉普糾結真假的原因,沒有首先否決秦淮。
昂貴的酒,可以為唐綽兮的聆風南增加一筆收入,秦淮原本還想用來坑鄧北留給自己裝13用的。哪想到秦淮的計劃還沒有實行,就被鄧北帶來一個他素未謀麵敵人,於是秦淮隻能夠和劉普玩玩。
感受到手機震動,秦淮打開一看,差點笑出來。
哪想到鄧北聽了秦淮這句話,嗬嗬笑道:“果然是農村出來的鄉下佬,居然敢看不起聆風南。”
劉普就靜靜地看著,他也不敢公然說出這句話,他隻是想看看秦淮的底牌,到底有多大。
“齊玥,你的男朋友口氣好大,在這裏小心說話好。”鄧北開始挑撥離間,當然不可能成功。
因為秦淮和齊玥,根本就不是男女朋友關係。
“我要你管。”齊玥冷淡地說道。
本來她覺得秦淮想出風頭不是什麽好東西,轉念又想秦淮和唐綽兮的關係,怎麽可能喝不出酒的真假,說不定還是秦淮串通了唐綽兮戲弄他們。
這一點,還真讓齊玥猜對了。
鄧北碰了一個冷麵,自找無趣,尷尬笑了笑,用求助的目光看向劉普,隻能靠劉普找回麵子。
劉普收到這目光,輕輕點頭,他又將話題扯回酒上麵。
“秦先生的說法,我覺得不無道理,隻不過又有點不尊重聆風南,我實在不知道說什麽。”劉普搖頭。
“劉先生,你見多識廣也分辨不出來?但是我們都相信聆風南,酒不可能有假。”鄧北叫劉普好像不想為自己說話,又將一個大帽子扣在秦淮頭上。
“隨便你們怎麽說吧,酒喝了,飯我們也吃了,應該回去,玥玥我們走吧?”秦淮微笑著看齊玥。
“哼!終於想到我。”齊玥心裏很不滿,被一個自己找來的假男朋友的人無視,還是挺不爽。
不過在口裏說道:“走吧,再坐下去也沒有意思。”
“等等!”劉普突然說道。
本來是鄧北想留下他們,不料劉普首先說話,心裏一喜認為劉普果然還是自己的盟友,底氣就更厚了。
“又怎麽了?”秦淮問道。
“沒什麽,剛才秦先生說了,根本不把聆風南放在眼內,說明了秦先生身份來曆非同一般,既然這樣何不將這一桌酒菜的錢付了再走?”劉普笑嘻嘻地說道。
這個敵人看不透深度,劉普想借此機會來打探一下秦淮的底子,如果連一頓飯的錢也付不起,隻能讓他失望了。
所以劉普又道:“鄧先生你覺得怎麽樣?”
“我讚同劉先生你的意見。”鄧北笑道。
他一直認為秦淮隻是窮學生,就算把兩個腎都賣了,也給不起這頓飯的錢,自然是忍著笑容連忙點頭。
他也想不到劉普比自己還要恨,直接就說讓秦淮結賬,赤果果的為難,他聽起來很爽。
“鄧北你不是說好了請我們?”齊玥怒道。
她知道秦淮和聆風南的關係,毫不關心秦淮能否給得起錢,就是不太爽鄧北這個卑鄙小人。
聽到齊玥斥責,鄧北突然感到尷尬,可話已經出口,又怎能改變。
“這個和鄧先生沒關係,是我個人的意願,而且我們都不願意得罪聆風南的總經理,剛才秦先生說的話太無禮了,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們是朋友也得罪聆風南,還是分清楚比較好。”劉普又道。
這個試探,秦淮當然能看出來,在場的可能隻有鄧北自然糊裏糊塗,心裏隻想劉普的助攻來得太好了。
“臭男人的鬥爭。”齊玥心想,不知秦淮和血狼幫老大有什麽矛盾,竟惹得對方咄咄相逼。
“沒問題,應該是我結賬。”秦淮不在意。
“好啊!我這就把服務員叫過來。”鄧北得意道,心想等會看你怎麽死,一個窮光蛋。
通過包廂的通訊設備,很快服務員來了,鄧北就算要結賬,指了指秦淮:“賬單給他。”
齊玥越來越不滿鄧北,冷淡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再也不會見麵。永別了。”
好歹秦淮也是她帶來的,敢如此不給麵子,齊玥不知怎的就要和鄧北連朋友也做不成。
“呃……”鄧北那是騎虎難下。
“那就給我吧,稍等下。”秦淮從身上摸索一會,將唐綽兮上次給他的,紫黑色卡片拿出來給服務員。
好像還記得唐綽兮說過,這是聆風南的貴賓卡,心想:“綽兮應該對自己酒店的人說明白過貴賓卡的重要性,實在不行我把綽兮叫下來。”
這張貴賓卡是絕對的有用,服務員見了臉色一變,隨後臉上浮起了最燦爛的麵容。
“副經理,原來是你來了。”服務員對秦淮彎腰鞠躬,標準的微笑。
因為唐綽兮很早之前告訴過所有員工,紫黑色的卡片隻有兩張,一張在唐綽兮手裏,另外一張是唐綽兮丈夫的,也就是聆風南的副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