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交換的條件
早餐比較豐盛,白粥油條豆漿應有盡有。
無視了陳流雲能夠殺死人的目光,秦淮隨意地用筷子夾了一根油條,咬一口又喝一口粥,很愜意。
“你們看著我做什麽?快點吃。”秦淮像回家了那樣。
“這裏是我家不是你家,懂不懂禮貌?”陳流雲看著秦淮,首先表達自己的不滿。
“流雲性格就是這樣,秦先生別介懷,在我這裏就當是回家,吃過早餐請秦先生到我房間來一趟,可以嗎?”老人哈哈笑道,好像把剛才看到的尷尬忘記了。
要把這個小偷團夥據為己有,首先要做的還是說服老人,再說了秦淮藝高膽大,並不害怕老人會布置什麽陷阱來傷害自己。
“好啊,有一些話我們是要說清楚,對了!都第二次見麵,我還不知道老人家你怎麽稱呼?”秦淮笑道,很難得對老人有點禮貌。
連老人叫什麽都不知道,還好意思提出接管小偷團夥,陳流雲給秦淮翻一個白眼。
“我的名字很多年沒用過,我叫陳啟森,如果給我這個老頭麵子,叫一聲陳伯就行。”老人笑道。
“那好,以後我就稱呼你老做陳伯。”秦淮笑道,又惹來陳流雲的白眼。
“真沒禮貌。”陳流雲嘟起嘴說道,她看不爽秦淮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早餐就這樣吃完,接著陳啟森要帶秦淮回房,不用想秦淮也知道等會他們要談的是這個團夥的事情。
陳流雲也能猜到,所以任性的她一直拉住陳啟森手臂撒嬌,想跟著去聽。
麵對這個可愛又任性的孫女,陳啟森無可奈何,又嚴肅不起來,隻能說道:“你的作業還沒寫完,明年就要高考了,不好好讀書難道一輩子像我們一樣做小偷?你要向秦先生多多學習,以後做廣府大學的學生。”
還向秦淮多多學習,這句話讓秦淮感到不太好意思,他這個大學生不太正經。
“作業明天再做,我覺得做小偷挺好的,依我看秦淮身上水分多得很,也不知道是否靠關係得來的學位。”陳流雲當著秦淮的麵,也不怕說這樣的話,
不過小魔女猜對了,沒有關係秦淮現在應該還是出租車司機,哪裏能幫銀狐完成大學夢。
“就知道亂說話。”陳啟森敲打一下陳流雲額頭,他舍不得打孫女,隻是輕輕碰了一下。
“我是爺爺你未來的繼承人,我想知道你們要說什麽,就別趕我走吧。”陳流雲不依不撓。
陳啟森無奈,抬頭看了看秦淮,問道:“不知道秦先生覺得合適嗎?”
陳流雲又不太爽,說道:“我們的事情,為什麽要過問他的意見?”
秦淮沒理陳流雲的話,笑道:“如果陳伯覺得合適,我也沒問題。”
三人一起到陳啟森房間,陳流雲自覺地把門關上,秦淮便開門見山道:“我的來意上次已經說明白了,相信陳伯沒有忘記,廢話我也懶得多說,就看陳伯怎樣態度。”
能夠做一個小偷團夥的老大,陳啟森人雖老了,但薑還是老的辣,秦淮的如意算盤他看得透切,聽了之後哈哈一笑。
“知道,要我答應你不是不可能,我需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陳啟森說道,把自己的團夥拱手送給秦淮,有條件也很正常。
“不知道陳伯有什麽條件?”秦淮沒說答應,也沒說拒絕。
“你能不能先告訴我,你要我的組織有什麽用?”陳伯反問道,這點是老人的疑惑。
秦淮要小偷團夥,大有用處,最大的用處還在報仇上麵,想和京城那些家夥對著幹,必須要有屬於自己的力量,他想從小偷團夥身上打開這條路。
這些太遠,也太重要,秦淮不會說出來,隻能說道:“現在還不能說。”
陳啟森期待秦淮的話,又感到失望:“我也不能說,什麽時候你告訴我們為什麽,我也就告訴你要答應的條件。”
他這樣說,是想拖延時間,秦淮如何聽不出原因,笑道:“陳伯果然老奸巨猾,不過這樣一來我們誰也得不到好處,何必呢。”
陳流雲一聽,說道:“你才是老奸巨猾。”
說完就撇撇嘴,對秦淮的話超級不滿。
陳啟森說道:“流雲又來無禮了,其實好處被你占盡了,我們組織的龐大你根本沒辦法想象,可以說廣府一半以上的小偷,都是我們的人。”
真的有那麽龐大?秦淮半信半疑,想著回頭讓顧斌好好查清楚,於是說道:“是嗎?據我所知廣府最大的地下組織,是血狼幫。”
聽到“血狼幫”三個字,陳啟森身軀微微一震,好像這三個字刺激著他什麽,不過一瞬間他便恢複如常。
這些小動作當然瞞不過秦淮,心想難道陳啟森和血狼幫有什麽過節,和常國龍他們一樣?都是混地下世界的人,就是有也不一定。
“陳伯受打擊了?還是怕血狼幫?”秦淮見老人不說話,故意這樣問。
老人的確受打擊,許久之後抬起頭轉移話題:“我的條件很簡單,暫時不需要和你的原因交換,我想要的是你一個承諾,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為你所用。”
說完這句話,陳啟森仿佛又老了好幾歲,再也沒有剛才的精神。
“爺爺你怎麽了?”陳流雲當然看到他無形的變化,心急地問道,同時狠狠地看秦淮兩眼,似是責怪秦淮刺激到陳啟森。
意識到自己的不正常,老人鬆一口氣:“我沒事,不知道秦先生你答不答應?”
秦淮沒有顧慮那個條件,當即點頭道:“我答應你。”
陳啟森用力拍手說道:“很好,既然你答應了,我就有一樣東西要送給你。”
說完他走到床邊,從一個床頭櫃最下層抽屜找什麽東西,陳流雲連忙走過去幫忙,看到陳啟森拿出一個檀香木盒子時,陳流雲呼吸有點急促。
在陳流雲的攙扶下,陳啟森又回到秦淮身邊,將盒子給秦淮:“拿著。”
不知道是什麽,秦淮隻得接過。
因為是檀香木,盒子上麵的幽香久久沒有消散,清新怡人。
“爺爺你怎麽可以把東西給他?很重要的。”好像還是什麽寶貴的東西,陳流雲急得不停地跺腳,又阻止不了陳啟森。
“我能不能打開看看?”秦淮問道。
“從現在開始就是你的,隨時可以打開。”陳啟森笑道。
秦淮小心翼翼地打開檀香木的盒子,一開始還以為是什麽寶貝,或者是小偷團夥的信物,就像古代皇帝的玉璽,擁有它就可以號令天下莫敢不從。
失望的秦淮隻看到一個類似護身符的東西,還有一條紅色繩子綁在一護身符一角。
“一個護身符?”秦淮看一眼陳啟森。
“可以說是,也是我們陳家傳家之寶,千金寶貝,你一定要好好保存。”陳啟森鄭重地說道。
“要不要貼身保管?”秦淮隨口問道。
他不相信什麽護身符報平安,老人會把這個送給自己,應該不會是糊弄開玩笑,可能是什麽寶貝也不一定。
“你最好這樣,要不然我不會放過你。”陳流雲說道,不過臉紅紅的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好吧,我就貼身保管。”秦淮說道,將護身符戴在脖子上,“這樣可以了吧?”
陳啟森笑得很開心,不過回頭問陳流雲:“這樣可以吧?鬧得陳流雲一個大紅臉,扭捏道:“勉勉強強。”
這樣還勉勉強強,不過秦淮看不懂他們爺孫到底想做什麽,最重要的是得到了陳啟森承認,其他秦淮暫時放下不想。
“那麽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老大?”秦淮問道。
“我說過你是便是了,我還需要你給我一點時間安排,過幾天給你準確答複。”陳啟森說道。
“這個沒問題,昨晚發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情等著我處理,既然陳伯也同意,我想先告辭了。”秦淮說道,一想到學校的事情還沒收尾,他覺得自己不能再留下來。
“好,流雲你送秦先生回去。”陳啟森說道。
“我才不要。”陳流雲說道。
“不用了,我認得回去的路。”秦淮擺擺手,再說一遍告辭,就離開。
看到房門打開又關上,陳啟森輕輕地歎息。
“我們要有麻煩了。”陳啟森慢慢說到。
“秦淮能給我們帶來什麽麻煩?”陳流雲問道。
想起秦淮從出現到今天發生過的事情,陳啟森又一次歎息:“他絕對不是普通人,卻要接管我們組織,一定不會做好事,第一次他來,我讓魏伯試探他,魏伯重傷回來,我就知道他不是容易對付的人。”
陳流雲很不解:“爺爺為什麽還把組織給他?”
陳啟森笑道:“爺爺想賭一把,如果不給,爺爺相信他有各種手段強迫。”
他把自己當作賭徒,賭一把數十年錢沒完結的恩怨,不過他賭對了,秦淮不會讓他失望。
“我最不明白的是,爺爺為什麽還要把那個……給他。”陳流雲紅著臉問道。
“我的乖孫女,你不是沒反對?”陳啟森笑道。
“爺爺你執意如此,我怎麽敢反對。”陳流雲低下頭,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以陳流雲的性格,就算是陳啟森一定要這樣做,隻要她不開心,一定反對。
今天她沒有,因此陳啟森的笑容很燦爛。
“我一定要問他拿回來。”陳流雲看到爺爺的笑容,她頓時感到很害羞。
“拿回來?能拿回來的,哈哈!”陳啟森笑得更歡。
“爺爺你為老不尊,我不理你了。”陳流雲說道。
陳啟森笑容漸漸收斂:“流雲還沒個爺爺說,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想到昨晚的事情,陳流雲臉色變了幾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