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恐怖高手
這種危機感超級強大,使得秦淮汗毛豎直,頭皮發麻,渾身不安。
“不好!有高手!”秦淮臉色大變,意識到今晚的不同尋常。
這些年來做了不少任務,出生入死的次數多不勝數,又有CED藥劑這個外掛,已經沒有什麽可以威脅到他,今晚卻是例外。
對方不僅能發現他潛伏進來,還能散發出讓他感到害怕的氣勢,隱約中秦淮感到在某一個方向,有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一陣微風吹來,秦淮感到後背涼颼颼的,原來冷汗打濕了衣服。一係列身體反應說明敵人的強大,已經不是秦淮可以對抗,他很久沒有過如此害怕。
危機感讓他全身戒備,同時知道今晚不可能成功必須馬上離開,晚了很可能走不了。
產生離開的念頭,秦淮如何會逗留,轉身便逃跑,暗地裏又想安碧如第一次做任務就是殺劉發德,那個晚上她能活著離開別墅,不知多幸運。
顧不上會暴露自己,落入別墅的花園秦淮往圍牆方向衝,伴隨著一聲狼狗的吠叫,震耳欲聾的聲音在花園響起。
因為現身,那些狼狗發現秦淮,掙脫了保鏢拉住的狗繩直衝向秦淮,張開血盤大口。保鏢們看到別墅裏多出一個從沒見過的人,紛紛掏出手槍戒備。
劉發德手下本來就有雇傭兵,因此他們的保鏢有手槍再正常不過。
一共三頭大狼狗撲過來,秦淮側身避開了衝得最快那頭狼狗,怒道:“畜牲!”
猛地抬起腳重重一腳踢在那狼狗腹部,一腳踢得狼狗發出一聲慘叫,剛才還凶狠無比的狼狗重重地撞入了花圃中。
另外兩頭狼狗見同伴一個照麵被踢飛,它們不感到害怕,反而更狠地吠叫,轉眼已衝到秦淮身邊。
此時保鏢又包圍過來,如此狼狽的情況下秦淮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逃跑,摸出細針對著兩頭狼狗甩出去,同時往花圃一撞躲避保鏢的槍口。
兩頭狼狗無聲無息地倒下,秦淮已經落在花圃當中,保鏢們想不到轉變來得那麽快,舉起手槍追擊秦淮靠近花圃。
秦淮跳起來,撲倒一個近身迫近的保鏢並扭斷他的脖子,又跳起旋身一腳踢出去,第二個保鏢倒在地上不知死活。
其他保鏢才反應過來,開槍射擊,秦淮蛇皮走位全部躲開,人已經到了花園旁邊的圍牆,正想翻牆離開。
剛才的危機感在這時候又出現,而且來得比剛才要厲害,秦淮暫時停下把手在皮帶上一摸,一把細針被他摸出來甩向身後麵。
“好歹毒的暗器。”隻聽到身後麵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一個人影在後麵閃了一下。
細針打不中目標,反而落在跟上來的一個保鏢身上,全部沒入體內活不成了。
秦淮不敢逞能,繼續翻牆逃跑。
他才跳起來,剛才那個人影又出手,一拳打在秦淮後背脊梁,他是想廢了秦淮。
感到對方出手狠毒,毒蛇的狠和血性又被激發,轉身右手的拳頭掄起對著對方的拳頭打出去,拳頭同時爆發出來的力量很恐怖。
“咯……”
拳頭相碰,秦淮聽到自己手臂傳來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有藥劑的副作用在身他感受不到任何痛楚,骨頭幾乎在一瞬間修複。
“碰……”
兩人拳頭分開,秦淮後背狠狠撞在牆上,如果是普通人不死也殘廢,隻有秦淮生命力頑強。
鬆動下手腳,恢複如初。
從軍營走出來到今天,秦淮打打殺殺差不多十年了,像如今的狼狽秦淮還是第一次體會到,能夠讓他沒有反抗能力的高手,離開京城的軍營後他終於遇到第一個,果然是高手在民間。
回想當年在京城軍營訓練,他曾經見過兩個神仙一樣的人物,飛簷走壁力大無窮,揮揮手就把一塊磨盤大的大理石拍成碎片。
剛才和他對了一拳的人,沒有京城那兩個高手厲害,但秦淮已經不是他對手,敵人可能就是個京城那兩個高手是同一類人吧。
“咦!年紀輕輕很不錯,能打出如此力量實在少有。”敵人那個蒼老的聲音傳來,他甩了甩手顯然是被秦淮打痛了。
秦淮被驚醒方抬頭看過去,隻見是一個老人向他走過來。滿頭銀白色的頭發,一身雪白色的唐裝,下巴很幹淨沒有胡子,雙目耿耿有神,站得也筆直一點不像年邁老人。
再看老人全身上下,都沒有絲毫老人該有的和藹,特別是有神的雙目隱約間有邪氣流露,可見他並非什麽好人。
背靠在牆上秦淮不敢亂動,反而問道:“你是誰?”
白頭老人冷笑道:“區區小輩,還不配問我名字,我看你的身手好像軍隊出身,又有如此本領應該不是普通軍人。我不管你是誰,敢潛入這裏那是你的不幸,捉起來。”
幾個保鏢見識過秦淮的彪悍,所以猶豫不決,又看秦淮不敢動他們也壯起膽子過去捉人。
哪知道他們才靠近,秦淮手腕一扭抓住一個人往老人甩過去,再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其他保鏢,翻身又要爬牆逃跑。
“怎麽可能,你居然沒受傷?”老人大驚說道。
不顧飛來保鏢的死活,一拳打過去將人打飛,又向秦淮衝去,在秦淮要翻牆逃跑之前又被老人攔下。
感到老人再次迫近,秦淮隻得翻身踢腿,又一次把準備好的細針甩出。
老人唐裝的衣袖一卷把所有細針全部打落,反手抓住了秦淮的腳,五根手指好像是鐵爪那般抓住骨頭捏碎腿骨,秦淮感覺不到痛苦,反而更用力掙紮。
“咦!”老人再一次驚訝,甩手將秦淮堆在地上。
秦淮很狼狽地滾了兩圈才停下,一瞬間他又站起來,手掌扣住細針隨時戒備。
“你的師父是誰?世間上竟有如此橫練武功,我根本打不傷你。”老人激動地說道。
雖然秦淮在實力上不如他,但是秦淮的抗打擊能力讓他吃驚,他下手之狠,都聽不到秦淮半點痛苦呻吟。
秦淮沒有確切的師父,如果真的要說出師父是誰,那就是京城某個軍區所有軍人。他在軍隊裏學的是殺人技巧,近身搏鬥的武功,這些都不是老人對手。
還好有藥劑在,亂槍掃射也未必能殺得了他,老人的拳腳功夫就當是撓癢癢。
“怎麽?你害怕了?”秦淮冷笑道。
老人不會害怕,反而對秦淮的興趣更濃,透露著邪氣的、有神的雙目此時光芒更亮,就像從秦淮身上看到了什麽寶貝。
“你為什麽打不受傷?在你身上一定有秘密,我要得到你的秘密,學會你的橫練功夫。”老人變了,邪性十足。
說完他再次往秦淮衝過去,秦淮不敢和他硬碰硬,看得出來他想知道秦淮快速愈合的方法,所以秦淮最擔心的是被他捉住。
側身一閃,抓了一把細針打出去作掩護,秦淮跟著仰頭長嘯兩聲。
在進來之前和常國龍他們說好了,隻要秦淮大叫兩身就等於讓他們逃跑,裏麵有危險。
老人的強大秦淮不敢讓常國龍他們也進來送死,隻要他們離開秦淮方能放開手腳去做,沒有任何可以顧忌的。
老人拍開秦淮的細針,此時叫聲落下,老人扭身再迫近,反手一掌就拍過來。
秦淮不得不和老人碰一掌,這次手骨又被打的破裂,老人冷笑一聲反手就扣住秦淮手腕,想把人捉住。
在如此高手底下,如果秦淮真的被捉,很難有人把他救出去,所以他必須反擊。
左手已經摸出了皮帶裏的匕首,在手指間一轉削向老人的手腕,速度很快讓老人不得不撤手,接著秦淮又後退。
“已經很多年沒有人可以從我手上逃跑,你也不例外。”老人冷笑又追上。
秦淮隻得又把細針甩出去,但是老人衣袖一卷就全部沒了。
“繼續走啊,我看你能走到哪裏去?”老人受阻一會,慢悠悠地迫近,好像貓捉老鼠那樣,根本沒把秦淮放在眼內。
這次是秦淮主動發起攻擊,旋身淩空一腳用力踢出去,老人手臂一舉擋開了秦淮攻擊,手掌張開就要抓秦淮。
還好秦淮反應夠快,人落地之後又甩出一把細針。
“我就看你還有多少針。”老人狂笑,一掌就把細針全部打落,可見他有多厲害。
“好強大的高手,殺人無形的掌風。”秦淮臉色變得蒼白,人已經退到了牆邊。
忽然摸了一把口袋,摸到安碧如給他的手槍,他說道:“我要看是你厲害,還是我的子彈厲害。”
心裏卻想,親愛的安校花,你的槍實在來得太及時了。
小巧的手槍落在手機,秦淮連瞄準都不需要便射擊,一顆子彈打向老人。
秦淮從軍營長大,槍械從他懂事開始就成了他童年的玩具,手槍到手有一種親切感。
拿到槍不需要瞄準,隨心所欲地開槍,每一槍都很準,可以媲美武俠裏例不虛發的小李飛刀。
隻有那種把槍當作是自己身體一部分的人,才能做到,而秦淮正好是那樣的人。
不怎麽經常使用槍,那是因為秦淮覺得自己的一身本領,足夠在都市裏縱橫,而且他一個大學生不能隨便帶著槍到處走。
子彈角度很刁鑽,老人還是躲開了。
與此同時,外麵傳來一陣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