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取子彈
為了方便秦淮沒有關門，齊玥一推便開，這種行為還真的像是偷情。
“想不到我也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哎呀！不管了。”齊玥心裏猶豫，雙腳很主動地踏入秦淮房間。
房間內沒關燈，秦淮坐在床頭不知道想什麽，頭也不回地說：“來了？關好門。”
齊玥越來越覺得他們像偷情，高興的同時又很納悶，小心翼翼地走到秦淮身邊，就坐在床上。
“你在想什麽？”齊玥問道。
秦淮沒先回答，反手在後背摸了摸才說道：“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的秘密？”
說完已經抬起頭，看不出情緒的目光和齊玥對視：“不過你要向我保證是秘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否則我隨時會有生命危險，而且你也不好過。”
他決定這樣做原因有兩個，其一是他相信齊玥，這個很正義的齊警官不會做出那種事，就像信任沈沉魚那樣，第二個原因等會就知道。
“我向你保證，我們的秘密絕對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齊玥保證道，心裏很激動。
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的秘密，就是屬於他們之間的小秘密，這種情況不正是經常出現在情侶夫妻之間。
不知何時開始，齊玥關心她和秦淮的距離和共同點，有一個小秘密那是拉近距離最好的方法，怎會告訴別人。
“好了，拿著筆在我後背這兩個地方標記好。”秦淮脫下那件被子彈打穿的上衣，反手在後背點出一個位置。
看秦淮居然在自己麵前脫衣服，健碩的肌肉很有曲線感，齊玥臉上又一紅，但是不知秦淮這樣做為的是什麽，隻好聽從秦淮的話。
齊玥標記了一個點，秦淮手指換一個位置她也標記下去。
兩個點是剛才打入的子彈的位置，秦淮之所以叫齊玥回來還打算告訴她秘密，就是想讓齊玥幫她取出兩顆打入了後背的子彈，也是告訴齊玥秘密的原因之二。
沒辦法，子彈在後麵，那是秦淮手夠不到的地方。
“接下來我要做什麽。”齊玥放下筆期待地問，她更期待秦淮的秘密。
“這個就是我的秘密，你一定不能說出去。”秦淮摸出皮帶裏的匕首在胳膊劃了一下，手臂被劃破鮮血瞬間流出來染紅大片皮膚。
“啊……”
齊玥驚訝得大叫，伸手去捂住秦淮的胳膊想阻止鮮血流逝，心急地道：“你在做什麽傻事？秘密不想說就算了我不逼你，為什麽要自殘。”
幾乎要哭出來，手用力地捂住手臂胳膊，連怎麽止血也忘記了。
“自殘？”秦淮忍不住笑了，這種行為的確像自殘，所以說道，“我還不至於自殘，隻要你放開手就能看到我的秘密。”
好像不再流血，齊玥緩緩鬆開手，秦淮扯過一張紙巾在胳膊擦幹淨血跡，完整的皮膚上哪裏還有傷口。
“咦！”齊玥驚叫，連忙又抓住秦淮胳膊，認真地看了看又擦了擦，她很驚訝傷口真的不存在了。
片刻之前還流血，就像變戲法似的什麽傷口也沒有，如此變化遠遠超出齊玥的認知。
捧住秦淮的手臂不放，目光驚訝地和秦淮的對視，滿臉不可思議，活了二十多年從沒見過那麽奇怪的事情，到底怎樣做到的。
“這就是你的秘密？”齊玥說話的聲音因驚訝而顫抖，手還沒放開緊緊地抓住。
那麽上次刺入心髒匕首和今天的仿佛，齊玥自然而然地聯想到那天晚上，於是她又震驚，這樣的人豈不是死不了。
現在不用秦淮解釋，齊玥都知道秘密是什麽。
“就是我的秘密，你覺得重不重要？”秦淮想抽回手臂，齊玥不放隻好作罷。
“超級重要，感謝你能告訴我這些，你是怎麽做到的？”齊玥很激動，幾乎挨在秦淮懷裏。
她在想如果每一個人都能做到這樣，就不會有太多的痛苦存在世間，不得不說齊玥是一個有愛心的人。
“這是一段傷心的往事不提也罷，生老病死受傷是每一個人必然會遇到的，像我這種不怕受傷並不是好事，如果每個人都如此世界豈不是亂套了。”秦淮仿佛看穿齊玥心裏想法。
這樣說不無道理，打破了自然規律早晚都會被自然覆滅，受過教育的齊玥聽完秦淮的想法讚同地點頭。
秦淮又強調道：“一定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不僅會禍害我，甚至會禍害社會。”
齊玥不再高興，反而覺得有一份重重的責任壓在自己肩膀上，她說道：“我知道，你相信我，我不會讓你失望。”
如此秘密，若是讓其他人知道，秦淮這輩子都過不得安寧，齊玥在秦淮的注視下鄭重點頭答應。
“好了，我還有一件事需要麻煩你，先拿著它。”秦淮將那把匕首給了齊玥。
“好精致的匕首。”齊玥還是第一次見，捧在手上細細端詳。
“等會再給你看個夠，在剛才我讓你標記在背後的兩個點下麵有兩顆子彈，深入皮肉裏麵被包裹起來，你幫我挖出來。”秦淮說道。
“什……什麽？你中槍了？”齊玥驚訝道，衣服上的是彈孔沒錯。
也隻有像秦淮這樣的人，即使中槍也能安然無恙直到現在，震驚之餘她還很擔心秦淮不會死吧。
“不能這樣，你和我去醫院。”齊玥說道。
“去醫院就等於把秘密公之於眾，既然你做不來我去找英子。”秦淮想起來。
“不……還是我來。”齊玥按住秦淮的肩膀坐下。
他們之間的小秘密，又如何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如果讓齊玥知道她才是第三個人，又不知道怎麽想。
雙手顫顫巍巍地拿住匕首，看了看秦淮後背兩個用筆標記下的點：“真的要這樣？”
秦淮說道：“死不了的，上次插入心髒也沒事，動手吧。”
齊玥說道：“那我動手了，你要不要麻藥？怕不怕痛？”
秦淮說道：“不怕痛。”
他還真的想知道痛是什麽樣，可惜了。
齊玥咬咬牙，用顫抖的手輕輕地把匕首鋒刃放在後背，匕首的鋒利不是齊玥可以想象，輕輕地碰了一下就劃破了皮膚。
“啊！”
齊玥又叫出來，就是不敢下手，接著剛剛割破的口子愈合了。
“不勉強你，我去找英子吧？”秦淮無奈，如果他的手方便也不會讓齊玥來做。
“不行，我認為可以的。”齊玥說道。
這次她鼓起勇氣，全程兩排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割破皮膚，慢慢將兩顆子彈都取出來，還好子彈不算深入，就在表皮下麵不深。
“呼！”
齊玥長長鬆了一口氣，剛才的害怕和壓抑感幾乎讓她窒息，又弄得滿手都是血跡，胡亂地用紙巾擦了擦。
接過兩顆子彈，秦淮隨手放在一邊，齊玥去洗手間洗手，秦淮說道：“已經很夜了，你回去睡覺吧。”
“你就這樣趕我走？我剛剛幫你做手術。”齊玥眨巴眨巴眼睛，原來英姿刷爽的齊警官也有那麽可愛的時候。
剛剛和秦淮建立更加好的關係，齊玥不想輕而放棄和秦淮促膝長談的機會，話一出口便意識到現在已晚了，孤男寡女如何方便。
“齊老肯定早知道我們是認識的，所以安排我去幫你處理人口失蹤的案子，以後我們有的是相處時間，也不急於一時。”秦淮說道，有些事情看懂了不說懂，朦朦朧朧地過去就算了。
“哦！好吧。”齊玥回味秦淮這句話什麽意思，木納地點頭。
再看秦淮不想挽留，隻好去開門離開，剛剛拉開門縫又聽秦淮說道：“保密。”
齊玥說道：“我一定會保密，即使我死了我不會說出來。”
說的雖然誇張，齊玥心裏一點不認為誇張，既然秦淮做到如此，她怎能對不起秦淮。
離開房間關上門，意外地聽到廳子外也有開門的聲音。
循著聲音看過去齊玥看到李英剛好開門出來，然後兩人愣愣地互看一眼。齊玥和李英臉上瞬間布滿紅暈，齊玥隻以為自己“偷情”被看到，李英認為看到不該看的事情，刹那間超級緊張。
“那個……不像英子你看到的那樣，有一件案子我找秦淮商量。”齊玥胡亂說道。
“我知道，我什麽也看不到。”李英說完，飛快躲回房間關門。
本來她想去洗手間的，現在都不敢出門。
齊玥哭笑不得又有點小甜蜜，因為終於有人誤會她和秦淮的事情，她很渴望這樣的誤會。
“哎呀！齊玥你到底在想什麽，太亂了。”齊玥很惱怒地想。
今天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她是激動的，在門旁猶豫很久確定回房去。
今天晚上，對齊玥而言注定無法入眠。
秦淮也一樣無法入眠，因為他剛剛打開電腦，隻見屏幕跳動一下，電腦再也不受他控製。
電腦屏幕出現一個畫麵，是一個種滿了葡萄的莊園，很有歐洲的建築風味。
戴著小醜麵具的男人走入畫麵，他將一杯葡萄酒放在象牙白的桌子上，右手輕輕地搖晃一杯紅酒。
柔和的陽光，嫣紅的酒液，構成一幅美好的畫麵，這個美麗的莊園仿佛仙境。
唯一的不好就是小醜麵具的人。
“毒蛇，我的好朋友，好久不見。”小醜麵具的人笑道。
那個小醜，又找上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