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總番外】歸寧（1）

  時間過得飛快。


  轉眼間兩個小娃娃在山總家住了將近一年。


  山總本來以為吧，自己當爸爸會很勞累、含辛茹苦、朝六晚九.……結果事情和山總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也不知沉默怎麼教導的，這兩個小奶娃特別勤奮，十項全能。


  山總早上起不來床，兩個奶娃會叫他起床；


  山總不喜歡喝葯，兩個娃會嘮嘮叨叨督促他喝葯；


  山總空閑下來就會狂吃零食，兩個娃有板有眼列出吃零食的危害；


  山總晚上直播，兩個娃一個吭哧吭哧抱來設備、一個去廚房準備蜂蜜熱水……

  山總坐在椅子上開始懷疑人生，小爺怎麼感覺自己更廢物了？他們真的只是快六歲的小娃娃？！……

  年末，沉默和山總籌謀著回家過年。


  山總爸媽在國外旅遊，於是兩人決定去沉默家過年，順便把兩個小崽子帶上……沉默父母還不知道自己有兩個小孫子。


  清晨，飛機從南都市緩緩起飛，商務艙內，兩個小娃娃好奇地東瞅瞅、西瞅瞅，他們第一次坐飛機，興奮地不得了。


  「大爸爸，為什麼小爸爸總喜歡睡懶覺呀。」楊洛天搖晃著胖乎乎的小腿，非常不解地看著歪在沉默身上睡覺的山總。


  沉默給山總披上小毛毯，從容道：「你們小爸爸，晚上比較累。」


  楊洛天和楊洛地面面相覷，難道小爸爸又通宵打遊戲了？


  小爸爸也真是，這麼大個人了，還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怪不得隔三差五就胃疼感冒。


  哎，攤上這麼個愛玩遊戲的爸爸，兩個小娃娃特別無奈——只能多操點心，把小爸爸照顧得更好才行。


  沉默將睡得迷糊的山總安置好，回頭，鄭重其事地囑咐兩個小奶娃：「下午見到你們的爺爺奶奶，一定要乖乖聽話。」


  兩個小娃娃乖乖點頭。


  楊洛天坐在小椅子上，搖晃小胖腿：「大爸爸放心，我和弟弟一定讓爺爺喜歡我們。爺爺是個.……是個什麼來著？」


  「爺爺是個老古板，」楊洛地接過話，「對付這種老古板，我們要用愛和親親來感化他。」


  楊洛天豎起大拇指：「還是弟弟聰明。」


  楊洛地輕哼：「讓你上課多看書，自己不看，當心以後找不到好媳婦兒。」


  楊洛天噘嘴，不高興了：「我又不一定要找媳婦兒，我可以像小爸爸一樣，找個大爸爸。」


  「你這麼懶，怎麼可能找到？」


  「小爸爸還不是很懶！他都找得到大爸爸這樣的老公，我也可以！」


  沉默微咳一聲，將正在討論的兩個娃分開：「你們小爸爸在睡覺，不要吵架。」


  兩個小奶娃互相做個鬼臉，同時扭頭，哼~~不理你了！


  飛機平穩飛行，下午抵達金烏市。


  接近年關，小鎮熱熱鬧鬧，到處都是大紅燈籠高高掛，街頭巷尾一片喜氣洋洋。山總趴在車窗上，望著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心裡還是有點忐忑。


  越野車很快洛鎮家，日近黃昏，洛家大門前站著一對中年夫婦。


  藍芬雲翹首期盼：「要不打個電話問問，都這個點，應該回來了。」


  洛鎮板著臉：「兒子在開車，不要打攪他。」


  藍芬雲瞪了眼丈夫：「我給我家山總打電話！還有你，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臉色放好看點，不然看老娘怎麼收拾你！」


  洛鎮沒吭聲，餘光還是偷偷望向遠方。


  過了一會兒，越野車很快出現在夫婦倆視線里，車停下。藍芬雲面露喜色，趕緊迎了上去：「唷！終於回來了，快快快，洗把臉就吃飯。」


  車門打開，蹦下兩個胖乎乎的小娃娃。


  「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