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輕小說の>城牆裏的大宅門> 第一八七章 不諳世事

第一八七章 不諳世事

  一切商量妥當後,一頓大酒當然是不可少的。


  不過,經曆了師大人的醉死事件,此時的朱達昌開始刻意的收斂了。


  相比起六子的喝酒本領,大胡子和劉丘即便也很愛喝,卻也是不在一個檔次上呈現。


  這次他們之間的酒,哪怕是都沒有唯唯諾諾,可喝酒本來很是豪爽的朱達昌,這次還是把那酒具都換成了酒樽。


  除了大胡子和劉丘兩人,朱達昌還把清海和六子也邀請了過來。


  畢竟買賣要想做大,將來的京城天字第一號肉鋪買賣,還是要交給清海或六子打理的。


  而大胡子和劉丘作為生牛的渠道來源負責人,隻有和京城肉鋪的負責人相熟,才能更好的做到無縫隙溝通。


  朱達昌請他喝酒,哪怕是清海不敢來,可他卻也是不能不來。


  再說秀姑也沒有刻意的為難於他,一切隻是他自己的心裏有小心而已。


  在六子上桌以前,找了一個合適的機會的朱達昌,還刻意的囑咐六子在喝酒時不要太過於誇張,隻要能應付了場麵就可以了。


  這樣的朱達昌,很清楚大胡子的脾氣。


  一旦大胡子的脾氣被六子的酒量激發起來,一場喝酒大戰便又是無法避免。


  已經被師大人嚇了一大跳的朱達昌,實在不敢在酒桌上隨便的開這種玩笑了。


  這場湊起來的酒局,除了朱達昌是大家都熟識的角色以外,其他的兩位和兩位之間,都是初次相識的坐在一起。


  剛剛開始的酒局,大家也就都很克製。


  尤其是清海和六子,清海是怕老婆,六子是有交代,他們兩個相對於大胡子他們,要更加克製的厲害。


  不過,等酒過三巡之後,一切就都不是那麽一回事了。


  尤其是清海,哪怕是喝的並不多的清海,在臉色越來越紅漲的時候,話茬子便也就慢慢的多了起來。


  不僅是他的話茬子,就連對大胡子他們的殷勤程度,也和酒局剛剛開始的時候已經判若兩人。


  有清海這般的熱情,本來就是江湖豪客的大胡子和劉丘,也就更加的不講究起來。


  “來來來,清海掌櫃的,看著您能把京城的鋪子搞得這麽紅火,我們都很爽啊,哈哈哈.……”


  在山寨裏用慣了瓷碗喝酒的大胡子,此時已經被清海的熱情激發了豪氣。


  不管大家都是什麽樣的個意見,直接站起身來的大胡子,便是專門轉一圈兒的把大家的小酒樽都收走了。


  此時一邊轉圈兒收走酒樽的大胡子,還一邊滿嘴黑話的瞎咧咧著。


  大胡子說出來的很多黑話,就連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的朱達昌,也都不一定能夠全聽懂,就更不用說是京城住慣了的六子和清海了。


  倒是和大胡子走了這麽一趟的劉丘,看樣子倒是能聽懂一些。


  不過劉丘除了嘿嘿笑著之外,那是一句話也不給大家翻譯。


  麵對大胡子的一溜一溜的黑話,清海應該是最不消停的,他很想知道大胡子究竟在說些什麽。


  可是不敢問朱達昌的清海,一樣也不敢去問近似陌生人的劉丘。


  至於大胡子本人,清海就更不敢問了。


  這樣的清海,隻能是騷燥的抓耳撓腮。


  相比於清海來說,六子倒還是擺脫不了他作為夥計的作風。


  大胡子將大家的酒樽都收走,雖然也聽不懂大胡子的黑話的六子,卻是先得到朱達昌的首肯後,便又是屁顛屁顛的拿黑底陶瓷酒碗去了。


  六子有這樣的疑問,哪怕是先前的朱達昌有所交代,可是一切已經到了這個份兒上,朱達昌已經把持不住自己了。


  關鍵是打攪氣氛的拒絕之詞,一樣是喜歡豪氣喝酒的朱達昌,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取那酒碗的六子,那是不僅去得快而且回來的也快。


  像是猴兒一樣竄出去的六子,不到點一炷香的工夫以後,便是抱著一疊瓷碗的又跑了進來。


  細想和朱達昌有交集的夥計掌櫃或其他朋友,很少有不喜歡喝酒的主兒。


  哪怕是剛剛出了師大人那樣的禍事,喝酒前還是小心謹慎的朱達昌,也就是幾杯好酒下肚之後,一切便也就不管三七二十一了。


  這樣的朱達昌的圈子,真可謂是物以類聚。


  看著六子已經把酒碗擺好,依舊很是殷勤的清海,便是舀了一瓢子酒的開始給大家分起酒來。


  看著這樣的清海,都沒有見過清海這樣的朱達昌,便是開玩笑的對清海說:“清海掌櫃的,你能如此招呼咱們的渠道大拿,達昌的心裏是十分的高興啊,隻是……”


  說到隻是這裏後,朱達昌就笑嗬嗬的看著清海不說話了。


  朱達昌這樣的挑逗,隻把清海的臉搞得更加紅漲。


  本來是笑眯眯的給大家倒酒的清海,經朱達昌的這一番挑逗之後,看著渾身上下便不自然起來。


  至此開始的清海,倒還是沒有少喝一份酒,卻又是突然的少言寡語起來。


  看著清海突然的變成這樣,此時的朱達昌有點後悔。


  對於清海的性格,其實也沒有認識他太久的朱達昌,當然不是那麽的清楚了。


  之所以把清海請來做京城掌櫃的朱達昌,隻是考慮到清海的背景和不苟且於新朝的耿氣。


  至於清海做買賣究竟是不是那塊料,其實朱達昌自己的心裏也沒什麽底。


  不過,就剛才清海的一係列表現,最起碼已經證明了清海還不夠圓滑。


  不管朱達昌怎麽對他,作為掌櫃的清海,尤其是在人前的時候,怎麽能給彼此失了麵子。


  作為一處買賣的掌櫃,除了能在人前圓滑處世,還能有讓人感覺很實誠的一麵。


  清海明顯是實誠有餘圓滑不足,有情緒不顧及場合,喝過酒的情緒變化太快。


  相比於比他小很多的六子,在這些方麵就要全麵的多了。


  於是,想到這些的朱達昌,並沒有等一個合適的機會找清海談話。


  這樣的朱達昌,直接就舉起一碗酒的敬向了清海。


  哪怕清海的樣子還是憋屈窩囊,可是朱達昌給予清海的臉色,卻依舊是十分的笑臉。


  朱達昌有敬,清海哪怕是不爽,也一樣是要接著。


  “謝東家,我清海幹了,東家您隨意。”


  在場麵上喝酒的時候,隻有敬者才會這樣說話,可搶到朱達昌前頭好像是示弱的清海,給人的感覺卻更像是耍情緒一樣。


  “清海你等等,達昌有話跟你說。”


  已經是把酒碗放到嘴邊的清海,突然聽到朱達昌說了一句這樣的話,竟然還是先幹為敬的給朱達昌亮了一下酒碗。


  “東家,酒我喝了,有話您就說吧。”


  這些年來的朱達昌,可以說是經曆了無數的酒局,可是像清海這樣讓對飲者下不了台的人,見者實在是少之又少。


  尤其是跟自己的夥計掌櫃或朋友們喝酒,朱達昌更是沒有遇見到過清海這樣的角色。


  這時候聽到清海這樣說的朱達昌,整個人都快要氣死了。


  不過,表麵上的朱達昌,卻依舊是笑眯眯的。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