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 誰在搞事
麵對林疏影的諷刺我真是沒什麽好說的,反正在她的眼裏,我就是那種為了錢而接近顧晟風的女人。
我想了想,沒有回答,剛準備放下手機的時候,剛才的信息卻又被撤回了。
我仔細一想,難道這都是林疏影的一廂情願,或許顧晟風根本就不知道。我真後悔剛才沒有截圖,否則真應該拿給顧晟風看看,看看他心裏的白蓮花是多麽的居心叵測。
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就算顧晟風不知情那又怎麽樣,他們都睡在一起了。而且看剛才林疏影發過來的照片,那裏不像酒店,應該是在家裏。
我不禁自嘲的笑了笑,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去過顧晟風的家裏。
想來到底還是有差別的,畢竟我是他的泡/友,而林疏影是他的女朋友。
我想了想,覺得善罷甘休不應該是我幹的,於是便又編輯了短信發了過去,“上個周的時候,他也這樣睡在我的身邊,樣子和現在一樣安詳。”
我不知道林疏影有沒有看見這條短信,反正她沒有回我。
我想著顧晟風不幫我,找陳琪琪的事情我就隻能靠自己了,可是看著自己這一身的傷,我還真是有些無力。
就在我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電話又來了,還是陸琛的,“晚晚,你好好休息吧,沒事的,警察已經介入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琪琪了。”
“好,一定要找到她。”
我應著要好好休息,可是現在的狀態我怎麽可能真的休息呢。
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要出去找,雖然我這身上傷沒好,可是,我也實在是坐不住了。
隻是,我剛顫顫巍巍的下床,老嚴就又來了。
“你……做什麽?”見我這個樣子,老嚴遠遠的,不解的問著。
“我想……我想去上個廁所。”我想了想,就隨便編造了一個借口。
“我帶你去。”說罷,老嚴就要上來攙扶我。
我一頭的黑線,有些無語的說道,“拜托,我是個女的。”
話音剛落,老嚴就接過話頭,“你也知道自己是個女的,那你知不知道自己還受傷著,怎麽可以偷偷跑出去,出了事情可怎麽辦?”
“你怎麽知道我要出去?”
我懷疑我的腦子是短路了,不然為什麽會說出這樣不打自招的話。
“顧晟風都給我說了,讓我看好你。”說罷,老嚴直接將我推進了病房裏,然後按在床上,替我蓋好被子,笑眯眯的說道,“行了,你就別折騰我了,也別折騰你自己了,好好在醫院裏養傷吧。”
“可是……”
我還想再
說什麽,但老嚴卻直接開口打斷了我,“放心吧,你那朋友顧晟風會幫你找的,你不用擔心。”
聽見老嚴這麽說,我立刻平靜下來,看著他問道,“是顧晟風讓你這麽說的嗎?”
我不明白顧晟風為什麽要這樣,他不願意幫忙就不願意幫忙啊,我又不會強迫他。他又何必弄的人盡皆知,就好像他幫了我多大的忙一樣。
誰知,老嚴笑了笑,說道。“不是,他才不會告訴我,他隻是讓我看好你,別讓你亂跑。你朋友的事情是我之前在門外不小心聽見的。”說罷看著我微微變化的臉色,老嚴還以為我是反感他偷聽我們說話,便又立刻解釋說道,“真的是不小心聽見的。”
“好吧,可是他卻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去幫我找我朋友。”我頓了頓,猶豫著要不要告訴老嚴,顧晟風在做什麽。
誰知,我還沒有想好,倒是老嚴先開口了,“怎麽會呢,顧晟風說話向來算數,他說幫你找,就肯定會幫你找的。”
我無奈的撇了撇嘴,覺著我和老嚴說這些有什麽用,他是顧晟風的朋友,說話肯定向著顧晟風啊。
不過,我還是諷刺的開口說道,“他啊,他現在指不定在哪逍遙快活呢。”
老嚴聽聞我這話笑了笑,“這話我聽著怎麽這麽大的醋味。”說罷,還嘖了嘖嘴。
“我……”我剛縣解釋什麽,可是卻又覺得,我這個時候解釋豈不是越描越黑嗎,便無所謂的說道,“顧晟風才不是我的菜。”
聽見我這麽說,老嚴也沒有反駁,隻是高深莫測的笑了笑,“他是不是你的菜我不知道,但是他對你……似乎有點意思。”
我不知道老嚴說這話是什麽意思,剛準備開口問,他卻又說話了,“相比較林疏影,我更看好你和顧晟風在一起。”
“我……”
我話音剛起,老嚴就打斷了,“好了,你好好休息,別想著跑出去,有什麽需要就打電話叫我。”說完,老嚴就放了一張名片放在我床頭的櫃子上,然後轉身,關門,出門,絲毫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切……”
我冷哼一聲,拿起桌子上的名片,輕輕的念著上麵的名字,“嚴自橫……野渡無人舟自橫,是個好名字。”我一邊誇讚著老嚴的名字,一邊把他的手機號存在了電話薄裏,說不定就有需要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呢。
這下我也不想著逃跑了,畢竟老嚴的名片上可寫著呢,他是副院長,想知道我一個小病人的情況還是不費事的,所以,我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隻是,
這時間已經過去一天一夜了,陳琪琪還是沒有消息,讓我怎麽能不心焦。
陳琪琪,你可千萬不要有什麽事情才好,否則,我一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到了下午的時候,我一個人在病房裏焦躁不安,連飯都吃不下,可是又不好意思給陸琛他們打電話,害怕打擾他們找人。
我一個人窩在床上,感覺都要炸了,陸琛才又打來了電話。我連忙接通,問道,“怎麽樣了,找到陳琪琪了嗎?”
那邊陸琛的聲音也有些焦躁,“還沒,但可以確定,是韋向宇的妻子朱雅莉帶走了陳琪琪,但是不知道怎麽回事,每次我們就快要找到的時候,那個女人就轉移地方了,我們老是撲空。”
“怎麽會這樣?”我想是在問陸琛,又像是在問我自己。
仔細想想,陳琪琪除了得罪過朱雅莉,應該就沒有的罪過別人了,可是她現在就在朱雅莉的手上,那麽,又是誰在害她?
難道是林疏影?她因為記恨我,所以連我身邊的朋友都不放過?我不敢確定,也不敢去質問林疏影。我怕,她本來沒插手這茬,被我這麽一問再插手這件事情,那陳琪琪豈不是慘了。
“晚晚.……晚晚……”
我想的太入神,竟然連陸琛在叫我都沒有反應過來,等到他叫了幾聲我才聽見,趕忙問道,“嗯?怎麽啦?”
“我剛才說,陳琪琪的家裏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陸琛又無奈的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她爸怎麽說?”
“說是會派人來幫忙找陳琪琪的,其他的就沒說什麽。”
“好吧。不管是誰找到了,一定要給我說一聲。”
“好,你也別太擔心了。”
我和陸琛又聊了幾句就掛了電話,心裏卻更加擔心起來,這明顯警示有人從中作梗,可是我卻不知道這人是誰。
陳琪琪的爸爸知道不知道並不重要,她那爸爸對她而言就是個擺設,本來他爸爸就不管她,自從她媽媽死後,對她更加是不聞不問。
要說陳琪琪之所以和韋向宇在一起,大概也有家庭的原因吧。
陳琪琪的爸爸是典型的鳳凰男,和她媽媽結婚以後,好不容易在城裏買了房,混出了一點名堂,立刻就要踢了她媽媽,和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姑涼結婚。那時候陳琪琪才十二歲,就親眼看見她媽媽從二十八層樓上跳下來,摔的血肉模糊。
大概是因為從小缺愛的緣故,所以陳琪琪就很喜歡比她大幾歲的男人,再加上韋向宇除了結過婚,其他的對陳琪琪都很好,所以她才會對韋向宇心動,可是卻
沒有想到,造成了這樣的局麵。
“躺在床上一天,悶了吧,我帶你出去透透氣。”嚴自橫的人還沒到,聲音卻來了,不過他的聲音不是那種咋咋呼呼聒噪的,而是那種儒雅到好聽的聲音。
我正好奇他要怎麽帶我出去,卻看見他推了一個輪椅出來,這玩意倒是新鮮。
“我抱你到輪椅上吧。”說著,老嚴就要過來抱我,我連連擺手。
“好了,你扶著我就行了。”
倒不是我矯情,我隻是覺得外麵小護士看我的眼神快要蹦出火來了,我還是少惹事,少得罪人的好,畢竟,一個林疏影我都招架不住,更何況再多幾個人。
老嚴見我拒絕,也沒說什麽,扶著我坐上了輪椅,然後就推著我到了醫院後邊的花園。
我心裏不由得想著,要是剛才是顧晟風的話,他肯定會霸道的直接把我抱著放在輪椅上。
我正想著,就看見遠處兩個熟悉的身影相互依偎著,正是林疏影和顧晟風。
我轉過頭看著老嚴,“鄙視故意的吧?”不然怎麽解釋,為什麽我們剛一出來就看見他們。
“怎麽了,吃醋了?”還不等我回答,嚴自橫直接就衝著顧晟風喊道,“顧晟風,你差不多夠了,我這邊醋味都快熏天了。”
說罷,還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看著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