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懲罰才剛剛開始
王天磊驚愕地回頭看去,正欲開口厲聲嗬斥,還未能看清來人的模樣,肚子上就挨了重重的一腳,肥碩的身體頓時往後飛了出去。
“痛痛痛,”他躺在地上,捂著肚子唉唉喊痛,視線盯著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那抹高大挺拔的身影,“你他媽知不知道我是誰?竟然敢打我,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還有力氣說話,給我往死裏打!”男人從喉嚨處發出一聲冷哼,聲音冰冷陰狠,宛如九幽地獄之中來索命的惡鬼。
“是,陸總。”有人恭敬地應了一聲。
緊接著響起了殺豬般的慘叫。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宋瓷甚至來不及出聲,隻能睜大眼睛,看著男人做完這一些列動作。
而後男人轉過頭,視線落在她的身上,他的眼裏似乎聚集著暴風一般的怒意,周身都籠罩著冷冰冰的氣場,一瞬間她感覺自己仿佛到了北極。
他就這麽冷眼看著她,一句話都沒說,看得她頭皮發麻。
這樣子的陸謹言,讓宋瓷害怕極了,她覺得自己好像被丟進了油鍋裏反複煎炸,直到煎成了渣,熬成了灰,一道冰冷至極地聲音才響了起來。
“宋瓷,隨便一個男人你都能看上眼,你可真夠賤的。”
聽見他說她“真夠賤的”,宋瓷心裏那些因他而起的欣喜頓時煙消雲散,甚至連一句為自己辯解的話都不想說,反正他從來隻會相信自己的眼睛,有什麽好解釋的。
強壓著心底湧起的酸澀悲痛,她低著頭,繞過他往門口那邊走,可是沒幾步手腕就被人蠻橫抓住,被迫著踉蹌轉了個身,重新對上他的眼。
“陸太太,這是要去哪裏?”陸謹言狠戾的視線鎖住她,“陸太太不該解釋一下嗎?大晚上的出來孤身見一個臭名昭著的男人,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
一種占據了道德高地來審判她的語氣。
宋瓷聞言隻覺得想笑,他有什麽資格來質問自己呢?他難道以為自己和林玉初做的齷齪事瞞得密不透風嗎?
她冷笑著說道:“我沒忘,這句話我要還給陸總才對。”
“你什麽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陸謹言咄咄逼人,勢必要她此時此刻說出個子醜寅卯來,“為什麽要大晚上來見他?”
她想甩開他的手,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讓她蹙緊了眉頭,感覺手腕就要被他捏要斷了。
她索性不掙了,用另一隻手拿起一縷頭發把玩,滿不在乎的輕笑,“沒什麽意思。至於為什麽要見王天磊,陸總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我很缺錢,非常缺錢。所以隻要男人願意給錢,我就願意陪睡。三年前我就是這麽放蕩下賤,陸總不會忘了吧?隻要你能給
我足夠的錢,今晚我也可以陪你一整晚。”
說話間,她還特意湊近他的身體,隔著襯衫一點一點地撫摸他的胸肌。
聽著她自甘下賤的話,陸謹言的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
他一收到消息,連正在簽的單子都扔下跑了過來,得到的卻是這樣的結果。
陸謹言隻覺得一顆心仿佛被利刃狠狠刺穿,陣陣悶痛鑽入了四肢百骸。他真想挖她的心出來看一看到底是紅的還是黑的,不然她怎麽能笑著說出如此誅心之語?
“好,既然如此,陸太太不妨開個價,多少錢才能買你一晚?”他按住宋瓷亂摸的手,怒意布滿他冷戾的眉眼。
“我……”宋瓷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用力地拖拽著來到酒店的地下車庫。然後他拉開車門把人粗暴地丟進了副駕駛,並跟著鑽進車,緊緊地關閉了車門,一腳踩在油門上。
他開車的速度極快,眨眼間就到了天水碧。
車子一停好,他就把她從車上抱下來,無視她的掙紮,把她扔在床上,強有力的身體覆了上去。
“不要,放開我!”
宋瓷拚了命掙紮,可她整個人都被陸謹言給困住身下,那點抗拒的力氣,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是在撓癢癢。
她抵不過陸謹言的力氣,隻好張唇咬住了他的肩膀!
森白的牙齒,刺入他古銅色的肌膚,血色如紅梅妖嬈盛放,淡淡的血腥味一瞬間在房間裏彌漫開來。
那血腥味刺激的陸謹言加重了手上的力氣,“陸太太在害怕什麽?不是給錢就能上嗎?我給你一千萬夠不夠?”
宋瓷停止掙紮,鬆開嘴巴愕然地看著他,身體控製不住的微微發抖。
他怎麽能如此羞辱她?
就因為她愛他,他就可以毫不留情的如此踐踏她嗎?
“怎麽?嫌少嗎?”陸謹言眸中冷意更甚。
宋瓷的眼淚無聲的流下,為了爺爺,這點自尊她可以丟下的。
片刻,她閉了閉眼,偏過頭去吻他的唇。
陸謹言看著她,明明疼到抽搐顫抖,卻為了錢順從得連一句哀求都沒有,心底的恨意越甚。
他想要割舍對她的感情,卻發現根本做不到,他根本沒辦法控製住想要靠近她的心。九年的累積,他每一次呼吸中,心髒的最深處,早就深深地刻上了她宋瓷的名字……
除了愛她,他已經沒有其他退路。
為了能多靠近她一點點,能從她身上奢望得到一絲絲可望而不可及的愛,他選擇把她困在自己的身邊。
可她怎麽能那樣對他,怎麽能?
他明白了。
她果然不愛他。
所以毫不在乎陸太太這個身份,連一個解釋都不願意給自己。
甚至連他帶林玉初去示威,她臉上也始終淡然無比,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
既然她不愛他,他又為何要對她憐惜呢?
陸謹言狠狠地閉上眼睛,俊臉流露出森然可怖的恨意,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他的溫柔。
他低下頭,陰鷙的目光緊緊盯著她,唇邊勾起譏誚的冷笑,“宋瓷,懲罰才剛剛開始!”
像是印證自己的說的話,陸謹言瘋狂的在她身上發泄著恨意。
好痛,她真的好痛,痛到她快要昏闕。
全身的感覺隻剩下痛!
宋瓷臉色慘白,死死地咬著下唇瓣,極力控製自己從嘴裏溢出痛苦的聲音……
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宋瓷,你真下賤。”
是啊,可不就是賤嗎?
她愛他,把身心都交給了他,不曾想她的愛,變成了一把尖銳的利刃,被他用來捅她的心窩,傷得她鮮血淋漓痛徹心扉。
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可悲的愛著他,她可真夠賤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