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招惹了我就不負責嗎?
在蘇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靳戈就吻了下來。
他的吻就像是洪荒猛獸,帶著懲罰的意味橫衝直撞的吻著她,不!準確的說,他這根本就不是吻,是咬!因為動作太過激烈,好幾次他的牙齒都碰到了她的舌頭,咬得她舌頭失去知覺。
靳戈跟個毛頭小子一樣霸道地扣著她的腰不讓她動彈分毫,但他就巧妙的不會弄疼她,更不會撞到她的肚子,甚至還空出一隻手去揉她的腰。他的動作依舊很粗魯,揉她的腰的時候不像是那種帶著情意綿綿的感覺,更像是要把什麽東西搓掉一樣。
蘇涼趁著他不注意的時候,用力一把推開他。
“你幹嘛!瘋了啊!”蘇涼對他低吼一聲。
低頭檢查腰間火辣辣疼的地方才發現哪裏已經紅了一片,而且有幾個地方已經血絲乎拉了。蘇涼輕輕的揉了揉疼的地方,揉著揉著就不對勁,這不好像就是之前顧白抱著她腦袋埋著地方嗎?
蘇涼狐疑地抬頭看他一眼。
“大晚上的發什麽瘋?”蘇涼看他的模樣就忍不住瞪他一眼,舌頭舔了舔口腔裏被他咬破的地方。
靳戈的嘴角隱隱掛著血絲,有一種別樣的淒美。
靳戈也抬眸看著她,他的眼神從垂下來的劉海裏透出來,蘇涼對他的目光,心忍不住顫了顫。
就在這晃神的瞬間,靳戈兩手放在她腋下像抱小孩子一樣把她從床上騰空地抱了起來,他仰頭看著她。他的眼睛裏還是充血的血絲,紅紅的,蘇涼卻能夠從他的眼睛裏看到無助的神情。
“蘇涼,我真的快瘋了被你逼瘋了。”靳戈咬著牙說。
從這個角度看著靳戈蘇涼才看到他的額頭上有一個紅紅的傷口,雖然沒有流血,看著還挺嚴重的。蘇涼想也沒想就伸手小心翼翼的去碰了一下他的傷口,說不心疼,那肯定是假的。
蘇涼隻是碰了一下就縮回手:“你這是怎麽了?”
靳戈甩甩頭,不讓她碰也不回答她。
嗬,小樣!還跟她賭氣?他跟白墨去酒店的事情都還沒有交代清楚好不好,跟她這兒裝什麽裝?
靳戈不說話,蘇涼幹脆也不說話,任由他這樣抱著她。
蘇涼還在心裏想,最近她都長胖了,看他能夠抱多久。
現在已經是淩晨,整個醫院住院部都安靜得可怕,加上兩個人都在賭氣,空氣裏就更加安靜幾分,屏住呼吸都能夠聽見隔壁房間的呼吸聲。
“明天老太爺要見見你,他還不知道我們離婚的事情,你配合我一下!”最後還是靳戈率先開口,雖然說話的時候有些別扭,還把頭扭向其他地方
。
蘇涼冷哼一聲:“我憑什麽配合你?你找白墨去啊,她長得好看又是大家小姐,我就不給你丟臉了!”
嘶——
靳戈聽到這句話下意識是生氣,火氣都已經頂到天靈蓋了,突然想到陳楚下午跟他說什麽來著?
吃醋!
不知道蘇涼小姐看到他跟白墨的新聞會不會吃醋?
她這模樣不就是吃醋?
說明蘇涼還是關心他的,還會在網上看他的消息,而且還吃醋,四舍五入那就是蘇涼很愛他咯!
靳戈挑挑眉:“你吃醋啊!”
“嗬!我一個前妻吃什麽醋,有什麽立場生氣?”
蘇涼被氣得深呼吸了好幾下,然後才假裝不在乎的冷笑一聲,白眼翻到了天花板上說完這段話。
靳戈語氣突然變緩,說:“你要是願意,前妻隨時隨地可以變成現任,我不介意的,這樣你吃醋也有立場。怎麽樣?我這種黃金單身漢很搶手的。”
靳戈眉毛特別跳戲的揚了揚。
蘇涼氣急敗壞的掙紮了一下,結果不出意外的沒有掙開,靳戈一副你拿我怎麽樣的模樣看著她。
蘇涼也是被氣得失去了理智,也不知道怎麽腦子一抽就抓住靳戈的臉頰扯著,把他的臉扯成一個豬頭。
然而……
蘇涼發現,就算靳戈變成了豬頭也還是挺帥的。
“祝你跟白墨姐早點結婚,早生貴……啊!靳……”
蘇涼的話還沒說完靳戈就托著她的後背後腦勺直接把她給按在了床上,他壓著她看著她的眼睛:“蘇涼!你這個臭女人……信不信我現在就辦了你?”
靳戈說話的時候喘著粗氣。
蘇涼一點都不敢懷疑他這句話的真實性。
“不信!”蘇涼一瞪眼,輸人不輸陣,其實她心裏是有一點慫的,靳戈每次這麽看著她的時候就是那什麽的前兆。
果然!
她這句話剛說完就感覺到兩-腿一涼,褲子就被他扒了,他直接是非常粗-魯的那種,撕-了下來。
“你幹嘛!”蘇涼蹬著兩條腿掙紮。
靳戈根本就不給她掙紮的機會,他一隻手就按住了她的腿,然而俯身下來戲謔的看著她。
“你說我幹嘛?當然是……幹!你。”靳戈故意把那個字放得很輕很輕,但卻異常得讓人心神一跳。
“不行!肚子,孩子,你放開我!”蘇涼費勁的掙紮。
靳戈就好像聽不見似的,自顧自的解著她的衣服扣子,然後低聲念叨著:“為什麽我就不信?你還送顧白回家,這麽晚才回來,蘇涼
你知不知道我就要瘋了!我快要瘋了!蘇涼!你這個臭女人!”
靳戈好不容易解開了她的扣子,而目光卻落在她眼角的淚珠上,靳戈崩潰的一拳打在蘇涼身旁的枕頭上。他這一拳下去,枕頭裏的鵝毛都爆炸了出來,像雪花一樣在空中彌漫開,飄落在地上。蘇涼被他這一拳嚇得全身顫栗,這一下眼淚掉得更厲害了。其實,她剛開始沒準備哭的,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眼淚就掉了下來。
“蘇涼,你那麽喜歡他,你怎麽就不跟他在一起?當時你是怎麽瘋了要用一顆心還換我的婚姻?蘇涼,你招惹了我就不負責嗎?蘇涼你……”
蘇涼被靳戈這一拳頭嚇得半天才緩過神來,手抓這床單,閉著眼睛了好一會兒,好似在掩蓋眼睛裏的情緒,等靳戈說完以後她才睜開眼睛。
“我就是一個神經病,你他媽別喜歡我行不行?你跟以前一樣恨我不行嗎?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靳戈站起來,把被子一下掀過去蓋在她身上。
“……行!”靳戈安靜了好一會兒才說。
他這句話輕飄飄的就好像是這房間裏正在空中飄零的一片羽毛,但是卻像他剛才砸下來的拿一拳頭重重的打在她的胸膛上,疼得她不能呼吸。
然後,靳戈就沒再給蘇涼說話的機會,走了出去。
他關上以後大概十分鍾以後,蘇涼縮起來抱著雙腿崩潰的大哭。為什麽?為什麽?突然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她沒有想過要跟靳戈吵架的!
蘇涼哭得聲嘶力竭,最後聲音都嘶啞了,而同樣在病房門口聽著蘇涼傷心的哭聲,跌坐在地上靠著門板上,垂著腦袋埋在兩條腿之間。
他明明隻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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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間上最無聲無息卻也最殘忍的就是時光,它不會再你的生命裏留下什麽特別的痕跡,等你反應過來時光過太快,從你指縫裏溜走的時候,它已經無聲無息在你的生命中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一轉眼已經到了初秋,蘇涼的肚子也快六個月了。
那天晚上以後蘇涼就從醫院搬了出來,剛開始她還是準備正規的辦理出院手續的,結果醫生都不給她辦理手續。所以蘇涼隻好趁著醫生都不注意的時候,收拾了一點自己的東西從醫院跑了出來。誰也不知道她住在哪裏,一瞬間就好像她人間蒸發了一樣。
而,蘇涼此時此刻住在一個很多人都知道,卻不知道在哪裏的世外桃源,過著前所未有輕鬆的日子。
說來也是巧合,本來蘇涼隻是在微博的一個博主的視頻上看到這個地方的。當時就覺得這裏是一個世外桃源,如
果什麽時候累了,想躲避的時候就來這個地方躲起來,誰也找不到她。
隻是抱著僥幸的心理買了車票來到這個小城鎮,她也隻知道一個大概的地址,在車站下了車看著所有神色匆忙的人群,每個人都一個目的地,而她沒有。
看著所有的岔路口,心裏一陣茫然。
因為不知道去哪裏,所以蘇涼幹脆哪裏都不去,在車站的大廳坐著,抱著包包帶著墨鏡打瞌睡。
大概是晚上十一點多鍾,蘇涼才醒過來。
那時候她的肚子還不大,沒有人注意,她醒過來以後摸了摸肚子,雖然沒有餓的感覺也還是要吃飯,所以摟著包包就往外麵走。就在車站門口,有很多那種小攤,蘇涼一走出來就聽見吵吵嚷嚷的,車站廣場的角落裏圍了很多人。出於好奇和無處可去的原因,蘇涼就過去看了個熱鬧。
原來是兩個小女孩,一胖一瘦在賣西瓜。
然後有一個男的,長得也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反正就是歪瓜裂棗,一臉猥瑣的感覺。他抱著一個裂開的西瓜,然後扯著他滿口的大黃牙,兩顆門牙還是那種不整齊的,在跟兩個女孩吵。
蘇涼聽了三分鍾,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這兩個女孩賣西瓜,這個男人買了一個抱著離開了半個小時以後就抱著一個裂開的西瓜回來,說:她們兩個賣給他一個沒有熟的西瓜,要讓她們賠償,他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兩百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