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一模一樣的痣
很快回到家,我已經忘了路上發生的不快,此時正一臉疑問的看著刀疤臉。
隻見他正激動的對我嚷嚷著什麽,我聽了半天,才終於聽明白。原來刀疤臉是在責怪我們出去為什麽不帶著他。
但我們出去是有正事的,而且刀疤臉和周默也不認識,怎麽帶他出去啊?
但刀疤臉絲毫不停我的解釋,仍在那裏喋喋不休。
終於,我皺著眉頭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說吧,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刀疤臉聞言頓時一喜,接著故作矜持的說道:“你要是真的想要補償我,那你就先給我拿一萬塊錢吧。”
“什麽?你要那麽多錢幹什麽?”我緊緊盯著刀疤臉。
刀疤臉絲毫不退縮的看著我,“當然是為了你啊。
“?”
“你不會以為解決你餓那件事不需要花錢吧,你讓我在電話裏那麽一說,人家就願意放過你了?”
“哦,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我點了點頭,心裏已經有些相信了他說的話。
刀疤臉輕咳一聲,把手伸到我麵前,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隻要把錢給我,剩下的事你就不需要管了。我保證把事情給你辦的明明白白的。”
我眼睛緊緊盯了刀疤臉一會,接著說道:“最好像你說的那樣。”
其實我不是害怕了魘鎮派,隻是不喜歡麻煩。現在聽說刀疤臉所說的話,我還是選擇相信了他。
拿到了錢,刀疤臉歡天喜地的出門了。
我看著刀疤臉的背影,心裏隱隱約約有些不對勁的感覺。但是不知道那種感覺究竟從何而來。
想了半天,我搖了搖腦袋不再去想。而是重新看向小仇,此時的小仇心情已經比之前好多了。但還是有些不開心。
我想了想,走到他的麵前,“要是沒什麽事,那就一起出去玩吧。”
小仇抬頭看向我,麵無表情的搖了搖頭。
我苦笑一聲沒有再勉強。
“我我我,我跟你出去玩吧。”劉明在一旁興高采烈的舉起了手。
我瞪了他一眼,“有你什麽事,該幹嘛幹嘛去。”
“別啊,咱們好像很久都沒有出去了吧。”
“怎麽可能,前兩天我不是還陪你去的精神病院嗎?”
“.……那是去玩嗎?”
“怎麽不是!”我理直氣壯的看著劉明,“在我的印象裏,那就是去玩。”
“.……?”
看著劉明那無可奈何的樣子,我輕聲笑了笑。接著開始回憶,我們一行人確實很長時間沒有出去玩了。不是呆在房間,就是出去做事。一點私人空間都沒有。
“好,那就今天晚上,飯店走起!”
……
臨近傍晚,小仇最終還是挨不住劉明的苦苦勸說,跟著我們出來了。
算上玄貓,我們四個人這算是第一次這麽整齊的出來。
“去哪吃飯?”
選了半天,我還是決定民主一些。
但這一行人,小仇興致缺缺,玄貓無所事事,隻有劉明在一旁冥思苦想。
我看著劉明,大為安慰,果然,我重視劉明還是有一些依據的。至少他不會折我麵子。
但等看著他想了得有十分鍾,我終於忍不住了,推了一下劉明,“喂,想好了沒有?”
“啊,什麽?”劉明一臉茫然的抬頭望向我。
我一拍腦袋,得,這位根本就沒聽見我說話。
算了,這幾個人都不太正常,隻能靠我自己了。我從來沒想過吃個飯竟然能讓我這麽糾結。
按照我的想法,既然他們幾個人都沒有什麽主見。那不就是我想吃什麽就吃什麽嗎?
沒想到,我想要吃的哪幾家要麽沒有位置,要麽就是寵物不能帶進來。
沒錯,此時的玄貓身形喝普通的家貓差不多大,人家把他認為是我們的寵物也不可厚非。但就是苦了玄貓,要不是我三令五申禁止他用那種力量使用在普通人身上,那個不開眼的服務員早就沒了。
我麵帶憐憫的看了服務員一眼,算了,還是走吧。要是在這裏吃,保不齊什麽時候玄貓就獸性大發。
走了許久,終於發現了一家路邊攤,有些冷清。我之所以選擇這家,不是因為他的味道多好,而是因為這家把桌子擺在外麵,看樣子寵物也可以帶。
我先是謹慎的問了一句,得到肯定的答複後,我一馬當先的坐了下去,招呼服務員把菜單拿上來。
趁著老板拿菜單之際,我四下掃了一眼,有些不解。別的地方不是門庭若市,就是人來人往。怎麽到了這裏卻是這麽冷清。
難道是味道不好?
等到上菜單時候,我發現我猜錯了。雖然不能稱之為絕頂好吃,但也是較為可口。真不知道別人為什麽不來。
或許是食材不新鮮?
直到買單的時候,我終於知道了原因。我們三個人,就算再加上玄貓,撐死了也不過一千來塊錢。
但服務員給我賬單上清晰的寫著八千六百五。
就算我不差這點錢,但老板這是明顯把我當凱子了!
就算不為錢,這口氣我也必須要出!
我隨手把賬單扔到一邊,看著服務員,麵色平靜的說道:“去把你們老板叫過來!”
服務員看著我,露出一絲自得,“不好意思,老板不在。”
“老板不來,我就沒錢。”
“這.……先生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我隻是一個打工的。”
“我的錢也不是大風掛來的,給你兩個選擇,要麽把你老板叫出來,要麽你自己把這八千多補上。”
服務員猶豫了一會,“那你們稍等。”
說完,他就匆匆向後麵跑去。
沒一會,一個大腹便便的男子走了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先至,“哼,我看看是誰不給錢!”
我對著他招了招手,“來來,我在這。”
老板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有什麽問題,為什麽不給錢?是菜不好吃,還是食材不新鮮?”
“都不咋地,但我叫你來不是因為這個。”
“嗬嗬。”老板怒極反笑,“你睜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是誰!”
“哼,我倒要看看你是誰!”我抬起頭,毫不退縮的望著老板。
突然,我身子一震,在老板的額頭處,長了一顆痣,上麵的白毛清晰可見。除了位置不同,和我之前見到的大媽一模一樣。
見我怔怔不說話,老板還以為我是怕了。
冷笑一聲,“抓緊把你們的錢交了,要不然,我可就不是這個態度了。”
說完,轉身就要走。
“等一下!”
經過幾秒鍾的驚厄,我已經完全反應了過來。
“又怎麽了?”老板麵露不耐。
“沒什麽,我就是想要告訴你,錢一分都沒有。”
“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老板向後麵揮了揮手。
沒一會,來了十多個膀大腰圓的小夥子,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
“怎麽辦,需要我動手嗎?”玄貓舔了舔爪子,“隻要再給我一份貓薄荷,本座就答應出手。”
“算了,這麽點小事就不勞煩您老了。”我搖了搖頭,接著看著老板輕歎一聲,“我剛才救了你們一命。”
老板一臉莫名其妙,看著我像是在看著一個瘋子。接著好像有些退縮,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們給我五千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你這個人怎麽這麽磨嘰啊。”我麵露不耐,“我不是說了嗎,一分錢都沒有。”
“那你們就可以去死了。”老板露出一絲獰笑,接著後退幾步,輕描淡寫的對前麵的人說道:“去,一人費一條腿,那個黑貓也不放過。”
“喵嗚!”玄貓頓時怒了,他本來就不是什麽良善之輩,要不然也不會控製那麽多的流浪貓給他敬獻靈魂了。
現在聽到老板那毫不掩飾的話語,夜沒有征求我的意見,尾巴一甩,前麵那幾個小夥子的眼神頓時直了。整個人也變得迷茫起來。
“上啊,你們還在等什麽?”
站在後麵躲老板並沒有看見這一幕,見這幾個小夥子突然之間愣神了,還以為是怕了。
“每個人我再加五百,馬上把事情給我辦利索點!”
“他們是不能聽你的話了。”我站起來,一臉平靜的對老板說道;
老板這時候在遲鈍也反應過來了,就算一個人怕了,那也不能所有人都沒有反應。
隻見老板試探的看向離他最近的那個人,見那個人眼神呆滯,嘴裏還有口水滴答滴答的落下來。
老板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驚恐,“媽呀,有詭啊!”
接著連滾帶爬的向遠處跑去。
看著老板的背影,我聳了聳肩,轉過頭對玄貓說道:“把這些人都放了吧,他們也是聽命於此。”
玄貓臉上人性化的對我翻了一個白眼,“這些人,還有那個老板竟然想要打斷我的腿,決不可饒恕。”
我幽幽的歎了口氣,“一個貓薄荷,把這些人放了。”
玄貓一臉不為所動。
“兩個。”
“.……”
我又歎了口氣,“最多三個,再多我就反悔了。”
玄貓這時候唰的一下站了起來,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我,“十個,給我十個我就放了他們。”
“最多五個。”
“九個。”
“四個。”
“八個。”
“三個。”
“五個,五個總行了吧。”
我想了一會,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行吧。”
玄貓見狀,張嘴一吐,一些靈魂從他的嘴裏冒了出來,以此回到了自己身體裏。
半晌,那些人才迷茫的睜開眼睛,互相望了望,呢喃道:“我這是怎麽了?”
我坐在桌子上,懶洋洋的說道:“你們老板已經跑了,你們確定還要動手?”
那幾個人互相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我自覺無趣的歎了口氣,回頭對劉明等人擺了擺手,“走吧。”
走了半天,劉明見我還是一臉思索,不由的問道:“怎麽了,還在想剛才的事?我看老板那樣,應該是嚇破膽子,不敢報警。”
我搖了搖頭,出聲道:“我想到不是這個,而是……你有沒有注意到他的臉上有一顆痣?”
劉明思考了一會,“有嗎,我沒注意啊。”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我揮了揮手,還是我自己想吧。
老板和那個大媽,身上有什麽共同點?或許弄明白這個,我就能知道那顆痣手怎麽回事了。
正當我心中隱隱有一條線索時,突然劉明出手拉了我一下。
我的思路一下子被打斷了,“幹嘛?”
我凶巴巴的看著劉明,心裏想著要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今天就別想囫圇個的回去了。
劉明見我的樣子有些可怕,隻見他後退幾步,咽了口唾沫,“我就是想問問接下來有什麽安排?”
“安排?”我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接下來的安排就是馬上回家好好睡覺。”
劉明頓時哭喪著臉,“別吧,吃頓飯就回去這算什麽放鬆啊,至少去唱個歌啊。”
聽完劉明的話,我頓時吸了一口冷氣,“好啊,圖窮匕見了吧,剛才說的那些都是廢話,最後一句話才是你的目的吧。”
劉明訕訕一笑,“我就是提個建議。”
要是別人說這話,或許我為了大家開心,就答應了。但是劉明這家夥,說想要去唱歌,那簡直就是我,整個KTV的災難。
之前住在舊房子裏,因為地方小。劉明施展不開就一直沒在我們麵前唱過歌。
因為新房子裏裝了卡拉OK。有一次我們晚飯喝了一點酒,他非要給我們高歌一首。
當時我們沒有一點危險來臨的意識,還樂嗬嗬的答應了。沒想到那就是我們噩夢的開始。
在劉明唱出第一個音符的時候,我的酒就醒了,等他完整的唱出第一句時,玄貓喵嗚一聲從窗戶跳了出去,在外麵一晚上沒敢回來。第二句的時候,外麵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孩子哭喊聲。
即使接下來我和小仇拚死阻止了劉明的高歌,還是免不了鄰居上門來給我們一陣數落。
現在聽說劉明要重回歌壇,我哪敢給他這個機會,連忙說道:“說吧,你還想去哪。隻要不去唱歌,什麽地方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