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大戰
大板牙沒想到我喝多了還這麽有戰鬥力,一時不察,被我狠狠的打在了鼻子上麵,整個人站立不穩的向後麵倒去。
等了一會,大板牙滿臉是血的站了起來,對我冷聲的說了一句?“這是你自找的!”
說完,隻見大板牙伸出手指對這我的臉上輕輕一彈,緊接著我感覺到臉上一陣清涼,接著好像有什麽東西往我身體裏鑽。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我就感覺我渾身的血液開始歡呼雀躍起來,爭先恐後的向我臉上的那道清涼前去。
很快,我臉微微一木,等到我伸手去摸的時候,什麽也沒有感受出來。那道清涼也消失不見。
難道我的血液把那個東西給吸收了?
我有些頭疼,我還不知道那玩意是好是壞,血液吸收的時候也不跟我說一聲。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暖洋洋的感覺傳遍全身,本來還有些醉意的身體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
我眼睛一亮,大板牙彈過來的那個是個好東西啊,我已經明顯感覺到我身體素質提高了不少。
要是再來幾次,說不定以往我用不出來的陰行秘術,現在就可以用出來了。
我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大板牙,現在大板牙在我眼裏,那就是一個行走的寶藏。
大板牙看到我的眼神,頓時怒火中燒。滿臉是血的對我獰笑一聲,接著閉上眼睛,像是在和什麽東西溝通。
不一會,大板牙一臉震驚的睜開眼睛,看著我失聲道說道:“不可能,我怎麽感受不到我的蠱蟲的位置了?”
“蠱蟲?”我心裏一動,“果然,那些人臉上的痣全部都是眼前這個人所種下的蠱蟲。”
我聳了聳肩膀,“可能是你剛才沒彈中吧。”
大板牙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我感覺也是。”
突然,他驚醒過來,又羞又怒,“你怎麽知道?”
“我不但知道你剛才彈的是蠱蟲,還知道你給很多人都種上了,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哼,我種下蠱的那些人,全部都是死不足惜。”
“我承認那些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毛病,但這不是你為非作歹的理由,他們會有專門的法律來懲罰他們。”
“哼,我怎麽沒看見。”大板牙一臉恨意,“我隻看到了壞人逍遙法外,而好人卻無端的受這些無妄之災。”
我幽幽的歎了口氣,“你太偏執了。”
“嗬嗬,話不投機半句多。剛才可能是我失誤,這回你再躲一個我看看。”大板牙冷聲一笑,接著兩隻手一起向我彈了一下。
之前感受到的清涼又一次出現,這次我仔細感覺了一下。終於發現大板牙彈的那個東西是由一條小蟲子組成。
小蟲子被彈到別人的臉上,立馬向皮膚下麵鑽去。隻留下一個排氣孔露在外麵。所以那顆痣就是大板牙所彈出來的小蟲子所留在皮膚上麵的排氣孔。
但大板牙沒有想到的是,小蟲子來到我的連身裙,還沒等往裏麵鑽,就被我的血液給吸收了。
大板牙這回信心滿滿,閉上眼睛開始和蠱蟲溝通。
但很快,大板牙重新睜開眼睛,眼中滿是驚恐。
“你……究竟是什麽人,竟然把我的蠱蟲給.……吸收了?”
我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吸收蠱蟲之後的身體。發現比沒有吸收之前強了差不多三分之一。
這才吸收了幾個,要是再多吸收幾個,那就好了。
我臉上露出笑容,看著大板牙越發的溫柔了,輕聲說道:“你還有沒有蠱蟲了?”
大板牙頓時漲紅了臉,“你……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把我的蠱蟲給藏起來了,讓我聯係不到他們。”
我微微一愣,“你剛才不是還說是被我吸收了嗎?怎麽現在又變成給藏起來了?”
“嗬嗬。”大板牙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我,“一開始我確實以為是被你給吸收了,但是等到我第三個蠱蟲都聯係不到時,我才反應過來,一定是被你用不知名的手法給藏起來了,我是不會相信就憑借著你自己,就能吸收了我三個蠱蟲。要知道,為了培養出那幾個蠱蟲,我所消耗的天才地寶不盡奇數。你要是都給吸收了的話,按理來說現在早就爆了。”
我點了點頭,原來是這麽回事啊,怪不得我的身體素質能提高那麽多。
我看著仿佛明白了一切,一臉勝券在握的大板牙,笑道:“我到底能不能被撐爆你再試試不就知道了。”
“你真當我傻啊。”大板牙冷笑一聲,“就算你不是憑借自己給吸收了,也一定有手段讓我的蠱蟲失去抵抗力。我要是繼續的話,那不就是給你送菜嗎?”
“哎呀?你倒是不太笨啊。”我一路驚奇的看著大板牙,真沒想到他竟然能想到這一步。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大板牙的臉色卻黑,咬著牙說道:“我可不會把這個當做誇獎。”
我聳了聳肩,“你開心就好,當成什麽我都無所謂。”
頓時,大板牙的臉色認真了起來,“看來這一招是傷害不了你了。但你別得意的太久,除了這個,我還有的是對付你的手段。”
聽到大板牙這麽說,我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大板牙小心翼翼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和我之前見到的那個夜明珠。
隻不過這個夜明珠隻有那個一半的大小。算是那個夜明珠的親戚吧。
他拿起那個夜明珠,緊接著一拍胸前,一口心頭血噴在了夜明珠的上麵。
很快,夜明珠開始旋轉,隨著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我也已經能逐漸看清夜明珠裏麵的東西。
那是一個五彩斑斕,卻渾身黑色的小蟲子。
“這就是你的底牌了嗎?”我眼睛緊盯著大板牙。
“別著急。”大板牙衝我森然一笑,接著默念了幾句咒語,緊接著整個人的氣息一下子下滑,而手上的那個小蟲子身上的氣息卻一下子暴漲。
我看著和大板牙身上的氣息基本一致的小蟲子,先是愣了一下,接著想到了什麽,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你割舍了自己的魂魄,放到這個蟲子的身體裏了?”
“嗬嗬,你猜的沒錯。”大板牙滿臉蒼白的抬起頭,“有了這個,我就相當於有了一個分身,也多了一條命。”
我滿臉抗拒的看著那個蟲子,我還是想不通,一個人為什麽會把自己的靈魂塞進一個蟲子的身體裏,這兩個根本就不是一個物種啊?
緩了一會,大板牙那蒼白的臉色逐漸回暖,緊接著他看著我,一臉平靜的說道:“你應該覺得慶幸,除了我,你算是第一個見到他的真麵目。就憑著這個,你就可以拿出去吹噓了。”
我不屑的嗤笑一聲,“狗麵前有一坨屎,人從他麵前經過。狗齜牙咧嘴,還以為是要和它搶屎呢。你覺得寶貴的東西,在別人眼裏不一定有一坨屎值錢。”
“黃口小兒,隻能呈口舌之快。”大板牙麵色依舊平靜,一點想要動怒的意思都沒有。失去了一部分的靈魂,好像連帶著他的喜怒哀樂也跟著消失了。
隻見他手舉著小蟲子,輕輕向我一拋。頓時,一股危險的信號從我心中傳出。我有種預感,要是被那個小蟲子碰到了,無論用什麽辦法,也隻能無力回天。
我輕輕的向後退了幾步,本該掉到地上的小蟲子,猶如附骨之疽向我飛來。
我臉色一變,不再躲避。拿起一張五嶽真形符向小蟲子的身上貼去。
沒想到屢試不爽的五嶽真形符在小蟲子這裏遭受了滑鐵盧。他那滑膩膩的身子,讓五嶽真形符根本就沒有用武之地。五嶽真形符不行,那就代表所有的符篆都沒有用。
我深吸一口氣,既然五嶽真形符失效,那我就等於失去了一個非常強力的手段。或許我可以試試請神上身?
但請神上身需要給我一些準備的時間,而眼前的小蟲子很顯然不會給我這個時間。
千鈞一發之際,我咬破舌尖。一口舌尖血向小蟲子噴去,經過我這麽長時間的實驗,無論遇到的是阿飄,還是蠱蟲。我的血液都屢試不爽。
不知道是躲閃不及,還是什麽原因。小蟲子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我那口舌尖血完完整整的噴到了小蟲子的身上。
我臉色一喜,無論是什麽原因,挨了我這一下,就算不死,也不會好受。
沒想到,下一刻,我的臉色突然一變。我吐出的那口舌尖血竟然在我眼睜睜的注視下,被小蟲子給吸收了。
這是我見到的第一次,我身上的血液不但沒有起作用,反而被吸收的事情。所以我當時一下子愣在原地。
不遠處的大板牙先是詫異的“咦”了一聲,接著一臉狂喜的說道:“你剛才噴的那是什麽,我有一種預感,再多一些的話,我的蠱蟲一定可以進化的。”
我臉色頓時大變,沒想到不但大板牙身上有我想要的東西,與之相反的,就連我身上也有他想要的東西。
我想了一下,為什麽之前我感受到了,而大板牙沒有感受到。我想是因為大板牙需要的是我身上的血液,在裏麵。所以大板牙沒有感受出來。
但我需要的是什麽,我到現在還沒有頭緒。
或許隻有把他打敗後,才能逼問出到底是什麽了。
我當時還沒有意味到,這個決定會給我帶來什麽樣的麻煩。
此時的大板牙一臉貪婪的看著我,“把你身上的那個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由於他當時距離的比較遠,再加上我的動作比較隱秘。所以他沒有看見我咬舌頭的事情,所以也不知道他感興趣的那個東西就是我的血液。還以為是什麽寶貝。
我搖了搖頭,“你想都別想,無論是什麽東西都不是你可染指的。”
我這句話一個意思是我的東西不能給你,還有一個意思是他身上那東西也即將不屬於他了。
大板牙聽到我的話也不感意外,捫心自問,有了那個寶貝,也不是誰說兩句就能交出來的。關鍵還是要看各自的實力。
大板牙不再說話,而是專心的控製起小蟲子來。對於他來說,小蟲子就相當於他第二個身體,而且他拿出一部分靈魂放進了小蟲子身上。
按理來說小蟲子和他已經變成了兩個個體,雖然都是他,但已經有了不一樣的思維。
現在大板牙用秘術來控製小蟲子,這樣二者能夠短時間的合二為一,兩個人相加怎麽都比一個人強大。
我看著正在地上微微顫動的小蟲子,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第一次因為自己手段不夠多而有些焦急。
一般的麻煩我用五嶽真形符就可以解決,強一點的可以用鮮血。在強一點的,也可以請神上身。
但現在突然出現了一個既不怕五嶽真形符,也不怕我鮮血的東西。再加上我根本來不及請神上身,一時間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一邊躲避小蟲子的攻擊一邊暗暗想著破局之法,總這樣也不是個事啊。最多半個小時,我就會沒有力氣。而看小蟲子的樣子,沒有半天的時間休想讓他停下來。
想了半天,我有些頹然。以我現在的狀態,一些禁術根本施展不開。按照目前的局勢,不是我被小蟲子抓住機會,一擊必殺。就是慢慢的被小蟲子給磨死。
無論哪種情況都不是我想要的,或許,我可以去找幾個幫手?
一想到這裏,我的心中漸漸萌生退意。就在我準備找機會離開的時候,那個小蟲子可能是有些不耐煩,竟然猛地向前一跳,從嘴裏竟然吐出一團黑色的氣體。
我猛地睜大眼睛,下意識的遠離。心裏有一種預感,要是吸入了那個氣體,一定不好玩。
我屏住了呼吸,準備從那團氣體旁邊繞過去,但是沒想到那團氣體仿佛有神誌一般,猛地向我身前一竄,我嚇了一跳,一不小心吸了一口。
下一刻,我的腦袋一片空白,隻有一個念頭,“完了,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