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無知
“你……你究竟是使用了什麽妖術?”魯博士忍不住的吼了出來,淩斷這一下,是徹底的顛覆了他的科學關,也打破了他在穆家的飯碗。
“魯博士既然相信科學,又怎麽會覺得世上有妖術呢?”淩斷冷笑一聲,將剛才他說的話全部還給他:“少說話,容易暴露自己的無知。”
他隻知道淺淡的科學,卻不知道這世上存在著多少修煉者,更不知道修煉者中還有淩斷這種混元體的存在,他才是真正的無知。
“你……”魯博士抬起手指著淩斷,卻是什麽也說不出來,想自己博士學位,在醫學界乃是頂尖的存在,今天居然被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打了臉?他心裏當然不是滋味。
這要是傳出去,人們肯定會說他根本不會治病救人,這些年來對穆天山的醫治都是假的。
甚至會讓穆家的人覺得,他一直以來都是在穆家混飯吃。
穆龍玄等人現在確實有了一點兒這樣的想法,他們看朝魯博士的目光都是淡了幾分。
“這不科學,這根本不科學!穆老內髒俱損,不可能恢複,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恢複。他一定是用了什麽惡劣手段,肯定是隻能更讓穆老一時有力氣,事後定會留下嚴重的副作用,一定是這樣!”
受到穆龍玄等人那樣的眼神,魯博士頓時說道,他可不能丟了這個飯碗。
“枯木亦可逢春,受損的內髒自然也可以恢複,雖說動物機體與植物機體存在著差異,但相同之處卻要更多,枝條斷了能從新長出來,指甲剪了也能重新長出來,人的內髒壞了照樣可以,隻不過你們所謂的科學還達不到這個程度而已,但是你們不可以,不代表別人不可以。”這時,楚飛尋站出來說話了。
他的話,讓得魯博士一瞬間啞然,是的,按理來說內髒受損也能像指甲一樣重新長出來,人甚至可以像樹木一樣活上千年萬年,但這目前都是科學界沒有攻破的東西,這個淩斷二十來歲,怎麽可能真的做到?
而且他隻是用手掌這麽抵著穆天山的後背脊梁,像是療傷一樣就搞定了。
穆龍玄等人卻是能夠略微理解楚飛尋的話,畢竟他們穆家也是武界的人!現代科學不能解決的事,在修煉者的世界裏,的確是另外一回事。
“夠了魯博士,你再對淩斷小友這般不敬,就是對我穆家大恩人不敬。”於是穆龍玄朝著魯博士冷冷的說了一聲。
魯博士這才完全的安靜了下去,隻是微微握著拳頭,有些憤恨的目光瞟了一眼淩斷。
“抱歉,在森州之時我就想嚐試這種方法,不過那時實力淺薄,所以沒有枉言。”淩斷衝著穆天山等人輕聲道:“我的治療,隻能起到一般的調和作用,若是能夠加上一些藥物的調和,一段時間後,或許可能幫穆老完全恢複。當然,這隻是我理論上的推測,能不能徹底恢複,我也不好下定論。”
“哈哈哈哈,淩斷小友,隻管拿我這條老命去醫,出了問題算我的。”穆天山大笑道,現在他是完全信得過淩斷的了。
穆小芽等人也是朝著淩斷投去感激的目光,就現在來看,是的確有可能治好的。
他們穆家,又欠了淩斷一個大恩情了。
“需要什麽樣的丹藥,淩斷兄弟隻管說。”蘭索也是站出來說道,他知道,淩斷所說的藥物已經不是一般的藥物,一定是丹藥。
他和穆家原本是沒有太多的來往的,不過現在既然淩斷是和穆家認識的,那麽穆家有事的話他自然願意搭把手。
鬼階以下的丹藥,他蘭家基本都是能夠煉製出來的。
“那倒不必,穆老的身體需要慢性治療,真正的丹藥藥力本就過猛,所以隻需要一些半成品即可。”淩斷笑了笑,半成品的丹藥的話,他自己都能做,實在不行也有楚飛尋在。
“這樣吧,這段時間我每天去穆家一趟,為穆老調和傷勢,若實在是無果,那也恕我無能為力了。”淩斷接著說道。
“我這把老骨頭本就有求於人,怎能勞煩淩斷小友多跑?龍玄,這段時間就住在這兒,你派些人手過來,對了,把懂生化的人全都調過來,全部幫淩斷小友工廠辦事。”穆天山卻是說道。
蘭紫一聽頓時狂喜,穆家也有不少人才,現在工廠剛剛啟動正是用人之時,穆家這無疑是雪中送炭。
“那就多謝穆老了。”淩斷抱了抱拳。
“嗬嗬,該說謝的是我們。”穆家的人都是衝著淩斷投來感謝的眼神。
先不管最後到底能不能治好他們老爺子,反正淩斷這心意他們是要感謝的,再者淩斷剛才隻是那般簡單的治療就能起到這種作用,所以真正去處病根的可能性有很大。
淩斷極有可能再救他們穆家老爺子的性一次。
此時,魯博士已經被完全的晾在了一邊,他一個博士學者,原本在哪兒都是受人尊捧的,但是今天,他就好像是路人甲一樣,根本沒人將他放在眼裏。
立在人群後方,他拳頭微微握了握,陰沉的目光掃了一眼淩斷。
於是蘭紫給穆天山安排了一個新的住處,穆龍玄等人則是回去,明天就安排穆家一些懂得生化的人過來幫助蘭紫生產藥物。
晚宴就此結束,蘭索也是告別了淩斷之後,開車帶著老婆孩子離去,最後和淩斷對視了一眼。
“走吧,一起跟上去。”
蘭索剛走,淩斷就是朝著路邊摩托跑車伸了伸手。
“幹什麽?”武糖三人都是好奇。
“不是想試試實戰麽?保護好他們一家三口!”淩斷一笑道。
“哦?好說!”武糖三人頓時一喜,連忙上了摩托,跟上蘭索,他們早就想試試實戰了。
淩斷隨後也是上了摩托車,這時簬潞卻是突然拉住他,小聲的說道:“剛才那個叫武糖的姑娘,她好像……認得這個圖案!”
說話間簬潞攤開手心,
“認得?”淩斷也眼微微眯起,那武糖和張禦鼎都有關係,隻怕來頭不小。
“放心吧,沒事的。”隨即淩斷輕輕捏了捏簬潞臉蛋,不管怎麽說,武糖是不會有惡意的。
要是真有有惡意的人,他也會擋在簬潞前麵。
看到淩斷的眼神,簬潞這才乖乖點了點頭。
隨即淩斷轟著油門,追上武糖三人。
……
酒紅色瑪莎拉蒂在路上不緩不慢的行駛著,進入了一段沒有行人的公路,四下裏一片安靜,路兩旁的燈光照亮著前方,看不見盡頭。
“老公,我們應該帶些保鏢的。”坐在後排,蘭索的妻子抱著已經熟睡的兒子,警惕的目光看著周圍,小聲道。
自從上一次事件之後,她心中就有了陰影,這段時間到哪兒都帶著幾個保鏢,但是這一次,蘭索卻是一個也不帶,不知道是為什麽。
“那些保鏢難道還比我厲害?”蘭索笑了笑,“放心,有我在!更何況……我也不是沒帶保鏢。”
說話間他眼睛瞟了一眼後視鏡,在他們後麵沒多遠的地方,可以看見四輛摩托車的燈光。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幾道燈光打過來,蘭索一個急刹,目光朝著前方望去。
隻見前麵路口,幾輛越野車從側麵橫飛進來,堵在了路中間,所有的燈光都是對準了蘭索的瑪莎拉蒂。
隨後從那一輛輛車上,走下來一些人影。
“老公,他們……他們是什麽人?”蘭索的妻子已經是被嚇得臉色發白,緊緊抱著懷中的孩子。
“沒事。”蘭索安慰了一句,眼神之中一抹冰冷彌漫而開:“果然能將這些人引出來。”
“你待著別動就行。”衝著老婆說了一聲之後,蘭索下了車,反手將車門甩上。
倚在車前,手中打火機掏出來,蘭索緩緩點燃一支煙,長長的吸了一口,神情泰然。
“呼……怎麽?臉都懶得遮了?魏隗!”一口白煙從嘴中吐出來,蘭索的目光朝著對麵帶頭那人看去。
對麵一群黑衣人中,最前方帶頭的沒有遮臉,是一個三十多的男子,身材較矮,一個公雞頭,頭上有著幾道傷疤,身上披著一件灰色外套,下麵一條褲子塞進腳上的軍靴中。他身材雖然看起來矮一些,但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肅殺之氣,卻是周圍那些人所不具備的。
這個人蘭索認識,混在帝都一帶的雇傭兵,魏隗,專門拿錢幫人辦事。
“蘭索大少爺,我是沒想到你真的會走這條路,這條路雖然近,但也僻靜!在這裏,你會死得很幹淨,所以,我沒必要遮臉。”魏隗冷笑一聲。
蘭索輕輕一笑,又是吐了一口煙圈,然後道:“你隻是個雇傭兵,我問你,是誰讓你綁我兒子的,你後麵,是什麽人想威脅我?”
“嗬嗬,蘭索大少爺,您還是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你有什麽好威脅的?”魏隗冷冷一笑。
“哦?”蘭索微微好奇。
“按照規矩,我本不該告訴你我後麵是什麽人,但你既然是快死之人,那就讓你死得明白一些吧!”魏隗從大腿處抽出一把軍刺,拇指輕輕試了試,冷笑道:“買主要搶你兒子並不是用來威脅你,而是威脅你背後的……蘭頓東大當家,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孫子,抓到了他孫子,就是抓到了他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