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他有媽媽
天天一走,慕汐妍飯都顧不得吃,直接趕往吳晴家。
她早就準備好了作品,隻是還有些細節方麵需要改進一下。
等她處理好作品,已經是下午一點半了。
吳晴看著這件成裝,一臉的驚豔。
“天啊,原本你這件作品我就覺得必勝了,經過你這麽一改,簡直太完美了。我發誓,過了今天,你的名字將登上各大時尚雜誌!”
“隻是簡單的改了一下,還是那個小家夥給我的靈感。”
“你說誰?誰給你的靈感。”
“沒……你不知道,我這就拿去參賽了,免得耽擱了時間。”
她今天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事發生,但願不要出什麽幺蛾子才好。
……
天天左盼右盼好不容易熬到放學。
卻怎麽都沒見到慕汐妍的影子。
等到最後一個同學都走光了,天天的小腦袋就耷拉了下來。
還以為能跟同學炫耀一下自己的媽媽,結果同學都走光了,幼兒園隻剩下他自己了,就算媽媽來了也沒用人知道。
同樣納悶的還有老師。
天天上幼兒園的兩年時間,幾乎每天都是第一時間被接走的,風雨無阻。
“嚴子航小朋友,今天您的家長今天怎麽還沒有來?是有事耽擱了嗎?需要老師打電話嗎?”
老師微笑著蹲在天天麵前,關切的說道。
以往都是有司機和嚴琛來接天天的。
結果今天因為媽媽說要來接他,他就提前告訴了爸爸不讓司機來接,誰知道媽媽也沒來,現在他就一個人被留在幼兒園了,小家夥歎了口氣,“唉……一言難盡。”
幼兒園裏沒人不知道嚴子航的父親是嚴琛。
全城最有名的鑽石單身漢,有個孩子,卻沒有妻子甚至沒有任何緋聞。
正因為如此,所有老師擠破頭了往幼三班裏擠,就是為了在嚴琛麵前刷刷臉熟。
能當上嚴太太最好,就算當不成嚴太太,要是能跟嚴琛扯上關係,也好辦事不少。
為此,她可是費了好大的功夫才進了幼三班。
之前一直有嚴家的司機接嚴子航上下學,都沒有機會見嚴琛一麵。
現在這麽千載難逢給嚴琛打電話的機會她可不想錯過。
“現在老師已經下班了,請嚴子航小朋友把你家長的電話號碼給老師,老師請你的家長來接好嗎?”
“好,我媽媽的電話是15……”天天報了一串數字下來。
老師的注意力隻集中在我媽媽這三個字上。
“額,嚴子航小朋友,嚴先生不是沒有妻子嗎?”
“我媽媽就是爸爸的妻子,我有媽媽!”
他雖然年輕小,也聽出來老師說他沒有媽媽,像是戳到他的痛處,立馬義正言辭的告訴老師。
得到肯定答案,老師的心頓時碎了一地。
“那好吧,我這就給你媽媽打電話。”
電話打了幾次,都是無法接通。
“還是給爸爸打吧,你媽媽的電話無法接通。”
固執的等了一個小時,老師欲哭無淚,換做是別的小朋友她早就送回去了,可是這是嚴家的小少爺,要做什麽,她隻能陪著。
嚴琛開完會已經是幼兒園放學兩個小時後了。
打了幾個電話給慕汐妍,都是無人接聽,來不及多想,嚴琛直接開車去了幼兒園。
一到幼兒園,就看到天天撇著嘴,眼睛裏噙著淚花,沒有掉下來。
越是這樣,越讓嚴琛心疼。
“嚴先生,您來了。”
老師看著嚴琛,真人真是比新聞上帥多了,不愧是萬千少女心中的男神。
“嗯,我先帶孩子回去了。”
說完就進來一手抱起天天,一手拎著他的小書包離開,留給老師一道高大的背影。
上了車,天天第一句話。
“媽媽呢?”
即使這麽委屈,那個女人失約了,天天第一個想到的還是她。
嚴琛莫名有些煩躁。
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寧澤,給我查一下慕汐妍的動向,發到我手機上。”
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濱海國際。
蕭芸菲還真是陰魂不散。
“好狗不擋道。”
慕汐妍交完作品填完資料,正趕著赴天天的約,沒時間搭理蕭芸菲。
“慕汐妍,你賴在這裏不走是什麽意思,還想不想要不要你那個短命兒子的骨灰了。”
蕭芸菲這句話算是紮在了慕汐妍的心上了。
怎麽說她,她都可以當做沒聽見,甚至不想理會,說她兒子就不行!
“啪。”
狠狠的一巴掌在空曠喧鬧的會場上並沒有引起什麽轟動,甚至沒有多少人發現。
“你!你敢打我。”
說著張牙舞爪就做事要打人。
“省省力氣吧,蕭家的大小姐,這麽多人看著,可別做出這麽丟蕭家臉的事。”
篤定蕭芸菲這麽好麵子愛裝的人,不會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人,慕汐妍躲都沒躲,冷眼看著她抓狂。
“敢打我的人還沒有一個有好果子吃。”
“打的就是你嘴欠,敢打你的人多了,別人是怕髒了自己的手。”
這麽多年一個人在外麵生活久了,出於保護自己,她長進了不少,再也不是任人欺負小姑娘了。
“不用你嘴臭,既然你不要骨灰了,我就隨便找個地方把它揚了,讓他死都死不安生,這都是他媽媽害的,我讓你一輩子都活在愧疚裏。”
蕭芸菲咬牙切齒地說道,眼裏泛著狡黠的光,她知道慕汐妍一定會被她牽著鼻子走。
“骨灰?指望你給我?上次在機場的時候你怎麽失約。”
“我……”她被問的說不出來話來。
她哪裏是沒有赴約,隻是因為看到嚴琛在那裏,所以沒敢出現罷了。
可是,這種事怎麽能被慕汐妍知道,蕭芸菲隻能狡辯。
“我那是沒來得及趕到,不然我要你兒子骨灰做什麽。”
她眼神裏一瞬間的猶豫沒有逃過慕汐妍的眼睛。
“我看你根本就沒想給我,放心,我也不跟你要了,你最好好好收著他的骨灰,因為這很可能是你最後的護身符了。蕭家的一切……屬於我的東西,還有我兒子的骨灰,我怎麽失去的,我都會怎麽樣,一點點、一樣一樣拿回來!”
態度語氣強硬。
眼神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