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審問
又守了一段時間,嚴琛的人還是沒有找到機會對孟雪莉下手。
也不知道她是提防著誰,出去要麽和張總一起,要麽壓根不出門。
時間拖的越久,慕汐妍心裏的內疚就越嚴重,嚴琛猶豫了一番以後決定直接約張總。
這樣的人他原本是不屑與他合作的,但是如今也是沒辦法。
接到嚴琛的電話,張總有些意外。
自己公司與嚴琛公司的業務並沒有什麽聯係,自己一直避著他也是看在嚴父的麵子上。
疑惑歸疑惑,他還是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隻是聽到寧澤交代一定要帶上孟雪莉的時候,張總的表情有些奇怪。
特意交代自己一定要帶上這個女人,嚴琛該不會對這個女人感興趣吧?
不過很快他就打消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原因無他,嚴琛跟他不是同一類型的人,從沒聽說過他對孟雪莉這種女人感興趣。
想到孟雪莉以前是蕭昊庭的女人,張總隱約猜到了什麽。
聽到張總要帶自己出去見朋友,孟雪莉楞了一下,沒反應過來,隨即心裏升起一股疑惑。
以前她跟蕭昊庭在一起的時候,沒少跟蕭昊庭一起在外麵應酬客人,就憑這一點,張總應該不會輕易帶她去見朋友。
難道又是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想到這,孟雪莉的心不禁提了起來,試探性的開口問道,“那要穿的漂亮一點嗎?”
張總似笑非笑的看了孟雪莉一眼,這才說道,“隨便你。”
聽到這句話的孟雪莉鬆了一口氣,至少聽這語氣,張總不是想要將她送人。
張總心裏已經開始盤旋要從嚴琛身上拿到什麽回報了,反正這段時間孟雪莉這個女人自己也差不多玩膩了,若是嚴琛需要,將孟雪莉送給他也不過是順手人情。
孟雪莉不知道張總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但是看著張總有些鄭重的模樣,還是花盡心思打扮了一番。
能夠讓張總這般看重的絕不是一般人,既然要張總帶自己過去,那麽一定是看中了自己。這張總如今對自己扣的要死,換一顆大樹也沒關係。
就這樣兩個心思各異的人來到了皇家大飯店,看著金碧輝煌的大廳,孟雪莉心中的決心就更甚了。
當初她跟蕭昊庭在一起的時候,也不是隨便能來這家飯店的,看來張總今天晚上宴請的人似乎有些來頭。
張總和孟雪莉來的早一點,到了包廂沒看到人孟雪莉也不著急,反而是不慌不忙的跟張總打聽著嚴琛的情況。
張總是什麽樣的人?女人沒玩過一萬,都有五千了。
孟雪莉自以為自己問的很委婉,但是張總還是看清楚了孟雪莉的目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
那蕭昊庭果然是個蠢的,否則的話怎麽會將這麽一個蠢貨捧在手心裏這麽長時間。
嚴琛故意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十分鍾,剛踏進飯店門口,大堂經理就趕緊一路小跑過來,說張總已經來了,隨後領著嚴琛去了包廂。
孟雪莉在張總那打聽到了不少消息,聽說今天他約的人年少有為,孟雪莉倒是清醒了幾分,收了心思,沒再多打聽。
聽到包廂門的動靜,孟雪莉笑得一臉端莊的抬起頭,隻是看清楚門口站著的是嚴琛時,她的心裏咯噔了一下。
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孟雪莉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雖然她窩在家裏,但是不代表對外麵的事情一無所知,至少她知道外界傳揚嚴琛和慕汐妍的感情非常好。
那麽嚴琛此刻出現在這裏是為了替慕汐妍出氣嗎?
孟雪莉心裏隻有這一個猜想,忽然張總碰了一下她的手臂,“還愣著幹什麽?趕緊跟嚴總打招呼啊。”
孟雪莉這才回過神,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了一句嚴總好。
嚴琛卻看也沒看她,走到一旁坐下,開口道,“張總,我這人不喜歡拐彎抹角,有什麽話就直說了。孟雪莉,這個人我要了。”
隨著嚴琛話音落下,寧澤連忙拿著一份文件走上前,遞到張總手裏。
張總有些好奇的接過,他們之前在電話裏並沒有商談什麽條件,因此他對嚴琛拿了什麽過來還是很感興趣的。
打開文件,看清楚裏麵的內容,張總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幾分。
這居然是城東的那塊地,這段時間他一直想拿下這塊地,中間還托了不少關係,不過一直沒成功。
想比張總的震驚,嚴琛卻是一臉的淡定,“女人留下,你可以帶著合約走了。”
孟雪莉的心顫了顫,這個時候她若是再察覺不出這是場紅鴻門宴,那也是個傻子了。
她與慕汐妍之間的恩怨可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尤其是中間還隔著……
想到這孟雪莉不禁打了個冷戰,抬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看著張總,掐著嗓子喊道,“張總……”
剛開了個頭就被張總給打斷了,他笑眯眯的將合同揣到自己的懷裏,看著嚴琛說道,“嚴總做事爽快,難怪大家都願意跟嚴總打交道。這份合約我就收下了,謝謝嚴總。”
一個自己已經厭煩的女人,能夠換來一份這麽大的合約,真是太值了。
說完也不等嚴琛說話,拿著合約就出去了。
孟雪莉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出去,隨著包廂門關上,她不由得露出一個苦笑。
她怎麽又犯了同一個錯誤?男人哪有靠得住的?
這樣想著,孟雪莉眼裏的慌亂逐漸褪去,變得嚴肅起來,她看著嚴琛,盡量不讓自己露怯,“說吧,你讓張總把我帶到這裏,究竟有什麽目的?”
這個時候孟雪莉巴不得嚴琛是為慕汐妍過來找自己的麻煩,可是很快她就失望了。
“我想知道,關於我丈母娘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聽到嚴琛提起慕汐妍的母親,孟雪莉的身子抖了一下,她最不想麵對的問題還是來了。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緩緩開口說道,“我隻知道當年她是酒駕出了車禍,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