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你負不起責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池源幾步走了過去,一掌推開。
言以非沒有離開,仍舊坐在椅子上,正對著門口,聽到動靜抬起頭來,看著池源滿帶著怒氣,竟沒有一點的驚訝,臉上反而還帶著淡淡的笑意。
“池源,你也太不像樣了,這麽大的雨,也不把你妹妹給送回家,這麽快就回來了。”
“言以非,你現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為什麽要故意刁難唯唯。”
池源幾步走了過去,兩手撐在桌上,眼睛死死盯著言以非,絲毫不理會他的問題,語調裏還帶著一絲掩蓋不住的忿然。
唇角輕然一飛。
言以非將手中拿著的東西輕輕放在桌上。
“池源,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到底還是不是我兄弟?這個給你,我是什麽人你難道還不清楚。”
“……”
灰色的長款錢包,真皮的材質,沒有過多的裝飾,簡單得如同一個男人的錢包一樣,幹淨素雅,池源自然認了出來,言以非放在桌上的,正是池唯唯的錢包。
一時語塞。
池源明明知道言以非不可能故意刁難池唯唯,可是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麽這樣生氣。心裏倒是希望言以非是真的在為難池唯唯,而不是這樣溫情款款的樣子,會暖了某人的心。
“兄弟,鬧著玩呢,甭當真,她是你妹,我怎麽也得看看你的麵子不是。”
言以非站了起來,轉到池源背後,拍拍他的肩頭,哈哈一笑。“哈哈哈,不用內疚,以後你有的是機會報恩。”說完後轉身就走。
他來就是為了還錢包的。
沒料到一進門就看到池唯唯,他悄悄把錢包藏了起來,不是不想還,就是一看到池唯唯,他也不知道哪根神經發了,便起了逗弄一番的心思。
“言,你真的隻是把唯唯當妹妹?”
身後,池源用探究的眼神盯著他的背影,試探一句。
言以非聽了這話,心中似乎動了一動,隨即唇角微微一勾。他轉過了頭,似笑非笑地盯著池源的眼睛。“那是自然,我不把她當做妹妹,還能當成什麽?”
“是嗎?那最好。”
那個“最”字,池源說得很重。
兩個人就這麽一來一去的試探著,各自在心裏盤算,到底對方說的有幾分可信度。
“好了,我得去訓練室看看,後天就要比賽了,我們可不能在第一場就輸掉比賽。所有迎戰隊員的資料,你得趕緊去給我做好了。不燃,誤了比賽,你可負不起責。”
最後,還是言以非率先打破了沉默。
說完後,言以非轉身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轉過頭來不戲謔了句:“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讓你妹妹來負責也行。”
“滾”
池源迅疾轉身,盯著門口笑意正濃的言以非,輕輕的一個字,從他的嘴裏吐出。就一個字,雖說得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口氣。
嗬嗬,真是世紀寵妹狂魔。
言以非嘴一撇,走了。
池源將錢包一手抓起來,大踏步地就走出了辦公室,他沒有打開看看裏麵還有沒有池唯唯的證件,憑著這麽多年的兄弟情義,池源知道,別說是證件,就是裏麵的鈔票,也不會少一文。
也難怪池唯唯如此的著急,今天上午發的通知,讓各個參賽隊把所有參賽隊員的資料報上去,特別是每個人的身份資料必須齊備,不然的話就會被取消參賽資格。
到了樓下,看著外麵密密如織的雨霧,池源才想起隻顧著想給池唯唯送錢包,忘記帶傘了。蹙眉一刹,不想再上樓去耽擱時間,池源索性埋下頭,將池唯唯的錢包裝進衣袋,一頭衝進了雨裏。
這個時候,池源似乎什麽也顧不上,他腦子裏想的,隻有池唯唯在等著他。
……
溫稚和斜靠在椅背上,冷冷看著站在他麵前的池唯唯。
“說吧,你和對麵的CHE到底是什麽關係?如果今天你說不清楚的話,我看你最好就退出比賽。”說著話,溫稚和的手指還在桌上輕輕敲了好幾下。
那動作,似乎在警告池唯唯不要糊弄他。
池唯唯蔑然。
“隊長,我和CHE當然有關係。”輕飄的語氣,好像在說她滿不在乎,就是在和溫稚和開著玩笑。
她的話音剛落,溫稚和立刻瞪大了眼,迅速抬頭盯著池唯唯。“什麽?你還真的和CHE有關係。”鼻孔輕輕一嗤,如釋重負,好像總算逮住了池唯唯的短處。
剛才他看到一個男人渾身濕淋淋的跑上來找池唯唯,不免多看了幾眼,才發現竟然是對麵CHE的經紀人,上一回才看到她和言以非站在一起說話,今天CHE的經紀人竟然冒雨上來找池唯唯。
這一切,不要太奇怪了吧。
“池唯唯,你應該知道我們這次比賽的第一場對戰的是誰,你居然和他們戰隊的經紀人偷偷摸摸在一起,還這麽大言不慚地承認了和他們有關係,你這樣做是不是太卑鄙。”
“嗬,隊長,你這話說得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我怎麽就卑鄙了。”
池唯唯白眼一翻,將手上的麵具“咚”的一下放在桌上。“和CHE有關係的,可不止我一個,POK裏所有人都跑不掉的。”
“池唯唯,進隊裏來,我看你遊戲本事沒學會,這推鍋卸責的功夫倒是漸長。”
溫稚和斜眼一瞥。
見狀,池唯唯的火一下子就被拱了起來,怒目直視著溫稚和,“啪”地一下,手在桌上重重拍了一下,發出好大一聲響。
響聲惹得門外的楊落瞬間從外麵衝了進來。
剛才溫稚和讓他叫來了池唯唯,見他一臉鐵青,楊落就知道準沒好事,便一直守在門外。果然,池唯唯也就進去了幾分鍾,就和溫稚和杠上了。
“池唯唯,有話好好說。”楊落衝到池唯唯身邊,拉了一下她,然後轉頭對溫稚和堆上笑臉:“隊長,她就是脾氣大點。一會兒就沒事了,你可不要和她一般見識。”說完,拉拉池唯唯的衣袖,接連給她遞著眼色。
偏巧,有些人並沒有理會他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