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死敵
“喂”
池唯唯靠在池媽身上,直接接通了電話。
“池唯唯,你的病好點沒有,如果還能堅持的話,等會你到舞蹈隊來一趟,那個舞蹈大賽出了點狀況,你盡早過來,見了麵我們詳談。”
電話一接通,裏麵便傳出了舞訓老師焦急不安的嗓音。
池唯唯也是心中猛跳了一下。
什麽意思?
出了點狀況,難道是參賽的隊員有調整?
池唯唯的眉頭瞬間蹙緊,身子也立馬坐正,臉色嚴峻了起來,剛才和池母撒嬌賣萌的樣子,頃刻間便已經消失殆盡。
那天在電競小區暈倒後,池媽心疼她,親自給舞訓老師打了電話,替池唯唯請了兩天假。當然,CHE那邊自然有池源去向言以非解釋。
就僅僅過了兩天而已,怎麽就要換了參賽的選手?
“怎麽了,唯唯?”
池唯唯驟然間的變化太大,池媽不可能看不見,她伸手在池唯唯的肩頭上麵一拍。
“沒什麽,看來我這病號假要取消了,老師說如果我沒什麽大礙的話,讓我盡快去舞蹈隊。”池唯唯唇頰間頓時綻出了一朵小花。
池媽聽了,眉頭也是一蹙。
“可是,你這身體也剛剛恢複,我還正說等會再給老師打個電話,多給你請幾天假。在家裏好好休養幾天,正好趁著我這段時間休假,可以陪陪你,咱們母女倆好就都沒有好好地聊聊天了。”
“嘻嘻,媽,什麽時候你這麽喜歡想我待在一起了?”
池唯唯咧嘴一笑。
“你剛剛不是還說,這是我不能得罪的人嗎?你也知道的,這次的比賽我勢在必得,就算是為了我親生母親,我也一定要全力以赴,所以,等會我一定要去舞蹈隊。”
話說得認真無比。
“好吧”池母欣然妥協。
自從知道了紅舞鞋的來曆,池唯唯對舞蹈顯然已經是發自內心的喜歡了。
昏沉沉的睡意,一瞬間消失得幹幹淨淨,池唯唯起了床,然後衝了個澡,換了一條黑色的絲質連身裙,將頭發簡單地在腦後紮了個馬尾,除了簡單的保濕防曬的護膚品,臉上沒有一絲妝容。
池唯唯就喜歡這樣幹幹淨淨的素顏。
“媽,我出去了。”
下了樓,見池媽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一本書,池唯唯大聲招呼道。
池媽聞聲望了過去。
一條最基本款的黑色裙子,素顏的池唯唯竟然能將它的品味展現得淋漓盡致。有時候,人真的是沒法和別人比的,身為芭蕾舞演員,池唯唯的身材自然不用說,就身上這條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裙子,池唯唯也能穿出高級定製的氣場來。
絲質的麵料有些貼身,將池唯唯凹凸有致的身材突顯出來。
不能不說,池唯唯真的就是個美人胚子。
“媽,那我走了哦。”
見池媽半餉不回答,有些發愣,池唯唯特意又將聲調調高了幾度。
這下子,池媽是聽見了。
“行了,我知道了,要不要我陪著你去?”莞爾一笑後,池媽放下了手中的書,起了身,看著正在下樓的池唯唯。
“不用不用,媽,外麵那麽熱,你就在家等著。你放心,有什麽事我一定告訴你。”
池唯唯知道池母在擔心著什麽。
“唯唯,我不是開玩笑的,你這病才剛剛好,一個人出門我不放心。”池媽滿臉的擔憂,還想再說幾句,池唯唯的身影已經從池家客廳跑了出去。
“咚”的一下,重重的關門聲傳來。
池媽不禁無奈搖頭。
看上去長得柔美萌萌的池唯唯,一碰上什麽急事,總是風風火火,從小到大就一直這樣,現在都長這麽大了,還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
也不知道,那個命中注定要來嗬護她的王子,什麽時候才能到。
池媽搖搖頭,在沙發上重新坐下,拿起剛才那本書,斜靠在沙發上,愜意滿滿地沐在了夏日暖暖的陽光之中。
舞訓老師在電話裏說的事,讓池唯唯的心裏七上八下。
她沒有去擠公交車,出門招手要了一輛出租車。害怕外麵的太陽,這個時候,大多的人都在屋子裏躲著,道路上很空曠,不僅看不到什麽行人,就連路上的車輛,也是寥寥無幾。
很快,池唯唯就到了舞蹈隊的門口。
“不用找了。”她遞給司機一張鈔票,撂下一句話後,便快步往裏麵走去。
池唯唯徑自朝著舞訓老師的辦公室走去,走過舞蹈隊練功房的時候,池唯唯的腳步遲疑了一下,那天晚上在這裏發生的事,在她的腦子裏翻騰了起來。
不自禁的,她的頭轉向舞鞋掉下去的那一邊。
心裏有些疼。
片刻之後,池唯唯收拾起心情,轉身,正要往辦公室那邊去,卻不料身後有個人在叫她。
“池唯唯”
轉頭。
李芯爾剛從練功房的樓上下來,衝著池唯唯瑩瑩笑著。
沒有時間和她閑聊,池唯唯抬步欲走。卻沒想到,李芯爾似乎有話和她說,幾步跑了過來,一把拉住了池唯唯的胳膊。
“池唯唯,你沒事吧?我聽老師說你生病了。”
清亮的眸子裏,是掩藏不住的擔心。
池唯唯回了一個微笑過去。“沒事,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說完,池唯唯將雙手抬起,還特意轉了兩圈。
“那就好。不過,隊裏都在傳,說你這次的生病,和何子宣有關係,是不是?”李芯爾突然一步上前,低頭往四周看了看,這才壓低了聲音。
池唯唯聳聳肩。
“你什麽時候也變得這麽八卦了。我生病是因為那天練舞練久了,沒帶傘然後淋著雨回的家,給感冒了。僅此而已,不要去聽什麽道聽途說好不好……”
本來還想再說幾句的,不料包裏的電話響了起來。
看到手機屏幕上麵不停閃爍的名字,池唯唯都來不及接,一個箭步就朝著辦公樓的方向跑了過去。
電話是舞訓老師打來的。
李芯爾站在原地,看著池唯唯遠去的身影,愣愣出神。
關於池唯唯生病的流言,早就在整個舞蹈隊裏傳了個遍,沒想到池唯唯竟然沒有承認,此事和何子宣有關。
兩個人一直以來都是死敵啊。
李芯爾有些想不通。
其實不隻是她,就在她身後,還站了一個人,剛才李芯爾和池唯唯的對話,這個人聽得清清楚楚。
盯著池唯唯的背影,她臉上的表情,有些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