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她未婚我未娶
“言以非,我警告過你的。”
衣領被池源抓住,言以非卻不敢和他動手,畢竟剛才的事有些不好解釋。兩個人的身材差不多,言以非又掙脫不了,隻得滿麵堆笑連連告饒。
“池源,冷靜點,剛才真是誤會。而且,而且……”
“而且什麽?你倒是給我說說看。”池源怒吼一聲,手指倏地收緊。
言以非頓時感覺無法呼吸,他用力一掙。“而且,你什麽時候警告過我要離池唯唯遠點了,都說了是誤會,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嗎?”大聲吼完後,言以非忍不住“咳咳”幾聲。
臭小子,剛才那一下簡直就是想要他命的節奏。
轉頭狠狠瞪了一眼過去。
沒料到,池源的目光比他更加淩厲,大手一伸,想把他再次抓住,口中更是不客氣。“言以非,你敢說我沒警告你?!”
言以非一見,趕緊快步退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麵。
“池源,天地良心,你真沒說過那話。再說了,就算我和池唯唯有點事,那也沒什麽吧?她未婚我未娶,更何況我和她都沒有男女朋友,就算我們在一起也不犯法吧。這麽多年的兄弟,剛才你是不是想掐死我啊。”
話,衝口而出。
“你,說什麽?”池源有些愕然。
站在原地,死死盯著他。
言以非愣了一愣,這才反應過來剛剛他脫口說出的話,似乎有些火上澆油了。“我……”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那樣說。
池源的臉色愈加難看。
她未婚他未娶,這幾個字聽上去太刺耳。
“言以非,你胡說八道些什麽?!”
粉麵含怒,池唯唯霍然回頭,清眸子裏透出的,是狠狠的光。該死的言以非都說了些什麽亂七八糟的話!
“我沒胡說。”
突然之間,言以非收起了笑容,一臉的認真。
愕然。
池唯唯愣怔不已。言以非竟然說他沒有胡說,言下之意,難道是真的想要和她……?
言以非的話,猶如一把利刃,戳中了他心裏的要害,池源實在看不下去,他將身子往前一步,字字錚錚。
“言以非,你再胡說一個字試試!”
“我”
言以非眉頭一揚。
眼看著兩個人如同急紅了眼的鬥雞,似乎就要懟上,鄭嘉瀅趕緊從門口一溜煙地跑了過來,拉了拉池源的衣角。“源哥,算了,要不我們還是去再議議下午的媒體見麵會吧。”說完,她朝著池唯唯一個勁兒地擠眼。
“哥,我們走。那個神經病,懶得理他。”
池唯唯走過去,手臂穿過池源的胳膊,想挽起他就走。
沒料到,池源將手迅速抽出去,重重甩開,然後把剛才拿來的資料“啪”地一下甩在了桌上。“言老板,這是今天下午比賽後的日程安排,你先過目,哪裏不如意盡管來找我。”語氣很衝。
說完後,黑沉著臉轉身就出了屋子。
走過池唯唯身邊的時候,竟然看都沒看她一眼,連一個字都沒有說。
鄭嘉瀅見狀心中暗喜,目光在池唯唯的臉上快速掃了一眼,轉頭見池源已經不見了人影,趕緊大喊著追了出去。
“源哥,源哥,等等我。”
鄭嘉瀅的喊聲從過道裏飄了進來。
屋子裏,池唯唯依然還愣愣盯著過道外麵,池源竟然把她給甩開了,這太令人奇怪了。要知道從小到大,池源對她從來都是嗬護有加,說話從來大點聲音都不會,剛才,竟然那麽用力。
“哥”
好半餉,池唯唯才從嘴裏吐了一個字出來。
言以非站在辦公桌前,也是有些發愣。
那個謙謙君子,今天竟然發了這麽大的火,不止是他,還有他一直當做寶貝的妹妹,這也太奇怪了吧?
言以非眉頭蹙了起來。
屋子裏安靜了下來,但是卻有一種曖昧夾雜著尷尬的氣氛,很快流淌出來。
“還看什麽,你哥早走了,趕緊的,訓練室五五對戰,下午就要比賽,你可不要給我掉鏈子。”言以非從辦公桌後麵轉了出來,走過池唯唯的身邊時,頭也沒轉。
池唯唯站在原地,仿若未聞。
今天這些事,發生得太快,她的腦子有些跟不上。
言以非已經走到了門口,沒有聽見跟上來的腳步聲,轉頭一看,見池唯唯還一臉發懵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將聲音提高了好幾度。
“池唯唯,如果不想下午參賽的話,你就在這裏待著。”
說完後,再不管她怎樣,邁開大長腿就走了。
他知道這句話的威力。
果然,沒走幾步,言以非便聽見了後麵傳過來一路細碎的腳步聲。唇角一揚,他將步子加快了些。剛才的事不僅僅是池唯唯發懵,言以非的腦子裏也是一團的亂麻。
他有些害怕,如果被池唯唯給追上,找不到話題,兩個人豈不是有些尷尬。
不過,剛才在辦公室裏,池唯唯小小的身子在他的包裹下,是那麽的惹人憐愛,想起她粉嫩臉頰上的那一抹緋紅,言以非突然心動不已。
更要命的是他竟對這個丫頭有了渴望。
而且,這種感覺,很強烈,言以非知道是從他身體最深處湧上來的。
聽到後麵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言以非的步子慢了下來,頭微微一側,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子,正在後麵努力趕上來。
唇角一勾。
言以非的閑庭漫步般地走了起來。
可惡!
前麵那個背影,濃濃的嘚瑟透了出來,池唯唯皺眉盯著,心裏狠狠罵了一句。
要挾,言以非剛才的話,完全就是再明顯不過的要挾。
知道比賽是池唯唯的命門,言以非雲淡風輕的一句話,就讓她沒了和他再理論下去的理由,隻得一路小跑地跟在後麵。
言以非的時間算得剛剛好。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到了訓練室的門口。
隻不過,他們倆剛在門口一出現,訓練室裏所有人的目光就齊刷刷地盯了過去。平時最為鬧騰的楚一白,這個時候卻安靜如斯,遠遠地看著他們,竟然連一句話都沒有說。
一貫高冷的言以非根本不理會這些,他邁腿徑自走了進來。
見狀,池唯唯也趕緊垂頭跟進去。
滿麵潮紅,她不想被人看見。
但是,訓練室裏還是有人注意到了她,叫了一聲。
“池唯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