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醋壇子
池唯唯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CHE的隊員都聚在一起,自然都聽見了。
一個個循聲看過來。
訝異不已的臉,在池唯唯的眼前晃過,每個人幾乎都是同樣的表情。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楚一白,他一把將池唯唯從言以非的手臂中拉了起來。
“池唯唯,你幹什麽呢,走路也不知道看著,還好隊長及時出手,不然就摔個狗啃食了。”
說著,把池唯唯扶好站穩。
抬頭一看,池唯唯滿臉通紅,楚一白又不禁笑著打趣起來:“哈哈哈,池唯唯,你的膽兒也太小了吧,就這麽晃了一下,竟然被嚇得臉都紅了。”
“我……”
本來還想解釋幾句,但是張張嘴,池唯唯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總不能對著所有人說,她是因為被言以非抱在懷裏,渾身燥熱才會紅臉的吧。
“走了。”言以非抬步就往前走,這個時候,全隊的人都盯著他看,對池唯唯,他也不便再多說什麽了。“池唯唯,跟上。”
池唯唯還想推脫,卻被楚一白一把拽上就走。
“走吧走吧。”
罷了罷了,既然逃不走,那就先跟他們出去再說。無奈之下,池唯唯隻得跟著大隊伍,往外麵走。
聽到後麵跟上來到底腳步,言以非的心放了下來。
他還真怕這個丫頭的倔勁兒發作,愣是要自己走就難辦了。賽場外麵還有那麽一大堆的人等著他們呢,即便有池源這個專業的經紀人在那兒,言以非也知道今天發生的一切沒那麽簡單,說不定池源也是無能為力。
池唯唯一個人走出去,言以非不放心。
今天的事,完全就是衝著她來的。
從賽場出來的一路上,好像所有人都是用一種異樣的陽光盯著他們。
這個時候,言以非已經顧不上這些,帶著CHE所有人大步向前,很快走到了賽場的門口,言以非突然慢下了腳步,直到池唯唯的步子和他一致。
走出門口,眼前的一切讓所有人訝異不已。
寬闊的門口外,空空如也,剛才人聲鼎沸的人群,此刻一個人也看不見。
“咦,好安靜,那些粉絲呢,怎麽一個也不見了。”楚一白從後麵鑽了出來,伸長了腦袋四處掃望卻好像沒有發現。
“對啊,剛才這裏不是集聚了那麽多的人。”
“是不是源哥?”
“應該是吧,源哥還真是有辦法,那些人純屬就是胡攪蠻纏,他也能打發得幹幹淨淨。”
隨著楚一白開了頭,戰隊裏的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
矛頭指向池源。
眼下這種情形,仿佛隻有池源才能說得通。
言以非也不禁點了點頭,認可了他們的分析,唇角揚了揚,從衣袋裏掏出了電話,一串熟悉的數字摁了下去。
“喂,池源。”
“你讓唯唯站在門口等著我,哪裏都不準去,我馬上過來。”
池源沒有給言以非機會讓他說話,直接打斷了他,聲音聽上去,帶著濃濃的不悅。
“我……”言以非正想問問池源在哪裏,但是話就隻說出去一個字,電話裏頓時傳過來“嘟嘟”的忙音。
池源,竟然掛了他的電話!
言以非收了電話,眉頭輕輕一蹙。
那小子還在為今天在戰隊的事生氣,真夠小氣的,不過就是個誤會,他倒是已經在心裏認定了言以非和池唯唯已經成了男女朋友的關係。
真是好笑!
這樣子簡直就像是個酸溜溜的醋壇子嘛。
言以非的唇角一揚,但是頃刻間又放了下去,似乎哪裏有什麽不對。
“隊長,源哥怎麽說?”楚一白也真是八卦,聽見言以非給池源打了電話,立馬將頭湊到了言以非的跟前。
“沒什麽。”
被池源懟了一下的言以非,看著他滿臉膩笑的臉,沒好氣地說了三個字。
楚一白有些發愣,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話。
“隊長……”
“隊長,我真有事,先走一步,聚餐下次我參加,你們玩高興。”言以非和楚一白已經懟上,此刻不走更待何時,池唯唯快速說了一句,腳底抹油般地就想溜走。
不料,身子才剛一動,手腕卻被人死死抓住。
又來?!
那人的手死死箍住池唯唯的手腕,她根本就動不了。忿然不已的池唯唯猛然回頭。“言以非,你夠了,你還要……”罵人的話頓時停住,池唯唯的嘴驚的張得好大,“哥”
是池源。
滿頭大汗,口中還踹著粗氣,一看就是急匆匆趕過來的。
“唯唯,你想去哪裏,現在這個時候,你可不能亂跑,難道剛才在這裏發生的一切,你這麽快就忘記了?”
池源汗都來不及擦,嘴裏急急說著,手卻一絲也沒有放鬆的意思。
“哥,你弄疼我了。”
被池源死死箍住的手腕處,有些泛紅,疼痛感傳了過來,池唯唯不禁齜牙。見狀,池源趕緊鬆開,不過也就那麽一刹,他又抓緊了。
“哥”
“不管怎麽樣,我都不會放開,今天你不能亂跑,出了事怎麽辦,爸媽還不得把我給罵死。放心。如果我弄傷了你,媽自然會給你最好的治療,那也比你跑出去出了事好。”
振振有詞的池源,極其認真。
“好,哥,我答應你不亂跑,這樣你總可以放開我了吧。”池唯唯的臉皺成了一團,嘴一個勁兒地朝手腕處努著。
低頭,池源有些不忍心了。
白皙細嫩的皮膚,已經泛出了紅色。
這一次,池源是真的放了手。
“好好好,我放手。”說著話,池源將手放開,
楚一白突然收起嬉笑,有些羨慕地看著兄妹倆,很認真地說著:“源哥,你對你妹妹可真好,生怕她被人欺負了。”
“你小子說的什麽廢話,唯唯是我妹。我當然得對她好,難不成我還要對你好?”
池源的心情似乎看起來很好,竟然和楚一白開起了玩笑。
“不是不是,源哥,我可不是那個意思,雖然你有那種愛好,我可沒有,我對男人自帶免疫。”楚一白也立馬恢複到了嬉笑痞痞的樣子。
“哈哈哈”
其他人見到兩個人互掐的情形,都覺到十分好笑。
“我不知道你們有什麽好爭論的,池唯唯已經走了。”言以非突然淡淡加了一句進來。
池源和楚一白異口同聲地喊出了口。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