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海上生明月
“明月樓的海上生明月……!”
這個時候有人驚呼一聲。
在場的都是南陸數一數二的青年俊彥。
自然有人一樣看出來了。
都忍不住有些驚訝,
海上生明月可是明月樓的核心弟子才能夠學的功法。
所以這許安在明月樓中地位不低。
原本跟著葉初雪一起嘲笑許安的人,都忍不住臉色微微變,
忍不住都有些埋怨葉初雪。
明月作為南陸頂級的幾個宗門。
若是沒有剛剛的事情,大家自然是第一時間想要交好。
可是剛剛那一場哄笑,人家不記恨都不錯了。
怎麽可能還與你交好。
不少人心底有些遺憾。
冰針疾風而來,夾雜著冰雪之勢,仿佛在那一瞬間,整個大廳,因為那些冰針,氣溫瞬間下降。
甚至有幾個挨得比較近的,忍不住哆嗦了幾下。
冰針筆直的射向葉初雪所在的方向。
在臨近葉初雪的時候,原本的數支冰針,瞬間分裂成無數支。
密密麻麻的冰針直接在葉初雪的麵前構成了一堵冰牆。
遠遠看去,就像一輪圓月,散發著致命的光芒。
有人驚呼一聲:“天,我總算知道這個海上生明月的由來了!”
其他人也立刻點點頭。
“哎,好生生一姑娘,為什麽就這麽想不開,得罪許安。”
這個時候,搖晃著扇子的某個青年掃過葉初雪的臉,忍不住有些憐香惜玉。
“馮兄既然這樣憐惜美人,怎麽不出手……!”
這個時候,另外一側的青年噗嗤笑了一聲說道。
剛剛拿扇子的青年摸了摸鼻子。
他倒是想英雄救美,可是沒那個實力啊!
明月樓的人,他也得罪不起啊!
但是生生看著美人在自己麵前香消玉損,真是一種折磨啊!
整個大廳之中,根本沒有人認為中間的少女能夠躲開這海上生明月。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麵對這樣強烈的攻勢,站在中間的少女,步伐甚至都沒有移動半分。
“這就是海上生明月,也不過如此嘛!”
當年,她也聽過明月樓的名氣,葉初雪完全是全程看完了許安施展,不住的點點頭。
招式華麗,看起來絢麗。
但是實際上的威力卻要大打折扣。
相比起來,她更喜歡自己自創的功法。
前世,作為封號溟帝,她距離聖境不過隻有一隻腳的差距。
所以自創的功法也不少。
比起這炫目到了極點,與其說功法,不如說特麽更像特技的海上生明月,她自創的功法就顯得簡單明了。
特麽功法這東西,不就是為了打架麽!
最終的目的就是贏!
搞得這麽花裏胡哨有個毛線用。
“鴻蒙,看清楚了!”
葉初雪看清楚之後,轉過頭對著身側的鴻蒙說道。
“啊……!”
完全沒反應過來的鴻蒙抬起頭。
“這海上生明月聽聞是南陸少見的玄級功法,我之前有點高估了這功法,這個海上生明月,若是有那家夥的師長什麽的施展出來,或許還有些麻煩,但是就他那修為,連這功法十分之一都發揮不了,所以破解起來特別的簡單。”
麵對鋪天蓋地的冰針,葉初雪顯得特別的淡定,伸出兩根手指夾住其中一個冰針。
轉過頭對著鴻蒙繼續講解:“每一種功法體現其實特別的明顯,你修為高低,全都體現出來了,這海上生明月,若是能夠施展七八分的威力,每一根冰針都是身體圓潤,頂端尖銳。而我手上這一支,很粗糙,因為施展者,修為不到家。”
葉初雪淡淡的說道。
舉手抬足之間,笑彎了眉眼,落入其他人的眼中。
……
還有這樣的操作!
這種不是應該拚得你死我活?
現在是什麽情況?
現場版教學?
不少人簡直是目瞪口呆,完全震驚了!
最主要的是講解的人認真,聽課的人更認真。
“雪姐姐,等一下,我記下筆記。”
鴻蒙舉起手,鴻蒙伸出手直接在半空中打了個響指。
頃刻之間出現一個白色的水晶球,旋轉在半空之中,記錄著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凝音球?”
這個時候,在座的南陸青年才俊終於有人忍不住了,驚呼出聲。
“這是什麽東西?”
這個時候也有並不知道的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這個是一種溟器,主要功能是有記錄影響和聲音的功能。”
剛剛驚呼的人開口解釋,目光之中是說不出的震驚和羨慕。
“還有這種東西?”
南陸的資源相對其他大陸,比較落後。
這種東西完全是聞所未聞,所以不少人紛紛一愣。
“這東西是不是很貴啊?”
終於有人問到了重點。
“可能也就值一座城池吧!”
之前驚呼那位這個時候終於找到了裝逼的時刻,故作沉思之後,緩緩開口說道。
“什麽……!這東西值一座城池……!”
旁邊的人驚呼出聲,完全是一臉不可思議。
這玩意……
似乎也沒什麽特殊作用啊!
麵對這些人的震驚和困惑。
最初驚叫那位這個時候自然是一臉得意的解釋。
“你試想,如果有超級強者對戰的時候,你用凝音球記錄下來當時的畫麵,最差的凝音球都能夠播放數十次。”
這個時候求他人終於恍然大悟。
記錄超級強者對戰的過程。
一場巔峰對決帶來的好處。
若是從中領悟到什麽,簡直可以分分鍾破境。
這樣的好處,別說一座城池,就是十座都願意啊!
這下所有人,看向鴻蒙手中的凝音球,完全是吞了吞口水。
這東西,全是靈石啊!
所有的冰針撲麵而來的時候,葉初雪完全不怎麽在意,而那些冰針也在靠近她的時候,瞬間停下來了。
“為什麽會這樣?”
原本一臉得意洋洋的許安麵對這樣的場景,也忍不住瞪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海上生明月並不是他第一次施展,但是這種結果卻是第一次。
他稍稍用力,想要催動冰針。
可是那些冰針紋絲不動。
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感覺到自己和冰針之間的聯係似乎完全被切斷了!
要知道,這些冰針都是他的溟力所凝,這,怎麽可能!
許安有些茫然的看著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