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6 章 藥不對
苗小蘭闔眼,慢悠悠道:“很難理解嗎?我既然喊他為師弟,你們也知道我師父是誰,難道不知道他是誰的徒弟嗎?”
眾人麵麵相覷,感情他們猜測了這麽久,這方初堯原來也是李爺的徒弟啊,怪不得他和苗小蘭的關係這麽親密……
有人為剛才胡思亂想二人的關係感到尷尬和不好意思,其他人依舊是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苗小蘭和方初堯,特別是在她靠著他閉目養神的時候。
方初堯在胸前交叉自己的胳膊,他也是闔眼補眠,今天一大早睡都沒睡醒就起來練功,現在這牛車平穩走動,他的困意也起來了。
許久之後,牛車在鎮口停下來,苗小蘭揉了揉眼睛,“到了嗎?”
“嗯!”方初堯應了一聲,跳下車,順帶把迷迷糊糊的她扶下車,“去哪裏?”
“溫府。”苗小蘭穩了一下身形,她看了一眼快一個月沒來的街市,發現少了些攤子,當然也多了些新攤子。
她和方初堯來到溫府,果然發現外麵空無一人,而溫府大門就是貼著封條,和苗春根說的一模一樣,她推算日子,也就是說溫府被封了十幾二十天了。
“去回香樓!”苗小蘭深深看了一眼溫府大門,轉身離開,她想知道被這麽大的酒樓被封了會發生什麽,回香樓在天和鎮開了這麽久,是有底子的大酒樓,不應該會破產被封!
來到回香樓,苗小蘭看著依舊有人進出,她鬆了一口氣,這回香樓也沒有被封啊,幺弟怎麽說溫家所有商鋪被封了呢?
走進一看,她才發現自己錯了,此時的回香樓已經不是回香樓了,而是一座名為“香樓”的勾欄院,進出的人都是男人,在門口迎客的是女人!
“去去去,小丫頭你看什麽呢,快走開,別耽誤我接客!”一個穿著暴露的香豔女人從裏麵走出來,很不耐煩的看著擋路的苗小蘭。
“慢著,我給你一兩銀子,你回答我三個問題,必須要說真話!”苗小蘭痛快的把銀子甩出去,這個時候不花錢不行啊!
香豔女人看著手上明晃晃的碎銀,心想隻要回答三個問題就行,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縫,“問吧問吧,別說三個問題,你有錢,再多問題我也可以回答!”
“你們這香樓的老板是誰?”苗小蘭皺眉。
“這你都不知道呀,我們香樓的老板就是嶽家老爺子,老爺子把酒樓買下來變成香樓!”
“好,第二個問題,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就是老爺子買酒樓是什麽時候。”
“我想想看啊……應該是……是二十天前,我也是聽樓裏的姐妹說的,說溫家等錢用,緊接著就把商鋪都賣給老爺子。”
“第三個問題,你知道溫家人現在在哪裏嗎?”
“這我倒是不知道,不過幾天前,溫家人被放出來,他們無家可歸,在街上還看到他們幾個躺在巷子
裏呢……唉可惜了,這麽有錢的人家,說沒錢就沒錢了,真是遺憾!”
苗小蘭低頭思索,而香豔女人看苗小蘭沒有什麽要問的,直接去旁邊繼續招攬客人。
半晌之後,苗小蘭咻然抬頭,“走!咱們去縣令府!”
她想到了一個人,或許那個人能告訴她發生了什麽。
在苗小蘭和方初堯剛離開不久,苗秋香竟然出現在香樓門前,門外的女人見到她的時候,都笑容滿麵走過來,嘴裏說著說阿諛奉承的話語。
另一邊,苗小蘭來到縣令府,她說要求見蘇姨娘,這縣令府的人都知道蘇姨娘生了一個男丁,如今很受縣令的寵愛,自然沒有怠慢。
不一會兒,一個丫鬟出來了,“誰要見蘇姨娘?”
“秋荷姐,是我,苗小蘭,我想見一下蘇姨娘。”苗小蘭淺笑著走過去。
“原來是你這丫頭啊,你們跟我來吧!”秋荷看到苗小蘭的時候很是意外,以為這都多久沒見了,這丫頭居然出現了。
路上,秋荷問了苗小蘭怎麽突然來見蘇姨娘了。
苗小蘭也沒有含糊,很幹脆的說了想找蘇姨娘問一些事情。
到了蘇姨娘的院子,方初堯不能進去,隻有她一個人跟著秋荷進去,蘇姨娘對她的到來也是很詫異,畢竟上次見麵已經是一個多月前了。
“蘇姨娘,今日來多有打擾了。”
“你這丫頭跟我客氣什麽啊,秋荷說你找我有事,是什麽事?”
“我想問一下溫府的事情,我這一個月家中有事情,就沒有來鎮上,今天來聽說溫府出事了,卻沒人知道,我就想來問一下蘇姨娘知不知道這個事情。”
“溫府的事我隻是略知一二,好些天前了,我想想看能不能記得。”蘇姨娘臉色似乎有些乏累,她用手背撐著腦袋,闔眼思考。
這個時候秋荷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走進來,“姨娘,你又該喝藥了,不然這身體撐不住。”
“拿過來吧!”蘇姨娘歎了一口氣,睜開眼看著那黑乎乎的藥,眼裏滿是抵觸。
就在這個時候,苗小蘭聞到一股特別的味道,她快速在心裏琢磨,回憶之前師父教她的方子,以及需要草藥的劑量。
在蘇姨娘喝藥的時候,她連忙開口,“蘇姨娘,先別喝,這藥有問題。”
“什麽?!”蘇姨娘和秋荷均大吃一驚。
如果是別人說這藥有問題,她們還不一定會信,但如果是苗小蘭說的話,她們必然相信,之前就是她這麽一說,蘇姨娘的孩子才能保住的。
“秋荷姐,能把蘇姨娘的藥渣和方子拿來給我看看嗎?”
“好,我這就去!”秋荷心驚膽戰的出門取東西。
“哇哇哇~”孩子哭了,蘇姨娘也沒有再喝藥,而是過去哄孩子。
少頃,秋荷把苗小蘭需要的東西拿進來,“這藥我剛煎一回,就是按照方子抓的藥。”
苗小蘭慶幸這些日子跟
著師父學了不少醫術,這次蘇姨娘遇到的事可比上次複雜多了。
她檢查了藥方子,然後用指甲在其中兩味藥上麵劃了一下做標記,緊接著就檢查藥渣,發現藥渣和藥方子的用量是一樣的。
“怎樣?藥渣有什麽問題?是不是藥不對方子?”秋荷揪心問道,這藥是她抓的,如果藥鋪子給她抓錯藥,那她不知道,可就罪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