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6 章 師父的身份了不得
“現在不一樣,你……長大了!”溫曉良惆悵的看了自己弟弟一眼。
曾經他以為自己弟弟一直吊兒郎當的,和紈絝公子哥差不多,今天子晨的種種行為都表現得理智穩重,拎得清對錯,不再是以前那個隻喜歡玩,一言不合就有少爺脾氣的人了!
聽到這話,溫子晨沉默,笑容漸失,臉色也變得凝重許多。
長大了……他第一次從他大哥嘴裏聽到這話……是啊,經曆了這件事,他也該長大了。
溫曉良笑了笑,讓氣氛不再這麽沉重,他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好好打理匯果居,咱們溫家能不能重新站在這天和鎮上,就靠你了!”
“嗯!”溫子晨重重點頭,身無分文的他隻能靠匯果居了,以後能不能奪回溫家的生意就靠自己和大哥了,隻要有能力了,就能讓人去打聽爹娘和小雅的下落!
苗小蘭眯著眼睛在一旁看著麵前這兄弟倆,嘴角露出微不可察的笑意。
幾人目送溫曉良離開,看著他一個人坐牛車離開鎮子。
在溫曉良離開後不久,李爺也回來了,正好這個時候匯果居也沒有什麽忙的,他和苗小蘭再次回到對麵的客棧中。
苗小蘭坐下來她師父倒了一杯茶,問道:“師父,你今天去查什麽了?查到了嗎?”
李爺端起茶杯咕嚕一飲而盡,頷首道:“我去查溫家的事情,總算是讓我查到一些內幕了。”
“什麽?”苗小蘭湊過去,托著下巴好奇的看著他。
“溫曉良的娘不單單是大戶人家的女兒,而是京城徐家的嫡女徐嬌,這徐家在京城也是富甲一方的家族,他們除了從商,還有走仕途之路的公子,可以說這是一個大家族!”
李爺的話讓苗小蘭眼睛睜大,嘴巴合不攏,下巴都要跌在地上了,“既然這樣,那為什麽一個月前溫家出事的時候,溫曉良兄弟倆不去京城找他們的外祖一家?如果找的話,也不至於落成現在這個模樣啊,我不懂!”
“據說是當初徐家人得知徐嬌要嫁的是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百般阻攔,徐嬌鐵了心要嫁給如今溫曉良的爹,因為是大家族,她這樣的行為就相當於給家族蒙羞,所以老爺子把徐嬌的名字從族譜中劃掉,當沒有生過這一個女兒。”李爺摸了摸下巴。
“如果是這樣,那我就理解溫曉良不去求助徐家了,肯定是他娘交代過的,不管發生什麽事都別去京城打擾徐家……可這和小雅有什麽關係?黎府的那個男人為什麽要囚禁小雅?”苗小蘭愈發困惑,還有些迫切想知情,小雅在黎府被特殊對待,她還是不明白為什麽。
瞟見苗小蘭這著急的模樣,李爺失笑,“你先別慌,聽我慢慢跟你說……”
“嗯嗯!”苗小蘭小雞啄米般點頭,隨後正經的坐在李爺身旁,認真的聆聽。
“我剛才跟你說徐家
是大家族,也有為官的,這為官的就是徐嬌的大哥,還是一個大官兒,這徐嬌是他最疼愛的妹子,還是一母同胞的妹子,均為老夫人所出。”
“除了徐嬌的大哥以外,徐嬌還有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妹,但都是從商的,其他人我們就不說,單單說徐嬌。”
苗小蘭下意識的點點頭,她隻是想知道小雅為什麽被特殊對待,是不是黎府的那個人認識這個徐嬌的大哥,想要抓小雅去威脅徐嬌的大哥還是怎樣……
這大戶人家的事情還真複雜,特別是還有這當官的,一不小心就陷入陰謀詭計中!
“雖然說徐嬌的名字從族譜劃名了,但血緣關係還是擺在那裏的,更何況,徐嬌當初可是老夫人老爺子最寵愛的人。”
“而那黎府的人,其實我認識,他是宮裏的人,服侍身份尊貴的人,而身份尊貴的人和徐嬌的大哥正好是死對頭,那個人為了把徐嬌的大哥扳倒,不能動徐家的他隻能從溫家下手,所以才會派了黎府的黑袍男人過來抓人。”
聽到這裏,苗小蘭又有疑問了,“既然這樣,為什麽不抓徐嬌,或者溫曉良溫子晨也行啊,為什麽偏偏是小雅?”
李爺表情沉重,“你恐怕不知道,溫曉良兄弟倆不是徐嬌的親生孩子。”
他當時知道實情的時候,差點沒嚇了一大跳,他看溫家兄弟倆在溫家好吃好喝,溫曉良還打理溫家的生意,他怎麽都咩有想到他們兄弟倆不是親生的。
苗小蘭覺得自己的三觀都要嚇毀了,一會兒又是身份尊貴,一會兒又是宮裏尊貴的人,一會兒又說不是親生的,這徐家和溫家的瓜……她吃得還真是消化不良啊!
李爺繼續說道:“這件事情很隱秘,我下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查到的,黎府的那個人顯然已經查到誰是徐嬌的親生孩子,在徐嬌失蹤的時候,那個人隻能對溫小雅動手。”
“那師父你覺得那個人抓了小雅會怎麽做?”苗小蘭蹙眉沉吟,抓小雅是為了扳倒徐嬌的大哥,如何扳倒?靠小雅一個小姑娘能做什麽?
李爺低頭琢磨了片刻,心中想了幾個答案,“如果我沒估錯,宮裏那個尊貴的人抓溫小雅,想必就是想把溫小雅調教成棋子,送回徐家,送到徐嬌大哥的身邊,至於怎麽做,我也不知道,宮裏那個人的想法向來沒人能琢磨透!”
“說了這麽多……師父,你告訴我,你究竟是誰?不是普通的人這麽簡單吧?我一早就覺得師父你不簡單了……”苗小蘭小臉板起來,異常嚴肅。
“等你以後長大……”李爺還沒有說完就被她打斷了。
隻見她抿著小嘴,不悅道:“師父你每次都跟我說等我長大就知道了,那你覺得我什麽時候才算是長大?現在你都跟我說了這些了,再跟我多說一些又何妨?師父你覺得呢?”
李爺輕咳
兩聲,她的抱怨聲讓他有些尷尬,“我曾經是皇帝身旁的一品帶刀侍衛,也是皇帝的暗衛之一,還是太醫院的院長,和你師伯均是鬼穀的弟子,隻不過因為一件發生在幾十年前的事情,我辭官離開京城,孤身一人四處流浪,隱姓埋名過普通的生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