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乖乖去廟裏
文氏心疼極了,她一臉焦躁,怒意和心疼,想要開口說什麽,卻被安芙用眼神阻止。在這種時候,娘多說多錯,少說少錯,她可不希望娘再說錯什麽,害得她的處境越發的糟糕。
雲氏瞥了眼安芙,又瞥了眼文氏,眼眸底劃過一絲什麽。二房能有如今的一番景象,安芙在其中起了極大的作用。應該說主要是靠安芙,二房才能有今天。
安飛鵬此人好高騖遠,又是個沒什麽本事的,小聰明倒是有,卻是時常被人算計的那種。文氏心高氣傲,一直認為自己該是安府的主母,常擺主母的譜兒,更會因憤怒而做出蠢事。
至於安英才,更是個沒腦子的。
若二房沒有安芙,還不知是個什麽落魄的景象。
安飛鵬低下頭,遮住了眼中的怨恨和不安,娘越發的偏心了。
芙兒出了這麽大的事,娘卻是不管不問,隻抓著芙兒處置了那賊子的事。隻因,大哥是丞相,而他這個二兒子便成了棄子。
他不甘心!
無論是哪方麵,他都比大哥出眾,皆因娘不重視他。
早晚,他會向娘證明的,他比大哥更有本事!
至於芙兒這邊……
他得想個辦法,可不能讓芙兒出任何事,壞了他的大計。
錢氏眼神泛著冷意的看著安芙,對她的那些小心思和算計一清二楚,也因此對她很是厭煩。
若安芙是個乖巧的,稍微有點兒小算計,不用在自己家人身上,她會幫安芙的。
偏生,安芙心思狠毒,又時常算計自己的家人,更是拿自己家人當踏腳石。
這樣的孫女,她可要不起!
“你們一家拖著不肯去廟裏祈福,之前我也不說什麽了。如今三小姐出了這麽大的事,你們一家便到廟裏好好的祈福,剩下的事我自會處理。等風聲平息了,你們再回來。”她威嚴的老眼一掃,便讓欲反抗的安飛鵬和文氏安靜了下來。
安飛鵬和文氏再是不甘心,再是怨怒,再是恨得不行,也清楚一點。若是在這個時候惹怒了娘,無異於火上澆油,隻會給大房機會對付他們。
夫妻倆打落牙齒混血吞。
安芙也清楚其中的利害關係,她溫順的福了一禮:“一切但憑祖母做主!”
她捏著繡帕的手微微收緊,緊咬著後牙槽,才勉強讓自己冷靜一些。
她發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她都要曾經欺辱過她的人付出血的代價!
錢氏吩咐婆子把屍體抬出去掩埋了,深深的看了眼安芙,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和雲氏離開了。
她說再多,在二房看來也是偏心大房,而非是在幫他們,她又何必討這個嫌。
機會,她已是給了二房。
如若二房非要作死,那為了安府和孩子們的將來,她也隻
好大義滅親了。
——
安芙眸中充血的坐在椅子裏,雙手死死的緊握著椅子扶手,仿佛那是安依瀾般。
她吩咐大丫鬟守在屋外,和自己爹娘商議事情,並喚來了暗衛。
暗衛站在中間,微微低著頭讓人看清楚表情,不知他對安芙是恭敬還是不恭敬。
他行了一禮:“不知三小姐有何事?”
安芙的每一個字都是從牙齒縫裏蹦出來的,帶著滔天的怨恨,她質問道:“昨晚是怎回事?為何有人接近我的院落,你們毫不知情?”
這幾個暗衛是那位送給她的,在她沒嫁給那位前,暫時動不得這幾個暗衛。
等她嫁給了那位,定會把這幾個暗衛五馬分屍,以消心頭之怒。
文氏剛要斥責暗衛,卻被安飛鵬一個警告的眼神阻止,這個蠢婦!這個暗衛是那位送的,地位非同一般,哪裏能隨意斥責。
暗衛:“昨晚,我們被人用藥迷暈了。直到,剛剛才醒過來。當時,我們隻覺得腦袋一陣眩暈,之後便不省人事了。而掛在三小姐閨房外的那人,是三小姐讓我們安排給安大小姐的人。”
安芙有些不確定了,她示意暗衛退下後,思考著整件事。
原本,她是打算用一個采花賊徹底的毀了安依瀾的名節,坐實了她淫娃的名聲,再一點點的毀了她。
因著安依瀾曾當街對崔世子又親又抱,即便采花賊沒能進入安依瀾的閨房,隻要在她的院外轉一圈,她派人傳出流言,便能一步步的毀了安依瀾,最後派人殺了她,偽裝成她自殺的假象。
可是,這個采花賊卻出現在了她的閨房外,連那位送給她的暗衛都被人用藥迷暈了。
安依瀾可沒這麽大的本事能迷暈暗衛。
會不會是有人幫安依瀾?
大伯娘他們?
不對。
即便是大伯娘他們,也沒如此大的能耐,迷暈暗衛的。
這一點,到底是怎回事?
“芙兒,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真要去廟裏嗎?”文氏焦急又怒火中燒的聲音,拉回了安芙的思緒,她麵容陰冷的看了眼文氏:“娘,不去廟裏祈福,留在這裏讓我的名聲徹底毀了嗎?去廟裏祈福,我還能找機會挽回我的名聲,再塑造一個好名聲。”
去廟裏祈福,是她的機會。
安飛鵬恍然大悟,大大的鬆了口氣,安心了不少:“芙兒說得對!我們不妨先到廟裏祈福,再圖謀後續的。芙兒,那位那邊,要如何說?”
安芙揪著繡帕,眼眸中浮現出擔憂和不安來:“爹娘,我們得找個替罪羊!我定是被人陷害的!”
安飛鵬和文氏是聽懂的。
文氏恨恨的說道:“拿安依瀾那賤人當替罪羊!她不是喜歡男人嗎?我們便把這件事推到她身上!那小
賤人,還不知是哪裏的野種!”
安飛鵬不讚同道:“不妥。從有些方麵來說,安依瀾確實是最好的替罪羊。但如今的安依瀾早已不是以前任我們拿捏的安依瀾了,若我們把所有的事情推到她身上,還不知會發生什麽樣的事。”
“倒不如,把事情推到安依婷的身上,我們再在暗中推波助瀾,讓外人聯想到安依瀾和大房的身上。如此一來,我們便成為了受害者,還能從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他陰測測的笑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