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8 章 故意打擊她
花神醫:“我的條件隻有一個,那就是,隻要你能拿到梁順河書房的一樣東西,我便幫你治臉。”
崔丹秋聽得跌坐在地,梁老太爺書房的一樣東西……她是絕無可能拿到的。
先不說梁家防守嚴密,光是梁老太爺的書房便不是誰都能靠近的。
她一個閨閣小姐,又沒別的本事,根本不可能拿到梁老太爺書房的一樣東西的。
花神醫這是故意為難她。
但她又不甘心這樣放棄。
花神醫是她最後的希望了,她不能輕易放棄。
放棄了,便表示她的容貌無法恢複,也表示她毀容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包紮著的右臉,心中慢慢的下了決定,眼神也變得堅定起來。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她也必須要拿到梁老太爺書房的一樣東西,請花神醫幫她治臉。
隻有恢複了容貌,她才能達成自己長久的心願。
“我答應!”她朝花神醫福了一禮:“請花神醫放心,我會拿到梁老太爺書房的一樣東西的。到時,還請花神醫為我治臉。”
花神醫丟下一句可以,便上了馬車。
若崔丹秋真能拿到梁順河書房的東西,那便說明了一些問題。
要拿到梁順河書房裏的一樣東西,除了梁順河本人外,便是梁管家也拿不到。
崔丹秋稍微安心了一些,在千巧的攙扶下上了馬車,靠著馬車休息。
千巧擔憂道:“小姐,花神醫擺明是為難您,您為何要答應?”
崔丹秋苦笑一聲:“我不答應等著毀容嗎?今早你是看到我臉的情況的,我無法做到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毀容。”
千巧沉默了下來,今早府醫來為小姐換藥,她便看到小姐受傷的地方除了沒流血外,沒任何好起來的樣子,仍是那樣恐怖。
崔丹秋:“千巧,去信請那位幫忙。如今,也隻能請那位幫忙了。”
有那位幫忙,她便能拿到梁老太爺書房的一樣東西。
梁老太爺書房的任何一樣東西都行。
千巧:“是。”
主仆倆剛偷偷摸摸的回到院落,便看到屋裏坐著一個不速之客,嚇得差點兒摔倒在地。
“安……安大小姐,你……你怎會在這裏?!”崔丹秋害怕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臉色慘白的抓著千巧的手,以此來尋求安慰。
安依瀾瞥了眼崔丹秋,著重看了眼她的右臉,嗓音淡漠道:“我為何不能在這裏?作為逸親王府未來的世子妃,我願意到哪兒便到哪兒。倒是崔三小姐,一大早便不知所蹤,這是偷偷摸摸的去哪兒了?”
她一得知崔丹秋找了花神醫,便搶在崔丹秋前一步來到了逸親王府,在她的屋裏等她回來。
崔丹秋心肝一顫,扯出一抹笑:“我……我在王府裏轉了轉。不知,
安大小姐來我這裏,是有什麽事嗎?”
主仆倆顫顫巍巍的站在那兒,仿若是受到責罰的下人,而安依瀾才是屋裏的主子。
安依瀾似笑非笑的喔了一聲:“到王府轉了一圈啊?那我怎聽說,王妃讓你待在屋裏好好的繡嫁妝呢?”
今天,她會教教崔丹秋做人的道理的。
之前依婷的那筆賬,她還沒和崔丹秋算清楚。
崔丹秋心知安依瀾今日來者不善,她除了伏低做小外別無他發:“我……我也是悶得慌,這才在王府轉了一圈,還請安大小姐別告訴王妃。”
安依瀾嘖了一聲,雙腿交疊,單手撐著下顎:“崔三小姐,聽說你一直想要成為嫡女?”
崔丹秋否認道:“安大小姐聽誰胡說八道的?這是沒有的事。”
“沒有嗎?”安依瀾忽然揚聲道:“阿叼!”
嗖的一聲。
阿叼竄到了安依瀾身旁的小桌上,對崔丹秋怒目而視,這個惡心巴拉的女人。
崔丹秋看到阿叼,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讓她右臉的傷口隱隱作疼,可她卻不敢做什麽。
她用力的揪著繡帕,仿若那是阿叼,以此來讓自己勉強平和下來。
早晚有一天,她會活剝了這畜生的。
安依瀾紅唇微勾,有一下沒一下的輕拍著阿叼:“我不止聽說崔三小姐費盡心思想成為嫡女,還想成為郡主或者縣主。”她見崔丹秋的臉色一變,奚落道:“崔三小姐是哪裏來的優越感?認為王妃非得過繼你。你算個什麽東西?說得好聽,你是王府的女兒。說得不好聽,你隻是一個上不得台麵的庶女而已,也不夠多出眾,還整天自以為是。”
“你以一介庶女的身份能嫁給魏王為續弦,那是抬舉你,你還有臉嫌棄魏王沒實權,嫌棄魏王比你太大多。怎麽?莫不是你認為,隻有一國之母的身份才配得上你?”她的嗓音漸漸的變得冷冽:“崔丹秋,你那點兒心思所有人皆是一清二楚……”
崔丹秋聽得胸膛劇烈的起伏著,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壓製住心頭即將噴發的怒火,更多的是慌亂害怕,安大小姐怎會知曉這些事的?
她從未對旁人提起過這些事,安大小姐是從何得知的?
不可能是千巧說的。
千巧對她忠心,不會出賣她的。
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安大小姐今日如此羞辱她,來日她定會報複回來的。
她隻是想成為嫡女而已,並沒有任何錯,錯的是王妃他們,是他們不肯滿足她這個小小的心願。
忽然——
安依瀾單手捏著崔丹秋的下顎,撇著嘴打量了一番她的臉:“我能治好你的臉,可我為什麽要治好你的臉?光憑你對我妹妹的所作所為,我便不會治好你的臉,也不會讓花神醫
治好你的臉。”她一把甩開崔丹秋的臉,用繡帕仔細的擦著自己的手:“我要你頂著這傷勢,在魏王府受盡羞辱和謾罵。崔丹秋,你越是不想要什麽,我便越會讓你拿到。”
“你要記住,得罪我的下場!”她的一番話讓崔丹秋如墜十八層地獄,周圍是無數的惡鬼,正準備撕碎了她,讓她瑟瑟發抖的跌坐在地,她不禁哭喊道:“安大小姐,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安二小姐的事真的與我無關!”
為什麽?為什麽一個兩個皆是要這樣對她?她做錯了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