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被抓了
布好聚靈陣之後,應傑就把家裏恢複成了原樣。
應傑在這個聚靈陣裏麵加入了很多的東西,使得聚靈陣除了擁有聚集靈氣的功能之外,還具有了一定的防禦和攻擊能力。
當然,應傑隻是做了一個簡單的嚐試而已,用來試一試自己的想法到底能不能行。
集中精神,應傑把自己和聚靈陣連接在一起,隨著他的心念一動,聚靈陣裏麵的靈氣立刻開始瘋狂的擊中起來,幻化成亦歌人形。
控製著人形的靈氣,應傑指揮著它在房子裏旋轉跳躍,玩得不亦樂乎。
今天是周末,當應傑都玩膩了,寧小鳳和催一月都還沒有起床,躺在房間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十點多鍾,應傑便退出和聚靈陣的連接,上了樓。
“我說你們兩個還起不起床的啊!現在太陽都已經曬屁股了!”應傑一邊敲門一邊大聲喊道。
他的喊叫立刻就引來了倆女的不滿,紛紛出聲對他發起了討伐。
“大早上的吵什麽吵啊!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睡覺了!”
“今天是星期六,你就不能讓我好好的睡個美容覺嗎?下雨的星期六是最適合再家睡覺的日子!”
被一陣聲討的應傑不敢繼續叫她們起床了,隻能灰溜溜的下了樓。
看著家裏沒菜了,應傑就準備出去買點東西。
就在他剛剛拉開門的時候,正好碰見了兩個站在門口準備敲門的警察。
“警察同誌,你們有什麽事情嗎?”見到兩個警察出現在自己家門口,應傑疑惑的問道。
兩個警察互看了一眼,其中一個開口問道:“你是應傑?”
應傑點點頭。
確認過應傑的身份之後,那個警察接著說道:“你跟我們走一趟吧,有點事情找你。”
應傑警惕的看著兩個警察:“兩位警官,我犯了什麽事?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
“你昨天是不是在燕京大學的門口和別人打架了?”
聽到警察這麽一說,應傑就明白過來,這多半都是雷明裏或者潘玉升沒辦法從正麵擊敗自己之後,想要用一些陰招來對付自己。
不過應傑到沒有多麽的害怕,他非常自然的點點頭,坦誠的承認了自己昨天確實在校門口教訓了雷明裏他們一夥人。
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警察說道:“既然你承認就好了,被你打的人當中,有幾個人已經構成了重傷,所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回去接受調查。”
應傑沒有反抗,跟著兩個警察去了警察局,他倒是想要看看雷明裏他們到底能夠搞出什麽樣的花樣來。
在警察局的審訊室裏麵,警察把應傑關在裏麵之後,也沒有人過來審訊他,就把他關在裏麵,好像忘了有他這麽一個人的存在一樣。
過了好幾個小時,就在應傑的耐心快要被消磨殆盡之後,終於有人從審訊室外麵走了進來。
但是進來的卻不是警察,而是的一個體格彪悍的大塊頭,一臉的凶神惡煞,眼裏凶光閃爍。
“你是誰?”應傑看了一眼這個大塊頭,開口問道。
可是那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回身把門關上並按下反鎖,然後抬頭看了看審訊室裏麵的兩個攝像頭。
看到攝像頭的工作指示燈熄滅之後,大塊頭朝著應傑走過來。
應傑手上戴著手銬,活動範圍被限製在了審訊椅的一米之內,這樣的情況下,換一個人的話,隻有被這個大塊頭給暴打的份。
看到應傑從審訊椅上站起來,大塊頭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就像是在欣賞獵物的垂死掙紮一樣。
這個大塊頭熟練的動作表明,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了,在應傑之前,肯定還有很多人被他這樣給狠狠教訓過。
不過應傑可不是普通人,他不可能任由那個大塊頭對自己大打出手。
即使帶著手銬,也一點不影響應傑把飛劍給拿出來。
拿出飛劍,應傑微微一彎手腕,用鋒利的飛劍瞬間就把手銬之間的連接給切開,冷冷的看著那個大塊頭。
顯然,大塊頭沒有想到應傑居然會拿出飛劍來,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他是想要轉身出去,但是看了一眼比自己小了將近一半的應傑,又止住了自己的這個想法,站在原地看著應傑。
應傑也沒有廢話,直接提著飛劍衝向這個大塊頭的。
雖然大塊頭體格比應傑要強壯很多,但是他哪裏會是應傑的對手,交手之後甚至沒有撐過一招,就被應傑輕鬆的放倒在地上。
在整個過程中,除了應傑一拳打在大塊頭臉上發出一聲悶響之外,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聲音,於是也就沒有引起外麵人的注意。
應傑從這個大塊頭的身上把手機掏出來,拿著他的手機撥通了之前戚容容給他的盤古燕京負責人包索的電話。
“你好,哪位?”
電話接通之後,聽筒裏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於是,應傑的腦袋裏就浮現出一個滿臉絡腮胡的中年人形象。
“是包索隊長嗎?我是應傑,盤古總教官。”應傑報上自己的身份。
在應傑來燕京之前,戚容容就給他打過電話。隻是包索沒有想到,過了這麽多天,應傑才給他打了第一個電話。
“應教官,你好!你現在在哪裏啊?怎麽才想起來和我聯係?”包索熱情的開口問道。
應傑心中想著,要是沒什麽事我才懶得聯係你呢!
不過現在有求於人,應傑也不能真的那麽傲慢,把自己現在的處境給包索說了一遍。
當聽到應傑說自己被抓進了警察局裏麵,包索立刻就激動的說道:“你現在在那個警察局?我馬上過去找你!”
應傑哪裏知道自己現在的具體位置,隻能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個警察局,反正就在燕京大學附近,你自己定位一下吧!”
既然應傑不知道自己在哪裏,那麽包索就隻能另外想辦法,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應傑剛剛掛了電話,審訊室的門就又被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