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二十八章 她就是他的玫瑰與槍
“咦魚魚回來啦?” 盛酒苒餘光瞥到旁邊站著的身影,立刻從手機裏抬起眼眸,衝他明豔大咧一笑。 江愈另一隻垂放在腿間的手上的指尖不禁一跳,然後慢慢的用力勾了勾褲子。 像是想要把體內因為她腳裸的雪白和明媚的笑引起的躁動給壓製下去。 “你給我買了什麽?” 盛酒苒赤著雙腳,踩在光滑的大理石上,背著雙手輕快地走到他的麵前,盯著他手裏的袋子,紅唇勾了勾。 然後她抬起手,挑了挑他的下巴,眼睛笑彎起,“有買給我穿的貼身衣物嗎?我今晚在你家過夜,貼身衣物要換的,你買了什麽款式圖案給我呀?” 是仗著他漂亮的皮囊裏沒有跟危險沾上邊,也仗著他向來對她沒辦法的嬌縱。 所以她才會這麽肆無忌憚的要朝他的理智和冷靜來挑畔。 江愈半垂著眸子,盯著她雪白的雙腳,眼神很快就發生變化。 像是幽幽而燃氣的火焰,發出貪戀又狂熱,渴望將她吞噬得幹幹淨淨的火光。 他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無藥可救的變態,如果有人問他,你現在最想做什麽? 他隻會回答:他想舔吻她的雙腳,以及全全部部。 “魚魚啊,你每次不話,卻眼睛望著地麵,耳朵偷偷紅起來的樣子,真的好像在想什麽羞羞的事情一樣。” 盛酒苒踮了踮腳尖,往他紅紅的耳朵吹口氣,笑得肆意,“要不要告訴我,你在想什麽?” 她的氣息野蠻地掃向他的脖頸,激起麻麻酥酥的癢意。 江愈猛地抬起眸,直盯著她,那雙飽滿病態萬千,翻湧得厲害的眸子沉甸甸的。 直接什麽也不掩蓋,朝盛酒苒對視著。 “魚魚?” 極少被他用這麽雙帶有危險感覺的眸子盯著的盛酒苒沒來由有點瑟縮。 但隱約中,她又從這雙眸子察覺到有什麽深重的感情在裏麵。 今晚的事情確實讓盛酒苒在江愈身上獲得她很需要的安全福 並且現在燈光隻開了一半,朦朧又昏暗的,確實很適合幹一些特別羞的事情。 盛酒苒看著江愈,她抬起手,托住他的臉頰,慢慢靠近過去,試探性的蹭了他鼻尖一下。 “.……放開。” 江愈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然後眸子裏的癡念瞬間燃燒起來,但又帶著強忍的克製。 逼得他眸子隱隱有些紅意,看著怪人心疼的。 一向反骨的盛酒苒笑盈盈,搖頭,“不要,除非你推開我。” 江愈眨了下眼睛,另一隻沒有拿東西的手往上抬了抬。 但到了中間,他很快帶有自嘲垂落了下來,像是投降了一樣。 不。 不對。 他從來都沒有跟她宣過戰,自始自終,他都是沒有任何防備,全身心接納她對他的甜蜜與傷害。 對他而言,她就是他的玫瑰與槍,隻是他從來都不會去想過要反抗她。 因為—— 盛酒苒是他的世界,他怎麽可能會違抗他的世界。 “魚魚,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玫瑰般美豔絕倫的少女托著他的臉頰,紅唇微張。 對他扔出一個極甜的彈藥,讓他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