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挑撥離間
對於絕大多數的男人來說,被戴綠帽子絕對是無法忍受的奇恥大辱,特別是對於馬萬裏這種從小嬌生慣養,對於這種事情更加的敏感,當初對於林燦的態度就可見一斑。
他曾經不止一次的發過毒誓,誰要是敢搶走自己的女人,就要把對方給碎屍萬段。
但是他在發誓之時,做夢都不曾想到,給他戴綠帽子的人,居然是最敬愛的父親。
馬鵬程望著滿眼血絲的兒子,心中罕見的生出了不知所措,結結巴巴的解釋道:“萬裏,你千萬不要被騙了,我們之間真的什麽也沒有!”
蘇紫萱的哭聲越發響亮,她頭發散亂,香肩裸露在空氣中,梨花帶雨的說道:“萬裏,我曾經是鬼迷心竅喜歡過別的男人,但是自從咱們定下婚約以後,我已經全心全意的在你身上了,可是伯父好像對我有偏見,以為我是殘花敗柳……”
她說到了一半,被哭聲給打斷了,有的時候欲遮還掩,反倒是給人更大的想象空間。
不得不說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看著心愛的女人哭得不成樣子,馬鵬程心中的怒火再也忍耐不住,額頭之上青筋根根暴起,聲音嘶啞的怒吼道:“馬鵬程,你還算不算人?居然對自己的兒媳婦動手動腳,你丟人不丟人!”
“我……”
馬鵬程一時語塞,心中的怒火同樣冒了出來,惱怒的說道:“馬萬裏!你太放肆了,怎麽跟我說話呢?我已經告訴你了,這個女人不懷好意,故意挑撥我們父子間的關係。”
“哦?衣服是她自己脫的?她抓住你的手讓你捏他的臉?”
馬萬裏攥緊了拳頭,聲嘶力竭地喊道:“我雖然不聰明,但也不是個傻子,我這是一對眼睛,不是兩個玻璃彈珠!”
馬鵬程心中暗暗叫苦,他當時真不該手賤一下,結果現在黃泥巴掉進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
馬萬裏反手抱住了蘇紫萱,幫她擦幹了眼淚,沉聲的說道:“紫萱,你盡管放心,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會娶你的!”
“我……”
蘇紫萱眼神中帶著猶豫,心中想著該如何回絕,既然計劃已經失敗了,她當然不想不明不白的結婚。
可哪想到馬萬裏卻誤會了,緊緊的抱住了她,認真無比地發誓道:“你盡管可以放心,不管發生了什麽事情,我絕對不會嫌棄你的,大不了結婚以後我們搬出去,以後過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蘇紫萱見推脫不過去,隻好無奈的先答應下來。
出了這樣的事情,飯自然是吃不下去了,兩人氣衝衝的拂袖離開,馬鵬程坐在一片狼藉的辦公室中,臉色陰晴不定。
“小娘們還和我玩陰招,老子要是治不了你,這麽多年就白混了!”
……
兩人沒走多久就回來了,而且蘇紫萱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到了屋子裏,蘇誌勇摸不著頭腦,隻得去找馬萬裏問緣由。
“不是去吃飯了,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出什麽事嗎?”
馬萬裏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被戴綠帽子就算了,而且還是親爹帶上的,真是丟人丟到了家,隻得含糊不清地說道:“紫萱身體不舒服,我就先把她給送了回來。”
蘇誌勇一聽就火了,皺著眉頭說道:“這丫頭是不是又鬧什麽幺蛾子?等我去把她叫下來,馬上都要結婚的人了,怎麽能老是耍小脾氣!”
馬萬裏連忙將他攔了下來,尷尬不已的說道:“伯父別誤會了,這次不關紫萱的事情,反正麵已經見過了,讓她好好休息吧。”
蘇誌勇感到摸不著頭腦,隻能夠從善如流的答應了下來,不過沒過多久以後,他就從楚青音口中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不會吧?馬鵬程不像是這樣的人,怎麽能幹出這種事情?”
“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麵不知心。確鑿的事實擺在麵前,還是被自己的兒子給撞破的,這種事情還能有假?”
楚青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嘟囔道:“當初我就不同意怎麽回事,結果還是出事了吧,結果鬧得大家臉上全都無果,你說現在怎麽辦?”
蘇誌勇眉頭緊皺,在普通人家如果出了這樣的事情,婚肯定是沒辦法再結,但是這本來就是一樁政治聯姻,如果要是突然取消的話,被有心人打聽到事情的原委,兩家就徹底顏麵掃地。
“什麽?!這都到什麽時候了,你還在想著麵子?”
楚青音驚愕萬分地看著丈夫,難以置信的說道:“紫萱到底是不是你的女兒?”
“這不是廢話麽!可是為今之計,必須要想辦法把這件事情壓下去,假如要是鬧得人盡皆知,兩家都要徹底成為笑柄。”
蘇誌勇被妻子的眼神看得心中發慌,忍不住扭過了頭,嘟囔的說道:“大不了過段時間再低調的離婚就行了,走上個形式,這樣兩家的顏麵都保住了。”
“走個形式?”
楚青音氣得臉色發白,拍著桌子,大聲的說道:“可這樣一來,紫萱就成了寡婦,以後還怎麽嫁人?”
“大不了不嫁唄,好好過日子不就行了,我看萬裏那孩子挺老實的,過一輩子沒什麽問題的。”
“你……”
楚青音氣的是俏臉發白,但是家中的事情她的確做不了什麽主,隻能夠憤憤不平的離開。
隻有小孩子才看輸贏,大人的社會中隻有利益,何況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
果然沒過多久的功夫,馬鵬程就親自打來電話,先是誠懇地道了歉,隨後又委婉的解釋了當時什麽都沒發生,希望婚禮可以如期舉行。
蘇誌勇當然希望把這件事情不動聲色地壓下去,於是兩人一拍即合,心照不宣的當做什麽都沒發生。
現實往往比偶像劇的口味要重的多,放在普通人家,堪比天塌了般丟人的事情,就這麽不知不覺的一筆揭過,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蘇紫萱雖然在中間多番的挑撥,但是馬萬裏說白了就是個紈絝子弟,離開了父親以後什麽都不是,所以生氣歸生氣,但還沒有決絕的翻臉。
在充斥著詭異的氛圍下,龍潭大酒店中熱鬧的婚禮拉開了帷幕,這場號稱春節前最大的盛典在上流的圈子內,引來了極大的關注。
“嘖嘖,真是熱鬧的婚禮,這麽多明星大腕,不知道的還以為奧斯卡頒獎呢。”
秦夢雅不知何時混了進來,嘴角帶著譏笑,冷嘲熱諷的說道。
“畢竟是大喜的日子,誰都希望熱鬧點。”
林夕接過了話茬,心不在焉的說道,她一雙眼睛來回不停地在人群中掃視著,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哼,請這麽點人怎麽叫熱鬧?等會兒我給送筆大禮,一定要讓他們好好熱鬧熱鬧!”
“別太大意!”
林夕眼中閃過的凝重,皺著眉頭說道:“根據我的觀察來看,對方明顯提前有準備,埋伏了不少的高手,如果要是貿然動手的話,咱們的計劃未必能夠奏效。”
“哼,管它奏效不奏效,一定要殺了那個老混蛋,為林燦報仇!”
秦夢雅貝齒緊咬著,神色陰森的說道,自從得到消息以來,這麽多天全靠複仇的念頭強撐著,心中的恨意已經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當真是恨不得寢其皮食其肉。
林夕歎了口氣,秦夢雅已經完全被仇恨所支配了,不複往日裏的冷靜和理智,但她還是能夠理解的,畢竟換作是自己,估計會是相同的反應。
可是理解歸理解,從這麽多天的調查來看,馬鵬程陰險狡詐不是個易與之輩,如果要是疏忽大意的話,極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非但報不了仇,還把命給搭進去。
突然她的眼神一亮,擠進了人群中,來到了一名女子身邊,伸手在肩膀上拍了一下。
哪料到對方反應速度快的驚人,抓住她的胳膊,使出了擒拿手,疼的她臉色全變了,連聲的喊疼道:“別動手,是我!”
戴薇薇定睛一看,連忙鬆開了手,哭笑不得的說道:“下次別這麽打招呼,我還以為有人偷襲呢。”
林夕活動著酸疼的臂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雙方算是不打不相識,小河畔的戰鬥過後,非但沒有結下仇怨,反倒是成了朋友,畢竟在為林燦報仇這件事情上,她們是站在同一戰線上。
“我看今天來了不少高手,這些人都是哪裏冒出來的?”
林夕沒有遮掩,開門見山的說出了想法。
“馬鵬程這個老東西狡詐的很,可能平日裏結下的仇家比較多,所以專門花大價錢從特管局請了不少高手來。”
戴薇薇抿了抿嘴唇,擔憂的提醒道:“有這些高手坐鎮,風險會大大增高不少,要不然改天再動手?”
林夕頭搖得像撥浪鼓,無可奈何的說道:“老家夥平日裏深居簡出,行蹤捉摸不定,想抓住他比登天還難,這是唯一的機會。”
兩人談話之時,大廳內播放起了喜慶的音樂,原來新郎新娘已經到酒店了,眾人全都在門口迎接,而許久未曾露麵的馬鵬程,終於出現在了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