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打死再說
陳酒腳下步步金蓮,不爽地從灰塵中走出。他的身邊,片片金蓮花瓣組成一個守護圈,阻擋一切攻擊。
這是他新悟出的步步金蓮的新用法,陳酒命名為“蓮花守護”。聖級靈藥中提取出來的大神通,當真是擁有諸多強大用途,奇妙無比。當然,真正擋住金烈山那一組攻擊的實際上是《光暗聖盾》,蓮花守護是之後才被陳酒施展出來騙人的。
不過對蓮花守護的守禦能力,陳酒還是很有信心的。
那邊金烈山唄陳酒罵得幾欲吐血,這是當麵抽耳光的節奏啊。但他麵對陳酒九萬尊恒沙魔神加持下的鐵拳洪流,現在已經完全顧不上憤怒陳酒的恥笑,他現在隻有爆發全身真氣,以最強的姿態催動結合異象萬水千山組合出來的神通組合,目的就是自保。
一座座山頭被打爆,還原成真氣消散在天地間。畫麵同樣的震動人心,宏偉壯觀。可金烈山卻有一股想哭的念頭。
然而,他的驕傲,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哭,更不允許他輸。
“陳酒,不要以為就你有底牌。吞天金罐,給我出來!”
滴溜溜,一隻金光閃閃的無蓋寬口罐飛到天空,瞬間放大數百倍。
“給我罩!”金烈山大喝。
金光閃閃的寬口罐瞬間倒扣而下,還附帶著強大的吸力,這種吸力附帶玄妙的力量讓陳酒一時竟無法掙脫,與金烈山一起被扣在巨大的罐中。
“陳師弟!”顧念芳大驚,葉鋒與商離再次欣喜雀躍。
“哈哈哈,”金烈山瘋狂的大笑聲響起:“吞天金罐是荒級巔峰重寶,這金罐裏就是我的主場,我的天下,陳酒受死吧!”
荒級巔峰重寶,葉鋒與商離大樂。
“哈哈哈,陳酒死定了,賤人,趕緊罷手歇戰,向我金師兄投降吧,我商離會給你求個情。”
“牛二,你最好現在停手,你我本就沒有什麽仇怨,你現在停手我還可當做什麽樣沒發生過。如若不然,等金兄殺了陳酒,再與我臉上,你以為到時候你還有活的機會嗎?”
“劍神他姥姥的,老子連守山大陣都敢闖,還會怕你們這兩狗東西?”牛二非但不裏他,反而忽然變得完全不要命,幾乎是放棄了防守,全力攻擊。
這一下,葉鋒立刻危險連連。
“牛二,你別逼我出底盤!”葉鋒咬牙狠聲道。
就在這時,吞天金罐中傳來一陣驚慌的呼聲。
“怎麽回事,不可能,不可能打不怕你的守護?”
“啊,這是什麽秘術?”
“不!”
“啊!”
金烈山淒厲的慘叫刺破天空,卻戈然而止。
“什麽情況?”
商離與葉鋒麵色發白,有種不妙的感覺。
下一刻,龐大的吞天金罐縮變成巴掌大的原形,落在露出了人影手中。
“是陳師弟!”
“小酒壇!”
顧念芳與牛二大喜。
商離與葉鋒的目光瞥見那人影,心中猛然一突,下一刻兩人臉都嚇青。一個真傳前五,實力在新近閉關中有了極大提升的金烈山,加一件荒級巔峰的重寶,就這樣被人輕鬆的滅了?
兩人目光瞥見的人影,衣服完整,神態輕鬆,似乎半點也沒有受到影響啊!
嘶!
商離嚇得幾乎要昏過去,這個陳酒怎麽這麽強大。顧念芳怎麽會運氣這麽好,請的援手這麽強。我們離家要完蛋了嗎?不!
“葉師兄,我們救我,帶我逃出去!我原拿我表兄接到的關於帝主的一切消息交換。”商離長葉鋒呼救。
“隻要我活著,回宗門後,我一定會成為真傳弟子。到時候有宗門規矩保護,顧念芳就不敢滅我商家。”驚恐中,商離天真地想著。
卻沒發現,葉鋒目光中的決絕。
“哈哈哈,你們閉我的,都給我去死吧!”
下一刻,葉鋒丟出一張真氣符籙,下一刻真氣符露引爆了一隻一看品級起碼上荒級上品的重寶。
轟隆!
天地在這一刻都被炸得動搖,荒級上品被引爆的威力可怕無比。卒不及防之下,蠻對這樣的攻擊牛二已經引頸待死。
一道人影,頂著一個光暗交錯的真氣盾將他保護了進去。
巨大的力量在這一刻橫掃四麵八方,大地被掛掉十幾層皮,天上覆蓋整個天空的烏雲被催出一個數十裏寬的空洞。
不遠處顧念芳與商離被氣浪卷著撞入遠處的石山,隻留下兩個人形凹坑。
“老子,還活著?”
“哈哈哈,劍神他姥姥的,小酒壇你牛二哥欠你條命,你賺大了,你得請我大醉一番知道嗎?”
牛二咧嘴大笑,嘴裏說著不三不四的話,眼中卻不見任何驚慌。不過,他這是什麽理論啊,明明是陳酒救了他一名,他卻說陳酒賺大了,還要請他喝酒!
然而,陳酒卻知道這就是牛二的感激表達方式。陳酒心中對牛二真的是驚歎,不愧是敢闖守山大陣的劍瘋子,直麵生死而麵不改色。
牛!
陳酒直接給牛二豎大拇指。
“可惜,讓那孫子給跑了!”陳酒看著葉鋒消失的地方,有些遺憾。
這是遠處傳來顧念芳的聲音。
“商離,咳,你跑不了的!”
陳酒麵色一變:“牛二哥,顧師姐似乎受傷了,你快去照顧他,商離我去追。”
“為什麽不是你去照顧,我去追!”牛二不平道。
陳酒對他眨眨眼睛,笑嘻嘻道:“我倒想,可惜顧師姐喜歡的是你這款。”
“臭小子!”
牛二看著腳踏金蓮快速遠去的陳酒,大聲嘀咕不已。
很快他就看到顧念芳披頭散發,衣服破損沾血,麵色發白站在一座山頭上,搖搖欲墜。因該是在重寶被引爆的餘波中,受了重傷。
牛二落到山頭,二話不說直接扶住了她,然後取出各種上好丹藥,給顧念芳吞服。顧念芳也落落大方,接受牛二的好意。
沒多久,陳酒拎著皮青臉腫的商離回來。
看到被陳酒丟在自己麵前,仿佛一灘軟泥一樣的商離,顧念芳目光亮起。
“就是你這灘東西,害得老娘累得跟孫子似得!”
顧念芳的彪悍讓陳酒忍不住想笑:“還真是跟牛二哥般配啊,這說話的口頭禪都是一個調調!”
商離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一絲傲氣,有的隻是驚恐,與求生的渴望。
“顧師姐,求你放一條生路吧。陳師弟,我知道以前得罪了您,但是看在我們統一座神山子弟的份上,求求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商離哀求道。
“放了你,你不是說要滅我們顧家嗎?你不是說要讓我這個賤人好看嗎?怎麽求起饒來了,啊,商家的天才,鳳凰神山的新晉強者!”
顧念芳極盡諷刺之能,不斷挖苦商離,刺激他的自尊。
對於顧念芳的座位,陳酒不覺得有什麽不妥。先不說顧念芳因商離而遭受的一切,單單她那敢愛敢橫,敢作敢當的性格,陳酒就很欣賞。
何況,對敵人再狠也不為過,不是嗎!
商離心頭一顫:“果然,你們早就知道了。”
“顧師姐,不,大人,大人求求你放我一條生路,願意袁州讓給你們顧家,還有我知道有一株聖級靈藥,名為帝血蓮,我知道它在哪裏,我可以帶你們去取,隻要你饒我一名,我什麽都可以給。”
商離渴望地看著顧念芳。
然後,顧念芳卻冷笑著對他搖頭,然後打出一道真氣,斬下了商離的頭顱。
商離至死依舊睜大著雙眼,眼中似乎在疑問,為什麽?
“聖級靈藥很吸引人,可惜你眼中恨意太濃烈了,你怎麽也掩蓋不住。至於袁州,我打死你再去取,也是一樣的。”
斬了商離的腦袋,顧念芳當著陳酒與牛二的麵哈哈大笑許久。陳酒不禁笑著搖頭,這顧師姐呀還真是個奇女子,連發泄情緒的方式都這樣與眾不同。
好一會顧念芳收住了笑聲,麵色轉為嚴肅。
陳酒正神遊天外,卻忽然間顧念芳單膝下跪。
“大人,從今天起,顧念芳就是大人的追隨者了。”
沒有傲言壯語,沒有指天發誓。顧念芳就這樣簡單直白地,向陳酒表效忠。可陳酒相信,這話從顧念芳口中說出,那就是一口唾沫一顆釘,絕對不會再有更改。然而,陳酒有的隻是尷尬。
他急忙托起顧念芳,道:“顧師姐,當初你我不熟,才有此約定。現在,以我們的交情,您的事,就是我陳酒的事。所以,追隨者一事,休要再提。”
然後他眼睛在顧念芳與牛二之間流轉,意思之明顯,讓顧念芳這樣的豪爽性格的女子,也忍不住心生羞意。
不過顧念芳卻不會改變自己的意思:“大人無需多言,不管你承不承認,顧念芳卻自認就是大人您的追隨者了。”
這時,牛二大咧咧的道:“小酒壇別婆媽了,顧師妹這厲害的追隨者你打燈籠都找不著,你拒絕個屁啊。”
陳酒苦笑不得,心想:“哥們,我這是在成全你們兩呢。”
然而陳酒卻不知道人,別牛二人大咧咧的,糙得不行,但心底卻是個明白人。經過這些時日對陳酒的了解,牛二知道陳酒絕對難以想象。他對顧念芳不是沒有感覺,而正是因為有感覺,他才更要促成這一件事。
他相信,顧念芳在這個時候成為陳酒的追隨者,在陳酒現在這未發跡之時提供一份力量,以陳酒這樣重感情的性格,顧念芳的將來必然受益匪淺。
何況,在他心中有一份沉重到讓他每次想起都要發狂的東西,讓他不敢承擔顧念芳的這一份情。
而正是這一份沉重,把他得不得不瘋狂。人人隻知劍瘋子為劍瘋狂,卻不知道這份瘋狂的背後是何等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