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大追捕
隻見麵前一道巨大的坑,呈現五指形態,坑中心竟然一攤爛肉,依稀可以透過服飾認出他便是金岩羅漢。
“金岩師兄!”
“師弟!”
幾個羅漢齊齊喊道,臉上露出一抹悲憤之色,“是誰這樣對你!”
降龍向四周巡視了一圈,突然,臉色一變,驚聲道:“伏虎師弟呢?!”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皆是一變,按照釋心的說法,金岩是留下來保護重傷的伏虎,如今金岩身隕在這裏,伏虎羅漢豈不是也生死不明?
“佛法無極,天玄地光,伏虎羅漢快快回命!”降龍羅漢手挽,一道金蓮直接衝上虛空,不停在頭頂上旋轉,卻沒有任何反應。
降龍羅漢臉色微變,跺了跺腳,手上再次打出一道手印,叱道,“伏虎羅漢快快回命!”
“砰!”隨著降龍羅漢力道加大,頭上的金蓮發出一聲悶響,竟直接炸裂開了,化作點點星光。
眾羅漢臉色大變,臉上皆露出一抹狐悲之色,如今召喚金蓮變成這個樣子,隻能證明伏虎羅漢已經身隕,再無其他的可能。
“釋心,他是何人!”降龍羅漢一雙眸子通紅,死死的看著釋心和尚,近乎咬牙切齒的問道,這裏就屬他和伏虎羅漢關係最為親密,如今伏虎身隕,恐怕最惱怒的自然是他了。
“降龍師兄,他……他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子,一頭白發,臉上一臉蜈蚣大小的刀疤。”
釋心感受到降龍羅漢的憤怒,略帶幾分結巴的解釋道。
“普通人?”降龍目光一冷,眼中閃爍著寒冷的光芒,目光死死的看著釋心。
“對了,他會使羅漢印,伏虎師兄讓天音師兄沿路召集羅漢伏擊這小子,說……”釋心解釋著,聲音略帶有些哽咽了起來。
“說什麽?”降龍羅漢臉色陰晴不定,氣勢沒有收斂住,直接一股山雨欲來之勢壓著眾人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說不能讓師兄的獨門武技流傳出去。”釋心自然是這股氣勢針對著,一張臉漲的通紅。
“啊!師弟,是我害了你!!”降龍羅漢聞言仰天咆哮,一股淒涼之意響徹雲霄。
眾羅漢感受到降龍的憤怒,臉色也有些難看,就連強如伏虎羅漢都死了,這是釋宗多少年都不曾發生過的事,突然有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追!”降龍宣泄了情緒後,臉上已經恢複了常態,隻是陰沉的有些嚇人,“不管如何,一定要鎮殺此撩,為師弟報仇!”
“善!”
………
陳酒與幻獸兩人速度十分快,不過饒是他們極速飛行,但這西域也太過大了,一時半會根本飛不出去,全力飛行也要兩天的時間,更別說還是躲避釋宗的人。
“咻!”
正在這時,一道金光衝天而起,金光在虛空中爆裂開來,最後形成一張巨大的臉,正是陳酒此時的模樣。
“此撩凶狠異常,襲殺伏虎,金岩兩羅漢,故特下追殺令,若有人取其首級者,可到天龍寺領取聖階功法一部,聖級降魔杵一根!”
浩然佛音在磅礴的真氣加持之下,傳遍了整個西域的每一個角落,幾乎所有人都抬頭看著天空。
“又是一邪魔嗎?竟然連羅漢都隕落了。”
“是啊,多少年都不曾聽過羅漢隕落了,這到底是何方神聖?”
……
西域一普通的小城中,尋常百姓抬頭看著虛空中恍若天威般的異相,開始小聲討論了起來。
人群中,一戴鬥笠,一身寬鬆黑袍,讓人看不清真實麵容的男子輕聲呢喃道,“釋宗好快的速度,還好把幻獸支走了,這下有的玩了。”
不錯,此人正是被釋宗追殺的陳酒,一晃距離伏虎羅漢隕落已經一日有餘了。
而陳酒則讓幻獸獨自離開西域,自己則留下來陪釋宗玩玩。
“孽賊,還不快速速現身!”
正在這時,小城虛空上方,空間出現一陣扭曲,七八個金身羅漢傲然屹立與此,冷喝道,目光直指黑袍陳酒。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出來這麽多羅漢。”
“羅漢保佑,羅漢保佑。”
……
普通人一見這麽多羅漢,頓時炸開了鍋,有人好奇,有人求福。
這時,陳酒腳重重的在地上一踏,頭頂上的鬥笠直接粉碎,整個人衝天而起。
“不愧是釋宗,竟然這樣都被你們找到了。”陳酒迎著麵前的八個金身羅漢,沒有一絲畏懼,反而笑吟吟的感歎道,隨後話鋒一轉,臉上盡是冷冽之氣,“不過你們八個半步長老王能耐我何?”
“狂妄!”
“不知所謂!”
……
在場的無一不是一方高手,走到哪都是被人崇拜的對方,如今在陳酒眼中卻仿佛一文不值,哪裏還受得了,頓時便憤怒了。
“要戰就站,休要廓燥!”陳酒冷哼了一聲,身後天火劍直接出竅,悍然出手。
底下眾人臉色變幻不定,這麽多羅漢竟是為了一人而來,偏偏這人麵對這麽多羅漢還沒有一絲畏懼,這是何等實力。
“大膽!”
“當誅!”
……
見陳酒竟然敢率先出手,眾羅漢又驚又怒,不過倒也不敢掉以輕心,直接揮舞著武器便向陳酒衝了過去。
“刺客之心。”
陳酒體內澎湃的靈氣沿著經脈不斷往外湧,整個人和天火劍融為一體,化作一柄巨大長劍,直接向其中一個羅漢衝了過去。
被瞄準的羅漢頓時便感覺自己被遠古凶獸盯住了一般,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急忙打出招牌武技。
“吼!”羅漢怒吼了一聲,強大的音波化成實質刀劍直接向陳酒衝了過去,以求阻斷他的進攻。
其餘幾個羅漢也紛紛使出自己的招牌武技,直奔火紅的長劍而去,場麵極為壯觀。
正當眾人以為要碰撞在一起時,隻見長劍鋒芒一扭,竟直接向旁邊的一羅漢衝去。
“不好!他的目標不是莫言羅漢,而是刀鋒羅漢!”眾人大駭,急忙再次打出一道武技,向陳酒衝去。
刀鋒羅漢臉色大變,急忙在麵前支撐起一道三尺後的能量牆,以做抵擋!
“嗤嗤嗤!”陳酒蓄謀的一擊又是如此好相與,三尺能量牆猶如豆腐般直接被陳酒洞穿。
一擊得手的陳酒剛欲化作一道流光逃遁,但此時數道攻擊已經打到了麵前。
陳酒臉色微變,急忙不斷揮舞著手中長劍以做抵擋,但是架不住數量太多,還是硬生生扛了兩擊!
天空上方悶響聲不斷,金光熠熠,直接將太陽的光芒都蓋過了。
眾人目不轉睛的看著,顯然剛才陳酒硬抗了兩擊,他們也是看在眼中,想要看看這個霸氣無匹的男子究竟有沒有被重創。
巨大的蘑菇雲緩緩被風吹散,露出裏麵的情況,隻見陳酒依舊傲立在虛空,手中天火劍依舊指著其餘的七個羅漢,臉上盡是冷冽之色。
若非嘴角的一抹血漬,還以為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再看剛才的刀鋒羅漢,臉色一片慘白,左手已經空空蕩蕩。
鮮血不斷從裏麵留出來,沒想到剛才陳酒的一擊竟然將他的手臂都給削下來了。
陳酒眼中露出一抹讚賞之色,饒是他看這群老禿驢不順眼,但也不得不佩服這個刀鋒羅漢,竟然如此果斷自斷一臂。
若不然,剛才一擊之下就足以要他性命了。
不過此時他體內也頗為不好受,剛才硬扛了兩半步長老王的一擊,此時體內氣血翻湧,受了不輕的傷。
“不能使用冥河之槍等武技真難受,還是早早溜了為好。”陳酒輕啐了一口,隨後震聲喚道,“老禿驢,本尊先走了,來日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