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天才之名
“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話,江雪怡已是驚神境實力,你一個小小的涅槃八重境,莫說來幫忙,別讓我們保護就行。”為首青年朗聲道,語氣盡是譏諷之色,引得周圍眾人哄笑一片。
“這麽說,我需要證明一下自己實力咯?”陳酒眉頭一挑,唇齒反問道。
“我的要求也很簡單,隻要你在我手下走過十招,我就可以帶你去見東海王。”為首青年臉上滿是自傲之色,頓了頓,“若你連十招都走不過,就哪裏來回哪裏去,至於你日月神宗也不用來幫忙了。”
“你,不夠格。”陳酒冷笑了兩聲,指著為首青年身後的眾人勾手道,“你們一起來。”
“狂妄!”
眾人怒喝了一聲,臉上皆是一片溫怒之色,想他們在東海誰不是有名的青年俊傑,如今竟被人這般輕視,如何能不惱怒。
虛空中,不少老一輩強者隱匿身形,看向陳酒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讚賞,光這份睥睨一切的氣勢就鮮少有人比得上。
“既然日月神宗來的高手想要戰,我等就奉陪到底!”
為首青年陰測測的笑道,隨後一馬當先向陳酒衝了過去,身後的眾人也不再遲疑。
“傲廣可是驚神境啊,年輕一輩也是有名的天才,這個涅槃境的少年能擋下嗎?”
“我看懸,這麽多人齊齊出手,恐怕也隻有長老王級的供奉能擋下吧。”
……
下方眾人感受著虛空中恐怖的氣息,為之色變,忍不住出聲道。
再觀陳酒,麵對鋪天蓋地的氣勢,非但沒有一絲畏懼,臉上依舊嗪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體內磅礴靈液不斷沿著經脈扭流轉,體內萬千魔神齊齊呐喊,頓時一股魔氣肆無忌憚的從體內迸發出來。
“天堂之刃!”陳酒輕喝了一聲,臉上寶象莊嚴,身後金光閃閃,數百道刀刃威風凜凜。
“這是什麽武技,為何我感覺有一絲駭人心神之感。”
“傳聞日月神宗天才陳酒有兩大武技,分別是天堂之刃與冥河之槍,堪比聖階巔峰武技,今日一看果真不凡。”
……
虛空中,老一輩強者看著恍若神魔般的陳酒,忍不住出聲討論了起來。
“龍戰於野!”
“淺水戲龍!”
……
七八東海年輕眾人見感受到撲麵而來的壓迫感,當即不再敢大意,分別使出了自己最強的武技,頓時間天空中五顏六色,直接將太陽都給擋住了。
“砰砰砰!!”
天堂之刃與各大武技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悶響,隨後刀刃金光一閃,竟直接突破了眾人的攻擊,直接殺了過去。
“怎麽會這麽強,他才涅槃八重境啊!”
為首青年愣住了,臉上一副不可置信之色,待他反應過來時,天堂之刃已然衝到他麵前,根本無法抵擋。
“不好,殺招已出,便收不回了。”
虛空中的老一輩再也坐不住了,下方的可是東海的天才,若是盡數死在陳酒手上,就真是東海的損失了。
正在這時,電光火石見,一滴水珠從龍宮中衝天而起,最後化作一道屏障將陳酒的攻擊盡數擋下。
傲廣額頭上已是陣陣冷汗,剛才他已經嗅到了死亡的味道,若不是有人出手,他絲毫不懷疑自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我……我沒看錯吧,傲廣他們竟然敗了?”
“以涅槃八重境的實力一招敗敵,這就是日月神宗的實力嗎?當真恐怖。”
……
剛才一切隻在電光火石間,這時眾人方才反應過來,一片嘩然。
陳酒對下方的喧嘩聲置若罔聞,反而冷眼看著東海龍宮,眼中已經有了溫怒之色。
“東海龍宮就是這般待客之道嗎?還是以為我日月神宗好欺負?”陳酒冷聲道,聲音雖然不大,但夾雜著憤怒之音,渾身氣勢也不再壓製,頓時和東海龍宮遙遙相對。
此番他陳酒前來並非代表自己,而是代表日月神宗前來,所以他才會欣然接受傲廣的挑戰,如今又有強者插手,無論是出於什麽原因都是置日月神宗麵子於不故。
“小友莫要動怒,傲廣等人雖然冒犯了貴宗,但罪不致死,本王會親自給貴宗一個交代,請小友屈身麵談。”
龍宮中傳來一聲雄厚的聲音,聽語氣不難聽出此人便是東海的絕對掌控者,東海王。
陳酒臉色緩和了許多,心中也是一驚,本以為是什麽強者出手,沒想到竟是東海王。
既然對方都給了台階,陳酒自然不會不下台,索性揮舞著魔神之翼快速飛了下來。
傲廣等人看向陳酒的背影臉色一片青一片白,卻沒有任何辦法,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東海龍宮果然氣勢非凡。”
剛入龍宮,陳酒忍不住感歎了一句,撲麵而來一股輝煌大氣的氣息,朝堂之上幾根撐天金柱,足有兩三人合抱這般粗。
“鎏金?”待陳酒看清楚金柱的材質後整個人便愣住,原以為隻是普通金柱,卻沒想到竟是煉器材料鎏金。
鎏金乃是鍛造聖階武器的主要材料,而且鎏金采至東海之濱深處,極為尊貴,就算驚神境也是一金難求。
沒想到竟然被人做成支撐大殿的柱子,想到這陳酒忍不住一陣肉疼,這豈止是壕,簡直就是敗家嘛。
“小友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貴宗有小友這樣的天才,足以再保幾千年不衰。”
正在這時,大殿上響起一聲感歎聲,引起了陳酒得注意。
隻見一身穿金黃色龍袍的老者正端坐在龍椅之上,一道劍眉布不怒自威,一看便知久居上位者培養的威壓,能在這東海龍宮身穿龍袍的,恐怕除了東海王外,便再無其他人了。
“晚輩日月神宗陳酒,拜見陳酒。”陳酒微微拱了拱手,沉聲道,隻行了一記晚輩禮而不曾行大禮。
“不必多禮。”東海王揮了揮手,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道,“昊天這家夥還好吧?”
“宗主一切安好,有勞東海王掛心了。”陳酒輕聲道。
“有時候我挺不服昊天這家夥的,不過見到你以後我又羨慕起他了。”東海王目光炯炯的看著陳酒,輕聲道,“日月神宗有你還有太昊那小家夥,想沒落都難了。”
“東海王過譽了。”陳酒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隨後安靜的站在旁邊,一動不動。
“嗯,江雪怡的事你已經知道了吧?”東海王微微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異色,出聲道。
“略有耳聞。”
“江雪怡擄持了本王的女兒,想要逼本王交出鎮海珠,鎮海珠乃是東海之寶,若是交給外人以後東海便會常年水患。”
東海王緩緩解釋道。
“晚輩此處前來就是為了鎮殺江雪怡,東海王請放心。”陳酒一臉鄭重的說道,“不知東海王可有江雪怡的消息?”
“在我東海之濱有一禁地那乃是埋葬著孤王列祖列宗,祖訓不許東海之人踏足,孤王找遍整個東海也未曾找到江雪怡的蹤影,想必她應該在那裏。”東海王緩緩出聲道,語氣頗為無奈,“這也是孤王求援你日月神宗的原因。”
陳酒瞬間便釋然了,怪不得東海王這般勢力竟也抓不到江雪怡,需要向日月神宗求援,原來這賤人竄到人家祖墳去了。
“敢問東海王,貴祖地這般輕易能進去?”陳酒眉頭微皺,略帶幾分不解的問道。
“若是其他人,就算你們宗主來了也不行。”
東海頗為自傲的說道,不過說完後臉色就變得有些奇怪,“隻是她手裏有小女,倒也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