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7 過分

  莫辰擺了擺手，不用說那些，你姓什麽，都和你這個人沒有關係。


  小維心中一喜，你的意思是……


  莫辰又喝了口烈酒，沒什麽意思，告訴你一件我的事吧，今天，我離婚了。


  啊！小維驚呼，可是心裏卻有那麽一絲竊喜，那麽說……那麽說……他又是單身了？她又有了機會？呃……你還好吧。


  莫辰扭頭，看向麵前一臉關切的女孩，含糊不清地說了聲，還好。話畢，卻突然伸出雙臂，不失溫柔地將麵前的女孩納入懷裏。


  不！

  他一點都不好！


  或許，他現在需要一些溫暖。


  或許，他現在需要一絲慰藉。


  他想要有個擁抱，他也確實這麽自私地做了。


  小維則差點瞪掉了自己的眼珠子，全身僵硬地窩在他的胸前，那個……莫總，你喝多了嗎？

  莫辰垂著眸，啞啞地低聲道，……沒有，別叫我莫總，現在，你已經不是我公司的員工了。


  小維發覺出怪異，用她疲憊的頭腦思考良久，有些不置信地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嗯？


  知道……知道我喜歡你？

  莫辰的身體一僵，慢慢放開了她，對著她淺淺一笑，尚未開口說話，啪！脆生生地耳光落在他的臉頰。


  他無法理解地看著麵前雙目發紅的小維。


  小維因為激動而胸部劇烈起伏，眼眶也不知何時蓄滿了淚水，你太過分了！說罷，扭頭就跑。


  莫辰一怔，忙急急追出，小維！


  小維穿過層層人群，邊哭邊跑。


  莫辰趕緊追出，他自己明白，——他確實過分！


  他辜負了她的真心，他也利用了她的真心。


  小維！終於，在酒吧後的花園處，他拉住了她的手臂。


  放開我！她掙紮不已，你太可惡了、太可惡了！

  是！他牢牢扣住她的手腕，我過分！我承認！

  男人的認罪反倒讓她無言，她淒楚地抖著唇瓣，兩痕清淚止也止不住地徐徐而流。


  我明知道你對我有意思，明知道我是有婚姻在身的人，身邊女人、花邊緋聞不斷，明知道你與她們不同，你無所求，我甚至都知道你是伍家的女兒，我……


  別說了、別說了……說得越多，她越覺得丟臉，剛剛還傻乎乎地暗喜自己有機會，原來人家早就把她看的通透！如果他對她真的有意的話，怎麽會明知她的真心，還與她周旋那麽久？明知道她對他是男女之情，還常常掛在嘴邊說她是他的好哥們！

  我已經當了這麽久的小醜，夠慘了，你不要說了……


  小醜？


  莫辰有些沉痛地看著她，他又何嚐不是小醜？

  對不起。他追出來，並不隻是要說這一句，可是此時此刻，他卻隻能想到這一句，對不起……


  小維哭著搖頭，她不要！她不要他說對不起！

  對不起是什麽意思？

  是要明白地拒絕她了嗎？


  你不要說了……，我懂。她哀戚的聲音近乎乞求。


  莫辰突然覺得在這個單純的女孩麵前，自己很殘忍，可是，他又怎能在逃離了一個可笑的婚姻，背負著一身狼藉的時候，就立馬接受另一個女人的真心？


  他不配。


  愛情和婚姻，幾年來糜爛的感情男女生活，他已經不幹淨了，如今真麵對這麽好、這麽純的女孩，他竟有些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小維，你聽我說，你很好，可是……


  我說你不要說了！她猛地掙開他的手，為什麽要這麽自私？為什麽要說得這麽明白？為什麽不能給我留一點點尊嚴？我恨你！恨你！

  女孩撕心裂肺地大吼之後，悲憤而逃。


  幾句恨意早已打得莫辰身心俱疲，他望著女孩落跑的白色背影，淒苦一笑，他該被恨！


  而小維，他似乎了解，卻又不夠了解。


  愛情是個千古難題，似是經過千翻巨浪的他，卻無力再去解。


  翌日，方煦回公司上班，公司裏有想巴結她的小迷妹立馬跟著她，悄悄說，我們老總離婚了，你知道吧。


  方煦麵無表情地敷衍一聲，是麽。對於莫辰，她有些遺憾，但有些人，錯過就是錯過了，時間確實可以沉澱很多東西，比如遺忘一個人，又比如，銘記一個人。


  看到方煦興致缺缺，小迷妹趕緊換了個話題，不知道咱們莫總是不是看破紅塵了，離婚當晚，聽說把所有跟他有過緋聞的女明星都拉黑了，平時上班，他車上總要跟著一個正受寵的女星，但是今天，他自己一個人，很頹廢地來了公司，大家都猜他是不是準備浪子回頭了！

  方煦笑笑，不應聲。


  小迷妹接著說，莫總年輕有為，婚姻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那是要讓事業錦上添花的東西，自然要找個門當戶對的，所以，我們都覺得，他在正牌莫夫人塵埃落定之前，應該不會亂搞男女關係，起碼明麵上不會……


  方煦打了個嗬欠，昭示著自己不想聽下去，莫辰這個人，除了是她的老板之外，不會再有其他的關係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