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心髒中了一箭
今晚的風是不是疾了點?
吹得狗頭晃晃悠悠的。
隊長差點就得心肌梗塞了,他就多吃了兩口飯,出勤慢了點,正好碰見四爺和夫人的閨中之樂?
這特麽是什麽遭心的樂趣!
等空閑下來了,他得好好找個時間,和二隊三隊四隊交流一下,他不相信每次都是自己來踩雷。
隊長挺壯碩一個糙漢子,臉憋得通紅,映襯在那張黑黝黝的臉上,顯得格外的詭異,夜色下看著有種穿男裝的“春麗”既視感。
可憐兮兮的憋著嗓音指揮:“立正!稍息!向後轉!捂耳!滾!”
房間裏,蕭意意絲毫不知道自己大半夜的鬼喊鬼叫被人給聽去了,還以為這麽晚了沒有來聽牆角的,也就心安理得的喊了……大概五分鍾吧。
越喊,聲音越低,到最後索性不喊了。
憋屈的咬著唇,撲朔閃著盈光的小眼神瞄著他看。
厲懷安單手撐著鬢角,側著身,另一手隔著被子給她拍背,像是哄小孩兒睡那般。
她聲音一停,眼神一甩過來,他也就停了手。
“怎麽了?”
蕭意意苦哈哈的抱怨:“嘴疼。”
他挑了挑眉梢。
之前喊肚子疼,現在喊嘴疼。
她要耍賴的時候,每次都有那麽多的借口。
平時壯得跟史前怪獸似的,追著薄暮等人的後麵,逼著人家和她切磋武藝,展示熊二頭肌的氣勢,一到他麵前,焉得跟一顆小白菜似的。
厲懷安輕笑了一聲,附身下去,攫住她的小嘴兒。
唇貼著貼,暗啞的嗓音,從彼此的唇間輕微的溢出:“沒事,親親就好了。”
蕭意意機靈,立馬抱著他的脖子一通亂啃。
畢竟她是有魅力在的。
說不定啃著啃著,四爺就忘記這一茬了,然後意亂情迷,擦槍走火,嘻嘻嘻嘻~~
然而,美夢還沒做夠,四爺繾綣的吻了吻她之後,那輕輕落下的吻蜻蜓點水一般,頻率卻快,邊親她邊低聲發笑,“等不疼了,你再繼續表白。”
蕭意意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四爺的唇就貼在嘴上,她第一反應絕對是掐人中。
生無可戀……
第二天,蕭意意起得晚。
磨磨蹭蹭的收拾好,衣服也沒換,頂多給麵子的在睡衣外麵披了件外套,隨手紮了個丸子頭就下來了。
蘇子悅第N次朝樓梯上探望,終於看見那道懶散的身影,激動得熱淚盈眶。
天可憐見,她每次吃飯都是掐著點來的,下人擺放好碗筷,她就在那個時間進來,以免看見些不該看的。
今天她明明來得挺晚的,可進到餐廳裏,見到隻有厲四爺一個人坐在餐桌上,當時她想拔腿就跑。
頂著大魔王的威壓吃飯,吃進去的是米還是鐵,誰還會去在乎。
她在心裏把睡懶覺的蕭意意給罵了一百遍之後,這會兒看見蕭意意下來,什麽怨氣都沒了,像是飄蕩了幾千年的惡鬼,突然找到了替死鬼,眼睛欻欻的亮著光。
要不是還顧忌著四爺在旁邊,顧忌著規矩,她真就跳起來了。
可等蕭意意越走越近,她臉上的表情慢慢的僵了下來。
指著蕭意意的臉說:“你昨晚幹嘛去了,怎麽你嘴角像是被豬給刨了?”
蕭意意壓著眉心,又怨又惱又氣的說了句:“被親腫的。”
“被親……腫?”
蘇子悅的眼神,不自覺的滑溜到了厲懷安那裏。
眼角餘光剛擦碰到一丁點,立馬驚悚的往回收。
死死的咬著唇,捂著心口,感覺心髒中了一箭。
等等!
她剛才好像罵厲四爺是豬!
蘇子悅立馬正襟危坐,“那什麽,厲四叔,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嘴瓢,瞎說的,你別當真。”
厲懷安眯著眼,懶懶散散的,似笑非笑。
沒說話。
蘇子悅自個兒緊張到摳腳。
見蕭意意要往對麵去,一把將她給抓住,“意意,坐我旁邊。”
“挨著坐有點擠,我去對麵坐就好,你照樣能看見我。”
“別!我就要你坐我旁邊!”蘇子悅用盡平生最大的忍耐力,要不是氣場太壓抑,她就吼了,抓著蕭意意的手,死活不肯鬆,“挨著我坐嘛,有你在,我有安全感……”
最後那句話說得很小聲,蕭意意還是聽見了。
她知道四爺也聽見了,四爺的聽力,靈敏的跟順風耳似的。
稍微揣度一下,就知道蘇子悅的反應為什麽這麽大。
她每次麵對發怒的四爺,也這麽慫。
“好吧。”
蕭意意坐了下來,深不可測的拍了拍蘇子悅的肩膀。
年輕人,你吃過的苦還是太少了啊。
不多會兒,易豐走進來。
“四爺,薄暮到了,您現在要去公司嗎?”
“嗯。”
厲懷安優雅的用帕巾擦了擦嘴,將一杯熱好的牛奶往蕭意意麵前推。
指尖點著桌麵,敲了敲,“喝完。”
蕭意意本能反應的抱住杯子,仰起頭,甜甜一笑,“我知道啦。”
“今天有什麽安排?”
“沒什麽事,我昨晚給大哥打電話了,今天大嫂要去試婚紗,我陪她去。”
“嗯。”
厲懷安輕應了一聲,“讓易豐送你,別翻牆。”
蕭意意吐舌,“不翻不翻,從正門走。”
他眼廓深邃,凝了幾秒她紅嘟嘟的小嘴兒,黑眸內好似有一絲笑意緩緩漫開,“走了。”
蕭意意嘩的起身,“四爺慢走,四爺早點回來!”
一旁的蘇子悅對某人舔狗的本事目瞪口呆,發了好半響的愣,被蕭意意起身時椅腳劃過地麵的粗糲聲響給驚著了。
整個人好似突然間借屍還魂一般。
僵硬的站起身,下意識的對著厲懷安的背影鞠躬,“厲四叔慢走,厲四叔早安……”
易豐走在後麵,不經意間瞥見蕭意意紅腫的唇。
不由得想起今早上在餐廳裏見到的一隊隊長,眼底的那圈黑色,快把眼白都給蓋住了。
他死抓著二隊三隊四隊,詢問他們有沒有在巡邏的時候,正好經過主別墅,正好聽見二樓主臥裏傳來的……虐狗的聲音。
二隊三隊四隊都有些懵逼,回了他一句:“沒有啊,從來沒有聽見過,夫人睡覺不是喜歡安靜嗎,沒人敢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