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我很想你
他還是按照以前的習慣,帶著蘇子悅出差,總會讓助理準備一間套房,大的那間給蘇子悅住。
這種習慣一旦形成,那便是根深蒂固,難以拔除。
以至於一到酒店,助理自然而然的將他的行李全放去了次臥,等回過味來,發現他就站在身後。
“啊……”助理往後看了一眼,那個黑乎乎的箱子,心想這次完蛋了,明明蘇小姐都走了那麽久了,“二爺,我馬上給您拿到主臥去。”
秦司南麵色沉沉,眉宇間壓著一抹霽色。
隨時都在動怒的邊緣。
然而,他隻是淡淡的說了句:“放著吧。”
當時助理的臉色,就像是吞了一個UFO死的,驚訝得要死。
蘇子悅醉得厲害,秦司南一個清醒的男人,居然拗不過她的勁。
她身體裏好像附了一頭蠻牛似的。
越是拽她,她越要反著來,比拳打腳踢還過分,關鍵是她壓根不看人。
秦司南挨了不少拳頭和腳踢,抬手往眉心間用力摁了一下,直接將她給打橫抱了起來。
她還要踹,秦司南拖著她的後背往上拋了一把力,轉瞬間從公主抱變成了扛,扛麻袋那種。
“你放我下來,你個登徒子,看姑奶奶美若天仙,就對我有非分之想,再不放,我打死你!”
秦司南麵無表情,緊皺的眉心間全是不耐煩。
他拿房卡在門上滴了一下,感應聲後,直接一腳給踹開,再一腳把門給踢上。
肩膀上的小丫頭叫嚷得他頭疼,索性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你給我消停點!”
蘇子悅狠狠的愣住了。
那雙醉眼迷離的黑眸中,瞳孔巨顫!
“你敢打我屁股!沒人敢這麽對我,你這個癩蛤蟆,高攀不上我這種天鵝,癩蛤蟆!”
罵到最後,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罵了什麽。
其實現下本來就不剩幾分清醒了,要不然這麽久了,怎麽連他都認不出來。
秦司南將她放下來,推到牆上,俊臉壓近,寬闊的肩胛綴著厚重的氣壓,逆光的角度,在她臉上身上投落下一片深厚的陰影。
“我就是高攀了,你能怎麽著?”
他唇間溫熱的氣息噴拂在她臉上和人中。
蘇子悅下意識的抿唇,後背緊貼著牆。
“沒人這麽欺負過我,沒人敢這麽占我便宜……”
“你剛剛在舞池裏瘋的時候,被別的男人占的便宜還少了!”
又凶她,又凶!
蘇子悅垂著眼瞼,不知道是不是垂得太低了,眼皮壓著一片淚腺,越是想要將那股酸澀感給憋回去,越憋不回。
唇下輕顫,委委屈屈的打著哭腔:“現在誰都能來我麵前擺脾氣了,要是放在以前……”
秦司南黑眸瞬的收緊,“以前如何?”
“以前……”蘇子悅快速的抬頭看他一眼,又晃悠悠的低下頭去,“有二叔護著,誰敢欺負我……”
秦司南心下突然漏掉了一拍。
把在她肩膀上的力道也鬆開了。
“你……”
他一直都克製著,壓抑著,連墨錦園也沒去了。
即便每天瘋了似的想她,可偏執的認為,隻要是不見她,對彼此都好。
可那抹思念卻像是有了自我意識似的,越是抑製越是野蠻生長。
漸漸的,控製不住了。
這次蕭彥淩的婚禮,他明明可以不用來,畢竟交情並不是多深。
他也清楚小丫頭會去。
可還是沒能按捺住,來了。
來了後又傷她,不理她,疾言厲色的嗬斥她,甚至帶了未婚妻來她麵前。
可有什麽用?
此時和她麵對著麵,彼此之間的磁場完全亂了。
她隻要一哭,他便心軟得一塌糊塗。
蘇子悅若是在這時候抬頭,一定能看見秦司南臉上,趨近於動情的神情。
她掉在自己的世界裏,隻是提到那個男人一句,蘇子悅便是滿心的委屈,怎麽都訴說不完,卻也什麽都說不出來。
一著急,當真掉了兩顆金豆子。
眼淚流出來之後,似乎就給心髒開了個口子,呼啦啦的往裏麵灌風,突然間悲涼得不得了。
“你知道麽,二叔可護著我了,不讓別人傷我,連我自己都不能,管著我一日三餐,所有銀行卡隨便我刷,誰都說他是拿我當女兒養的,可是我……根本就沒有人問過我,其實我從來就不願意做他的女兒!”
秦司南眉眼一跳,心裏生出了一絲絲禁斷的,不敢揣著的期待,“那你想做我的什麽?”
“我……”
什麽?
女朋友?
未婚妻?
妻子?
蘇子悅從來沒有奢望過,更不敢往這方麵想。
她低下頭,無措的攪著手指,“我不知道,可是我不喜歡他身邊有女人……”
秦司南微微怔過,既而便是湧上心頭的狂喜。
他抬高蘇子悅的下巴,吻了上去。
唇貼著她的唇,輕聲呢喃,“我很想你。”
蘇子悅醉得更厲害了。
男人的臉廓在她眼裏隻是重重疊疊的幻影,還有就近摻雜進她呼吸裏的他的氣息,刺激得頭腦陣陣暈眩。
當她感覺到唇上的蠕動時,突然驚慌,提起膝蓋一下子猛擊他兩腿間。
揪著他的衣領,手恰好抵在他心口上,蠻力往外一推。
而後慌不擇路的,從他和牆壁間鑽出來後,拔腿就跑。
秦司南疼得身形微微彎曲,剛剛對她的一切憐惜和寵愛全都不見了。
他大步追上蠢得往客廳裏跑的蘇子悅。
從身後勒著她,單手將她給抱了起來。
走進主臥的洗手間,另一手放水,等水線沒過浴缸的一半,撒手將她給扔了進去。
“啊!!!”
冷水!
蘇子悅剛進水裏,立馬螞蚱似的蹦起來。
又被秦司南給摁了回去。
“撒手!給我撒開!你個魔鬼,壞蛋!拿冷水潑我,太過分了!”
蘇子悅口無遮攔的罵開了。
秦司南麵色半點改變都沒有,單手摁著她的肩膀,控著她動彈不得,另一手擰著水龍頭,繼續往裏放水。
直到浴缸的水放滿,連她的肩膀都沒過了。
持續的冷水刺激,蘇子悅周身麻木,漸漸的不掙紮了,也不罵了,抱著胳膊瑟瑟發抖,牙關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