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我穿件衣服
蕭青藍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若有所思的看了蕭意意一會兒,“我說,要不要給你拿點消腫的東西?”
蕭意意一記眼刀殺過來,“二哥,你以後再敢提我臉腫嘴腫的事,我就和你斷絕兄妹關係。”
“這麽嚴重?”
“就有這麽嚴重!”
她哼了聲,從沙發卡座裏走出來。
蕭青藍攔住她,“哪兒去?”
蕭意意沒好氣的回:“送禮物啊!我還能去哪!”
話落,氣衝衝的走了。
蕭青藍始終沒明白她究竟在生哪門子的氣。
關心她還不成了?
“蘇丫頭,你知道她生什麽氣嗎?”
“不用理她。”
蘇子悅的腦回路向來簡單粗暴,她擦了擦手,吃好了,“二哥,您什麽時候談段戀愛吧,多接觸接觸女人,別總是一天到晚的對著一堆代碼,容易腦……眼睛疼。”
她本來是想說,容易腦子壞掉。
掂量了下自己的小身板,打不過,才換了種溫柔的說法。
蕭青藍不明所以,他還談什麽戀愛,從小到大他的人生裏出現得最多的就是蕭意意,了解得最多的也是蕭意意,從她身上,覺得全世界的女人都作。
有一個偶爾來作他就行了,還讓他談戀愛,談來幹嘛。
蕭意意沒有直接去寧清那裏。
而是回到房間,對著鏡子處理了下香腸嘴。
想想真是後悔,當時被四爺給捉進衣帽間後,她就應該乖點,接個吻還非得要咬他一口。
平時就老愛這麽幹,可她哪裏知道,四爺居然回咬了她一口,下口還不輕,簡直要了命了。
她不排除自己有被親腫的原因,可也是因為被他給咬了,才腫得更厲害的,下唇左邊,都紅了。
連蕭青藍那種二缺貨都能看的出來,更別說是別人了。
好歹是去賠罪的,失禮了多不好。
可倒騰來倒騰去,隻能是勉強不腫了,但唇上那一小點被咬紅的地方,還是沒辦法,隻能塗點顏色相應的口紅。
沒多久,大哥的秘書來敲門,給她送了個挺大的方形盒子,還挺重。
聽秘書說這裏麵是一件古董,價值不菲。
蕭意意捧著兩件古董,顫顫巍巍的去到寧清住的樓層,再找到房間號。
敲門有點難,用腳踹不太好。
她正瞄著旁邊看有沒有能夠暫時放一放禮物的地方,旁邊的那扇門突然打開了。
“蕭小姐?”
寧寒沉洗了澡,肩膀上搭著一塊毛巾,上身沒穿衣服,隻在下麵穿了一條白色的褲子。
蕭意意剛瞥見他鍛煉得宜的胸肌,眼睛像是被燙著了般,抱著禮物轉過身去。
“寧二少爺,您怎麽這副模樣就出來了?”
“哦,我房間裏的吹風機壞掉了,正打算去我大姐的房間借用一下。”
其實他就跟蕭意意前後腳上電梯。
天亮的時候,他在處理完善後工作後,才回來。
沒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到了蕭意意住的樓層。
沒期望能夠見到她,可還是來了。
正好就看見她抱著禮物從房間裏出來。
兩個疊放在一起的盒子,足足蓋住了她的臉。
當時他就站在走廊上,可她卻沒看見他。
寧寒沉眼睜睜看著她進了電梯,看見電梯正好停在了他所在的樓層,便從另一部電梯上去。
起初蕭意意找錯了方向,所以他才能夠快速回到房間裏,進浴室裏打開花灑,將渾身打濕,假裝自己是衝了個澡,生怕她找不到,或者是很快便離開了,他急得連上衣都沒穿,就這麽出來了。
“抱歉,我回房間穿件衣服,你稍微等我一下。”
蕭意意蹙眉,心裏說不出的怪異。
她仍然背著身,聽見身後有往裏去的腳步聲,眼梢往回側了側,掃到沒有關的門。
眉心間的褶皺更深了。
寧寒沉這樣,不太好吧。
蕭意意看了看麵前緊閉的房門,她也不著急了,一來,自己懷裏抱著的這兩件,的確價值不菲,再被她莽莽撞撞的給弄壞了,會肉疼。
二老,她雖然有點莫名的抗拒寧寒沉,可她更害怕寧清。
有寧寒沉這麽個中間人在,起碼不至於太尷尬。
一分鍾左右,寧寒沉便出來了,身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長袖衛衣,很休閑的打扮。
“我來吧。”他伸手,要將禮物接過去。
蕭意意往旁邊側了側,“我是來賠罪的,還是我拿著吧,勞煩寧先生幫我摁一下門鈴。”
寧寒沉剛伸出去的手,半尷半尬。
他臉色沒多少變化,更沒有不悅,隻是在半空頓了頓,而後抬手摁了兩下門鈴。
來開門的是昨天拿著送子觀音的那個下人。
見到門口的寧寒沉,喚了一聲“二少”,恭敬的讓開。
然後才多注意了一眼旁邊的女人。
怎麽有點眼熟。
“你稍等一下。”
寧寒沉走到主臥門前,敲了敲門,輕聲道:“大姐,是我。”
“死開去。”
門縫下傳來一道迷蒙的嗓音。
似乎是被吵醒了。
蕭意意下意識的往後避了避。
這起床氣,不小啊。
她腿僵著,有些發軟,來得也太不是時候了。
寧寒沉沒當一回事,仍然笑著,聲音清潤:“我那邊的吹風機壞了,來借你的用用,在門口碰見來找你的客人。”
“誰?”
“蕭意意。”
“……”這一瞬間,蕭意意真想拔腿就跑。
有那麽一點點小小的怨念,怎麽寧寒沉直接就把她的名字給說出來了,也不鋪墊一下,這也太讓人堂皇了。
她以為自己也會被嗬斥,可沒想到,門裏傳來了腳步聲。
很慢,也很拖遝。
門一打開,寧清穿著一身絳紫色的睡裙,肩膀上搭了件同色的披肩,斜倚在門框上。
她的確是剛醒,頭發也沒梳,可一點都不影響她的美貌。
半眯著眸子,雙手抱著胳膊,指尖輕微的點了點,“你找我?”
“……”蕭意意覺得喉嚨裏仿佛橫了一把刀,豁拉豁拉的疼。
整個精神高度緊張,繃得身上的筋都拉得疼。
她盡量的把臉從禮物後麵露出來,原想做個微笑的表情,可嘴角實在是拉不上去,她現在不哭就算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