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分化成了兩支勢力
早就聽說過,那位姓顧的大佬脾氣怪得很。
蘇辰擔心,就這麽直接打電話過去,恐怕會被撂。
等待的那十幾秒,光是聽著嘟音就足夠內心煎熬了,也幸虧是蘇辰能夠穩得住。
終於,通話被接起,蘇辰正在想著開口的第一句該用什麽措辭,便聽見電話那邊傳來沉重的呼吸聲。
似乎是不耐煩。
“幹嘛?”冷清冷調,語氣中夾雜著一股子的燥鬱。
沒問是誰。
“四爺……“蘇辰將手機給了厲懷安。
他接過手,摁了免提,擱在桌麵上,“是我。”
“我知道是你,你問意意要的號碼?”
厲懷安麵色不改,理直氣壯的道:“偷的。”
顧白澤笑了兩聲,“你還能不能再不要臉一點?”
這種問題沒有必要回答。
厲懷安直接切入主題,“你們A國的一支勢力,攻到我島上來了。”
顧白澤那邊似乎有事。
A國的時差也和這邊不一樣。
現在是下午四五點,那邊是早上。
顧白澤被強行的拉到了會議桌上,他是一方大佬,手上的勢力不小,在場的有忌憚他的,也有瞅準機會要將他給拉下馬的。
今天的會議,存在戰隊的問題。
稍有一個不慎,兩方對撞,失敗的那一邊落為寇。
戰隊的也一個都跑不了。
站在A過頂端的兩位大人物,都想要拉攏顧白澤這位手上有實權的大將軍。
然而……
從會議開始,顧白澤一句話也沒說。
不管誰在他耳旁旁敲側擊,甚至是逼著他將手中的一部分勢力的吐出來,他也神色淡淡,好似老僧入定了一般。
私人手機進來電話的時候,他立馬就拿出來了,隻是看見上麵的來電顯示卻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這支手機是專門為蕭意意設的。
能夠知道這支號碼的,除了某個不要臉的,還真找不出別的人來。
換做別的任何時機,他哪怕猜出來電的人是厲懷安,也不會接。
可偏偏還有比厲懷安更讓他倒胃口的。
稍稍遲疑之後,直接在會議桌上接起了電話。
上麵正站在LED屏幕上闡述理念,和另一方人馬據理力爭的代表人懵逼了。
整個會議室裏,大大小小的人也全都沒反應過來。
一眾站在權利頂端的人看著顧白澤接電話,立馬就有人哼了一聲:“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這個外來人,要不是他早先那些見不得人的強硬手段,何至於大權會落在他的手裏!”
“你們呀,小聲些吧,這位可招惹不得。”
厲懷安隱約聽見了那些細碎的聲音。
黑眸輕眯:“不方便?”
顧白澤堂而皇之的回他:“方便得很,有屁快放,你說的是哪一支勢力?”
“我傳一張圖給你。”
話音剛落,顧白澤半點麵子都沒給,直接把通話給掐了。
厲懷安也沒在意,打開手機,反倒一張監控畫麵的截圖。
赫然是那些黑衣人左肩上的印記。
蘇辰靜默著站在一旁,心底稍稍訝異了一瞬。
居然還有人在四爺麵前如此囂張。
更可怕的是,四爺居然沒生氣,還慣著。
兩分鍾後,顧白澤的電話打了過來,厲懷安這次沒開免提,而是將手機貼在耳旁,“你說。”
“你確定是這些人?”
“對。”
他沒必要說假。
顧白澤聲線緊擰,邊說話邊站了起來,目不斜視的從會議室裏出去。
身後的心腹也沒半點遲疑,跟在他身後出去。
留下一眾人麵麵相覷,怒不可遏!
“他真是反了天了!”
“真拿自己當攝政王了,我們A國還輪不到他做主!”
“既然他不肯參與,那就讓他把手中的權利全都吐了出來!”
一個接一個的,全都壓不住怒氣。
然而,最後說那話的人,話音剛落,整個會議室裏突然死一般的寂靜。
把顧白澤拉下馬?
這些年不是沒有試過。
但是膽敢挑釁他的人,要麽死了要麽失蹤了,再如日中天手握大權的家族,也能被他一夜之間拉下馬。
尤其是半年前,他消失過一段時間,再過來的時候,手段雷厲風行,比過去要狠厲無數倍。
沒有人敢和他正麵對上。
坐在說話那人旁邊的大佬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眼尾含著輕蔑,含著諷刺。
就一眼,把人給盯得麵紅耳赤。
屁都不敢放一個。
最後還是平日裏和顧白澤交情比較好的一位老者,默默的衝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
老者的助理立即追了出去,在走廊追到了還在講電話的顧白澤,“顧相,您就這麽走了,那……”
“愛怎麽地怎麽地!”顧白澤甩了個臉子,直接摁電梯離開了。
留下那助理站在電梯門口懷疑人生。
他居然……敢攔顧相。
一通電話之後,厲懷安大致是弄清楚了。
一個A國的古老勢力,曾經很強盛,但是在家主失蹤了之後,漸漸分化成了兩派,擁護家主那一派,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放棄過尋找家主,另一派以左長老為首,收編了不少小勢力,那些人凶狠殘暴,個個都是身負命案,刀尖舔血的危險人物。
他們也在尋找家主,然而卻是早就秘密下了殺令,若是找到,就地殺死。
並且長久以來,延伸成了類似於雇傭兵的模式,隻要是給錢,任何人物,不管是正還是邪,錢到位了就接,沒有原則。
右長老一派早就壓不住他們了。
甚至但凡是有人提起這支勢力,都會自動以往了還有擁護原家主的右長老一派,主要是左長老一派的存在感太強了。
幹著違法的事,卻一點也不低調,招搖到一個logo就能被人給認出來。
顧白澤著重叮囑了一句:“別想著留活口,你逮著一個處理了就是,若是不想手上沾血,我已經聯係了國際刑警。”
他身旁的助理,剛結束一通電話。
就在和厲懷安通話的時候,顧白澤沒掛電話,當著厲懷安,和國際刑警的頭頭說起這件事。
“他們口風嚴謹的很,這一支勢力,擺在明麵上的是左長老,實際上真正的操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