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對關橙橙開放武器庫
“呃……”蕭意意往走廊那邊指了一下,“四爺,那個好像是你的親弟弟。”
厲懷安瞬時擰了眉,“麻煩東西罷了!”
他將蕭意意給抱了起來,往房間裏走,用腳將門給勾上。
幾天後,蘇子悅回來了。
傅驍和溫淼護著她回來的。
蕭意意早從厲懷安的口中得知了蘇子悅的傷,其實她這幾天並不好過,那晚,在懸崖上,她趕到的時候,蘇子悅已經奄奄一息的吊在了樹上,後來又被折磨了一通,整個人就隻剩下了一口氣。
好在有溫淼在,將她給救了回來。
要不然,蕭意意這輩子都得在愧疚悔恨裏度過。
她守了蘇子悅幾天,忙前忙後的,連擦身的活都給攬過來了。
蘇子悅不止一次阻止她,嘴裏將她嫌棄得要死,可每一次罵她說她的時候,眼眶裏都是含著淚的。
蕭意意就笑,假裝沒看見她眼底的淚花花,仍然厚著臉皮湊上去,反正篤定了蘇子悅不會真的趕她走。
況且,這時候她怎麽能走呢,蘇子悅夠可憐的了,為了那個男人受了傷,居然還是被他給拋棄了。
蕭意意把秦司南給咒了不少次,直到某次不經意間路過書房,聽見四爺在講電話,電話那邊的人似乎是秦司南。
她後來留意了下,才知道秦家發生了很大的動蕩。
這才明白,秦司南是將蘇子悅給托付給了發小,才好展開拳腳去對付針對他的那些人。
還有消息說,秦司南已經查到了雇傭那些雇傭兵的人是誰,幕後那人,算是秦司南的親叔叔,嫡係出生,可在那一輩的家主爭鬥中便敗給了秦司南的父親,如今秦司南的父親病入膏肓,他們以為秦司南羽翼未豐,下了狠手打壓,將籌謀了幾十年,原本要用在上一任家主的手段,全都用在了秦司南身上。
當秦司南反撲的時候,所有人都慌了。
蕭意意可不管秦家的天翻成什麽樣了,她滿腔心思都在蘇子悅身上,這幾日也算看明白了,蘇子悅不哭不鬧的,也從來不吵著要找秦司南,甚至連手機都給關機的,很大可能是因為她清楚秦司南將她安置在墨錦園裏的用意。
真是個傻姑娘,以為這麽乖,總有一天那個男人會來接她。
蕭意意進浴室裏打了一盆熱水,小手伸進盆裏,將毛巾擰幹。
蘇子悅拿眼睛瞥了瞥她,自己蹭著慢慢坐了起來,“你不用每天都幫我擦,我又不是癱瘓了,能自己來的。”
“你來什麽呀你來,躺好吧你,也不看看你現在那沒出息的樣,我幾分鍾就能做完的事,你估計得做幾個小時。”
“蕭小意,最近膽子見長啊,你是不是覺得我不能揍你了?”
蘇子悅一腳踹在蕭意意的腿上,力道很輕,撓癢癢似的。
蕭意意便給她踢,動都不帶動彈的,擰幹的熱毛巾折疊了幾下,拉過蘇子悅的手指,細致的擦拭,“我早上給你擦一次,等晚上我回來再幫你擦,要是我回來得晚了,那就讓女傭人幫你。”
蘇子悅眉眼一跳,“要出去?拍戲?”
蕭意意這段時間早出晚歸的,有不少次,厲明哲是直接到蘇子悅這兒來叫走她的。
拍戲的行程很緊,她還能空出時間來,除了陪厲懷安之外,其他的時間全都是耗在了她這裏。
蕭意意嘻嘻一笑,“不是的哦,我要去蕭家。”
蘇子悅眼睫驟然一抬,“你是不是大腦受刺激了?”
蕭意意睨她一眼,嘴角微微勾著一絲神秘莫測的笑意,手上的動作不帶停的,依然在幫蘇子悅擦拭,“我爸生日,蕭芷晴親自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回去賀壽。”
那”親自“兩個字,充滿了諷刺意味。
“你小心點,別壽宴沒吃著,吃一堆蒼蠅回來。”
“他們想塞我蒼蠅吃,還沒那個本事。”
蘇子悅哼笑了一聲,一指頭戳在她腦門心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心性見長了?就你,能鬥得過那些老狐狸?”
蕭意意輕眨了下眼睛,“那你等著看唄。”
蘇子悅一點都不看好她,就差直接嘲諷了。
蕭意意在她這兒待了一會兒後便走了。
易豐開車,將她送到蕭家。
蕭家別墅仍然沒有絲毫變化,從外麵看,人工修葺的紙醉金迷隔著大門都能夠透出來,生怕左鄰右舍不知道這家人多麽土豪多麽有錢似的。
“太太,要我陪您進去嗎?”
易豐幫她開了後座車門之後,站在她身後,恭敬的頷首。
“不用,你就在車裏等我,我很快就出來。”
她最近的確是自己的事太忙了,忘了還有蕭家這些汙糟東西,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就別怪她不留情麵。
料理他們幾個,並不是難事。
“對了,你讓關橙橙調一架飛機,等我的電話。”
易豐猛地抬眸,“夫人,有什麽事您吩咐我去辦就好,橙橙她……”
“我就要她,就這麽定了,批一架飛機給她,武器庫對她開放,就今天,誰也不許攔。”
易豐越聽越心驚。
夫人這是要搞事啊!
她自己搞還不算,還要把關橙橙那個小混蛋給拎過來,歐陽深走的時候,再三囑托他看好關橙橙,別讓她搗亂,別對她開放武器庫,任何行蹤都得押著她匯報到易豐這兒來。
昨天為了一頭豬,關橙橙追著厲明哲,耗費了大半的子彈。
沒有進武器庫的權限,關橙橙就算再怎麽折騰,把剩下的那些子彈給折騰完也就沒辦法了。
可夫人居然……這不是助紂為虐麽!
思慮再三後,易豐等夫人進去之後,給歐陽深打了個電話。
“這……夫人的命令,不敢拒,你在那兒,就幫我把橙橙看好點。”
歐陽深這話,還真是一語中的啊!
易豐默默的把電話給掐了。
蕭銘流五十大壽,可蕭家可謂是蕭條。
如今蕭銘流倒台了,蕭老親自發話,將他在蕭氏的職位給下了,股份也給壓著了,沒老爺子發話,每年的分紅都沒蕭銘流的份。
聽見風聲的人,沒有一個來賀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