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怎麽回事?
說好了隻給蕭意意下藥,讓她沒有反抗能力,為什麽他現在會覺得渾身燥熱,身上像是有無數隻小螞蟻在啃咬著。
一顆心跳動得很快,怦怦的像是要從胸腔裏蹦出來。
很快,王總已經醜態畢現,不顧身上撕成破布條的衣服,扭動著肥碩的身子,活脫脫一直生撲的野豬。
說話的時候,嘴巴裏彈出口水:“小美人,你就別反抗了,你媽媽已經把你賣給我了,別想著要逃,否則,你們別想著靠我幫忙解除軟禁。”
他篤定了這位讓他眼饞心癢了很久的蕭家二小姐,也是一同被軟禁在這裏的。
現在他可是他們一家人唯一的希望。
雖然王總一開始便是口頭承諾,打算睡晚之後提褲子走人的,許諾的好處都隻是口頭上的,蕭家那對母女好誆騙得很,狗急了都得跳牆呢,這種境地下哪裏還有她們選擇的餘地,自然是被王總牽著鼻子走,他說事後再給錢,她們就真的相信了。
今天近距離見了蕭意意的美貌,別說讓他不要賴賬,就算是多給點錢也可以,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天生的尤物,美得讓人心顫。
她怎麽那麽漂亮,皮膚好似牛奶白一般,清純美豔中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摧毀的禁忌感。
哪怕是她清寒的眸子,冷冷盯著他,也依然撲不滅王總心裏的那股邪火。
“來呀,還等什麽!”
蕭意意冷笑了一聲,站在床沿一動沒動。
當王總撲過來的時候,往後麵讓了兩步。
沒生撲成功,王總一咕嚕的從床上摔了下來。
蕭意意摸出一顆藥丸,扔進嘴裏,生吞下了,扶著小腦袋,靠坐在椅子上緩了緩神,才漸漸的恢複清明,將體內的那股子火氣給壓了下去。
她早知道蕭芷晴讓她來沒憋什麽好屁,一早就去溫淼那兒拿了幾顆藥,又解毒的,還要解**藥的。
正好,派上了用場。
為了做戲更逼真些,她被扔進房間後的那幾分鍾,再怎麽屏息,也還是吸了些熏香進去。
蕭芷晴這次弄來的藥居然這麽厲害。
要不是有解藥,她真撐不過去。
等恢複正常之後,蕭意意腳尖挑起地上的灰色羊絨地毯,往前踢了一腳,毯子正好踢到了王總的身上。
蓋住他讓人作嘔的身體。
“小美人,你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沒看清形勢?這種時候你不該得罪我,還是識相點,乖乖的**光,躺到床上去。”
王總說話的語速很快,氣息越來越喘,一張臉現出了詭異的**。
蕭意意紅唇冷勾,“別急呀,還沒到時候。”
“什麽沒到時候?”王總跌跌撞撞的起來,一把拽下背上的地毯扔掉。
她就坐在那裏,激怒了他,“你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沒看我已經忍不了了麽……你給我過……過來!”
蕭意意等著他來,到近處的時候,抬腿精準的踢在王總的下巴上,迫他張口,指尖撚著的一顆藥丸扔進他嘴裏,再用腳將他的下巴給踢上,逼得他將那顆藥給生咽了下去。
她往門縫下看了一眼,一直堵在那裏的黑影沒動了。
蕭意意幽幽的笑了一聲,“等到你徹底變成禽獸的時候,才更好的把人給摧毀麽不是?”
禽獸?
對,禽獸!
他現在比禽獸都還要禽獸,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抓過來,狠狠的欺負。
“你給我吃了什麽?”
蕭意意沒回答。
此時的王總,雖說在藥效的催發下,力大如牛,可蕭意意的身體裏可是住著一隻哥斯拉的,對付他綽綽有餘,幾個動作便將人給扭送到了床上。
然後,她朝門外走去。
果然,蕭芷晴就在門口。
她後背貼著牆壁,已經坐在了地上,周身癱軟如泥,臉色好似洛鐵滾過一般,紅得燙人。
周身更是使不上一點氣力。
手機扔在一旁,已經黑屏了。
就在她給厲懷安發了短信之後,蕭芷晴打算趴門上聽會兒動靜,隻要確定王總動手了,她便離開。
可沒想到,身體越拉越不對勁,渾身的力氣好似被慢慢抽走了一般,並且,體內有股火在到處亂竄,啃噬著她從頭發絲到簡直都酥癢難耐。
肩膀上的衣領也被自己給拽了下來,精致做好的指甲撓著肩膀上的皮膚,刮了幾道紅痕,
就差化成一灘水了。
蕭芷晴聽見身後有開門聲,可她恁是隔了好久,才費勁的側回半個身子,眼角猩紅,狠戾的瞪著蕭意意,“你對我做什麽了?”
蕭意意嘴角那絲笑意越發的勾扯,擴大,“怎麽,你自己燃的熏香,反而來問我了?”
蕭芷晴捂著心口,連說話都得要壓著氣息,總感覺有一頭野獸就蟄伏在喉嚨裏,稍一鬆懈便要從嘴裏跳脫出來,說話的時候,兩瓣紅唇恁是被她給交情的憋成了櫻桃小口,“不可能,我吃過解藥的,熏香裏的東西對我沒用。”
看吧,這就是蕭芷晴。
就連陷害人的時候,都這麽的縝密。
“真是感謝你能提前吃解藥,要不然,我往你鼻子下塞的東西還真不管用。”
“東西?什麽東西?”蕭芷晴驚了。
她覺得此時蕭意意對她笑得很不懷好意。
“沒什麽,你給我遞燕窩的時候,我順便給你聞了點東西,要是你不使壞的話,就能沒事,可偏偏你吃了那種藥的解藥,兩種藥一催發,便能壞事了。”
蕭意意微微彎腰,將鬢旁的碎發勾到了而後,湊近蕭芷晴的耳旁說道:“我也知道你一定會在門外等著我被欺辱,你怎麽會放過這樣大好的機會呢,對吧?現在你的體內,可是中了比你那熏香更嚴重的……催、情、藥。”
最後那三個字,蕭意意咬得很清晰,吐字很慢,每一個音節都完整的砸進了蕭芷晴的耳朵裏。
蕭意意已經是不知道多少次感歎溫淼的牛逼了,溫淼簡直就是一個人間行走的藥王,什麽藥都有,並且還猜到了蕭芷晴的心理,讓蕭意意提前把藥給藏在指甲裏,找機會給蕭芷晴聞。
“啊,對了,”說著,蕭意意親情提醒:“沒有解藥的哦,唯一的解藥便是男人。”
話一出口,蕭芷晴麵色瞬的慘白,那抹病態般的白色從燙紅的皮膚下衝了出來。
她下意識的往房間裏看了一眼。
隻是一眼,便看見床上攏起的被子下,那道讓人作嘔的肥胖身子。
甚至還能聽見王總低賤粗噶的喘氣聲。
“不,不行!該陪睡的是你,你這個賤人,別想著要陷害我!”
蕭芷晴撐著牆,越是慌張,便越是站不穩。
蕭意意也不急,雙手抱著胳膊,好整以暇的看著蕭芷晴垂死掙紮。
等蕭芷晴一站穩,蕭意意不慌不忙的伸手,將渾身沒有力氣的蕭芷晴往房間裏一扯。
眼底的笑意一點點的退了下去,清冷寒冽的美目刀子一般的淩遲著她,“要不是你先想著陷害我,怎麽可能會給我反擊的機會,我前段時間忙,忘了料理你,是你還沒歇了作妖的心思,就別怪我心狠,我隻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別怨,你沒那資格。”
話落,手上帶了一把力,生生的將蕭芷晴給扯了進去。
並且幹脆利落的帶上了門。
很快,門內傳來了王總急吼吼的怒吼,以及蕭芷晴夾雜著哭腔的求饒和叱罵聲,怦怦的砸門聲沒有持續多久,隨著一陣窸窣的拖行的動靜,裏麵的人的聲音已經越發的遠離耳旁了。
蕭意意想了想,將門給反鎖了,然後把鑰匙從二樓扔到了一樓,正好扔進了沙發後麵的綠植盆栽內。
拍拍手,慢悠悠的下樓去。
樓下,蕭婉婷正纏著許清雲,求她支支招,蕭意意正好往下走,聽到了幾句,也聽到了葉明軒這個名字。
當許清雲發現她的時候,臉色驚悚,白得好像見鬼似的,尖聲質問道:“你怎麽會在這裏?”
“許姨認為我應該在哪裏?”
蕭意意慢條斯理的一句話便把許清雲給噎住了。
她下意識的往樓上看,這個角度,看不清臥室的方向,急忙推開蕭意意往走上跑。
蕭婉婷急得團團轉,是不是在媽媽心裏,就隻有姐姐才是最重要的,她的事永遠都隻是在鬧小孩子脾氣?
她不服氣,拔腿便要追上去,可蕭意意還在旁邊,硬是停住了腳,狠狠剜她一眼,“你笑什麽?”
蕭意意抬了下眉梢,一雙如遠黛般的雙眉,柳枝一般的臥在她清麗的雙眸上,襯得這張小臉兒嬌柔俏麗,毫無功利心和算計,甚至紅唇微微彎著,似乎在笑。
她從包裏拿出一張請柬。
“今晚葉明軒會帶著他的未婚妻去參加商務酒會,這是邀請函。”
“你怎麽會有?”蕭婉婷脫口質問了句,立馬又恨得跺腳:“什麽未婚妻,他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