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怎麽那麽吸引人
蕭意意今天穿著玫紅色的V領毛衣,大蝴蝶袖子,腰側往上提了一個弧形,露出一小節的小蠻腰,大手堪堪一握,底下搭配了一條黑色的闊腿褲,頭發高高的紮起,小馬尾上點綴了個蝴蝶結的發繩。
身上沒有人工香水的味道,自然而然的體香以及淡淡的奶香味,周身彌散著少女的氣息。
厲懷安將頭埋在她的頸窩裏,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很貪戀她身上的味道。
“小妖精,你怎麽那麽吸引人?”
她早已經是個小少婦了,可身上依然有著一股少年人的幹淨氣息。
這張臉兒出落得越發的精致,又純又欲,隻要是個男人,看見了都會把持不住。
厲懷安真想把這個小妖精給藏進懷裏,不給別的人看。
蕭意意多猴精一個人呀,立馬就從厲懷安的眼神中看見了一股欲色,她倒也不怵,雙腿緊緊的勾纏著他的腰身,俏皮的眨眼,“我這不是吸引,我這是勾引。”
厲懷安深邃的眸色盯著她看。
喉結滾動放,發出低沉瓷實的聲線:“勾引誰?”
“你說誰?”她一副你這個壞家夥明知故問的嬌嗔臉色,軟若無骨的小手在他的心口上畫著圈,“當然是我的四爺。”
話一落音,她身子往上拋高,視線蹭的和他平行。
黢黑幽深的眸瞳裏,欲色更重了,薄唇輕勾,十足一個禁欲的大痞子。
“我要是不給你點回應,可不是枉費了你的這番勾引?”
他將蕭意意往裏抱,欺進沙發裏。
將倒蓋在沙發上的一本雜誌給抽走,扔到茶幾上,俯身便對她吻了下去。
蕭意意是個大膽的,還真就敢接他的吻,彼此的唇貼在一切的瞬間,好似天雷勾動地火。
若是她這時能夠分心一些,或者,厲懷安稍微來晚一分鍾,她看那份雜誌再仔細一點,一定能夠看見雜誌倒扣下來的那一頁上,有關顧白澤的報道。
A國左相雷霆手段,肅清了幾處暗黑勢力的黨羽,拉了幾個與暗黑勢力勾結的高官下馬。
失蹤多年的右相突然現身,與左相秘密會麵,分庭抗禮,硝煙味一觸即發,剛穩定下來的A國政局,不久將會迎來新一輪的權力更替。
究竟花落誰家。
抓拍左相的照片,正是顧白澤。
而右相,蕭意意並不認識,可她認識那張戴過麵具的臉,卻對麵具下的真實麵孔全然陌生。
不過記憶恢複的蕭意意,若是親眼見到,那一定會認出了。
當年,就是那個男人,執行上麵的秘密指令,對她的記憶進行清除,卻在清除中遇到了阻礙,她內心的執念太重,根本沒辦法做到將那一段記憶給抹掉,最後隻能尋個折中的辦法,對她的記憶進行幹擾,模糊處理,並植入了新的記憶。
所有的一切都在預示著,她終究會回到她該回到的地方,該去到的位置上。
可惜了,偏偏這時候厲懷安來了,蕭意意沒能看到篇幅占據了整整四頁的報道。
按理說,國內是很難找到A過的雜誌的,可厲懷安這兒有,尤其是在調查顧白澤底細,知道那個男人和A國的政局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的時候,厲懷安便默許了薄暮時不時的搜尋來A國的報道放在他的辦公室裏。
差點大意,讓蕭意意給看見了。
以她對她那個小舅舅的在乎程度……
厲懷安不動聲色的擰了擰眉,五指穿插進她發絲間,掌住後腦勺,他雙腿跪在她身子兩側,沒有壓著,方便將她往上抱一些,帶著她枕到沙發扶手上,更加方便接他的吻。
兩人的氣息很快就亂了。
蕭意意雙腿抬高,夾著他精碩的腰身,小手去抵著他的胸膛往外輕輕的推搡。
尋了個間隙,躲開他攻勢綿密的親吻,笑鬧道:“四爺,冷靜一點,天還沒黑呢。”
厲懷安拽了一下領帶,喉結滾動得弧形清晰可見,“天還沒黑就勾引我,你膽子是有多大?”
蕭意意歪著頭,“忍一忍嘛,到晚上再說。”
她勾著厲懷安的脖子,往下微一使力,小嘴兒湊近他的耳朵,低低曖昧的說了一句:“自從我醒來之後,我們都沒有過,我想要了。”
的確,她昏迷之後醒來,厲懷安對她的身體很在意,每天都要讓溫淼給她檢查一下,生怕會落下什麽後遺症。
奇跡的事,當日受的那些傷,全都愈合了,如果說溫淼的醫術如華佗在世,倒不如說蕭意意有特殊的體質,那些傷,很有可能是自己愈合的,比任何上好的膏藥都要管用,甚至肌膚比以前還要光滑白膩,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嬌俏魅惑,眉眼間那絲小孩兒的稚氣漸漸的沒了蹤影,越發浮現出來的,倒是成熟小女人的風情和魅惑。
厲懷安從上而下的深沉黑眸,一瞬不瞬的看著她。
那雙黑眸內各種光怪陸離,曲折複雜的情緒閃過,當她抬眸朝他看來的時候,不動聲色間隱去了所有。
眉梢略略一挑,他略微壓沉的唇線含著一絲隱忍,“那你現在在做什麽?”
他的手掐著蕭意意的腰身,她的腰很細,手感很好,正好方便他一個手就能掌握,留戀的停留了稍許,而後順著大腿往下,最後停在了她的膝蓋上,抬手再落下,輕微的敲了兩下。
“告訴我,你這是在做什麽?”
她嘴上說著不要,可雙腿仍然緊緊的顫著他,渾身都在對他發出邀請。
厲懷安從來就饞她的顏和身子,這個小東西完全長在了他的審美上,就算她什麽都不做什麽都不說,他都恨不得時時刻刻的將她給摟在懷裏,細細親吻著,更何況是她故意在勾引。
那種夾雜在有意和故意,卻又像是無意間的矛盾,很讓他瘋狂。
蕭意意小心思被戳穿了,也一點都沒有羞澀感,反正沒有人敢膽大包天的進他的辦公室,這兒就隻有他們兩個人,膽子可大得很呢。
即便是被他敲了一下膝蓋,那腿也依然緊緊的纏著他,甚至還過分的夾了一下。
厲懷安深邃的黑眸內,立即翻湧出了狂濤浪潮,眸色愈發的幽深,定定的瞧著她,似乎是要將她給吃了。
蕭意意咯咯的笑了,發出銀鈴般悅耳動聽的小嗓音:“那可不能怪我哦,是我的腿自己要纏著你的,可是我的腦子的確是想要晚上再那什麽的。”
厲懷安勾唇,“你的膝蓋又有自己的想法了?”
蕭意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那麽久的事情他居然還記得呢,“四爺,這個梗你還記得呢?”
“記得,怎麽可能會忘,你的體質特殊,腦子和身體是分家的,連腿都有自己的想法。”
他明白是在打趣她。
蕭意意吐舌,“我逗你玩呢,還當真,記那麽久,你真小氣。”
“嗬。”
厲懷安將她給抱了起來。
蕭意意小嘴兒裏溢出一聲輕微的訝異聲,纏著他的雙腿有那麽片刻要鬆開的跡象。
他壓著她的腿,不讓撤。
其實也就是將她從男上女下的姿勢給抱著坐起來,她依然坐在他懷裏。
厲懷安後背抵著沙發扶手,隻用一隻手摟著她,靠外的那隻手彎曲著,撐在身後的扶手上,肩胛擴張,挺括的衣領往兩側拉伸了些。
剛才胡鬧的時候,領結早就被他給拽下了,可襯衫的紐扣仍然扣著,周身都是禁欲的氣息,可噴張的荷爾蒙似乎要藏不住了,分分鍾要從衣服底下彌散出來。
裹得蕭意意小臉兒通紅。
咬著唇,含羞帶怯的看他一眼,“幹嘛呀?”
“解我兩顆紐扣。”
蕭意意眼瞳微微瞠大,又斂了下去,一把抱住自己,可那雙嬌俏笑著的眼兒,還有勾起的紅唇,可一點都沒有被非禮的樣子,連欲拒還迎都算不說,倒不如說勾引來得更準確些。
“不都說了晚上麽,四爺你就這麽忍不住麽,想在辦公室裏就來一發,不好吧?”
厲懷安手扶著她的腰,打了一下,“小兔崽子,你撩得我一身火,不把我袖子借口,我要爆炸了。”
聽聽,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誰能想象到清心寡欲了三十年,在誰的眼中都是禁欲的高冷霸道總裁,撩起老婆來這麽的凶猛,簡直是如饑似渴如狼似虎啊。
蕭意意含羞帶怯的瞄了一眼他因呼吸而擴張的心口,“要什麽要解,那你爆啊,我看你怎麽爆。”
說話的時候,她湊過來,口中幽蘭的氣息吐在他臉上。
厲懷安喉結難耐的滾動,剛要抓住她,她卻在使了壞之後就撤了,滑得像個小泥鰍。
他黑眸越發的深邃,連高挺的眉弓都快要壓不住眼中的欲色了,“我可以不忍耐,在這兒就辦了你。”
“解!”
她就隻是想逗逗,可不想真的就在沙發上來一發。
就四爺的體力,昨晚之後飯菜都涼了!
蕭意意伸出手,將他襯衫最上的兩磕紐扣解開,小手兒將挺括的衣領往兩旁壓了壓,搭在他的鎖骨上,再拍了拍,“好啦,現在好點了麽?”
厲懷安抿唇,剛要說話,她又搶了話去,“我餓了。”